第一卷 第20章 离她远点 (第3/3页)
陆父似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问。
越过儿子,他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靠坐在床头,目光空洞望着窗外的继女,陆父轻叹了口气。
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他缓缓开口,“你妈犯病了,她不是存心要伤害你。”
孟知微闻声回过头。
她神情麻木地看着陆父,没出声。
陆父重重地呼了口气,“叔知道你和阿骁没越界,也知道你这次回来没有要和阿骁搅和不清的想法,只是你和阿骁在一起过这事在你妈心里始终是一根刺,你们一日没有走上正轨,她便一刻无法放松。”
人果然不能犯错,错一次就会一直被揪着不放,反复鞭挞。
孟知微身心无力且疲倦至极,“你们希望我怎么做?马上订婚?还是立刻结婚?”
陆父轻滚了下喉头,说,“叔不是这个意思,叔只是希望你别记恨你妈妈。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她只是——”
“我不会记恨她的,您放心。”
是她让妈妈在最幸福的时候失去了爱人,无论妈妈如何对待她,那都是她应得的。
若妈妈觉得她死掉,她才能彻底解恨,她也可以立刻去死。
母女俩之间的关系僵持不是陆父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让孟知微安心养伤,陆父便起身要走。
临走前,他又顿住脚步。
回眸看着病床上已经重新望着窗外发呆的孟知微,他轻轻开解了句,“小孩子和自己父亲撒娇说想吃蛋糕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你——不要太责怪自己。”
孟知微闭上眼,没作声。
陆父见此,也没再多言,他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看着头紧贴着门,明显是在听墙角的儿子,陆父有些恼火,“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景骁激灵地坐直身体,心虚地摸了摸鼻头,“没做什么啊。”
看他做贼那心虚的样子,陆父就来气,他重重地踢了儿子一脚,警告,“没事别往她身边靠,你可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而且,你岑姨现在是受不得一点刺激。”
“真为她好,就离她远点。”
说完,也不管陆景骁什么表情,陆父大步离去。
望着陆父远去的背影,陆景骁不甘地握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