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现在比县领导还忙,上个坟都被人围着! (第2/3页)
你以后出门是不是都得这样?”母亲问,“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
“差不多吧。”
母亲叹了口气:“当演员也不容易。”
父亲从后视镜里看了陈木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笑了一下。
家在县城老城区,临街的铺面,一楼杂货店,二楼住人。
车停在门口,陈木拎着行李箱上楼,母亲跟在后面念叨,说隔壁老张家的儿子今年也回来了,开了辆新车,媳妇儿是老师,孩子都会叫爸爸了。
陈木听着,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母亲的意思,每年回来都说,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快三十了,该找对象了,别光顾着拍戏。
父亲倒是不怎么说,但偶尔一个眼神,陈木什么都懂。
大年初一那天,陈木起了个大早。
川省过年有个规矩——大年初一要上坟挂纸,给祖宗烧香、磕头、挂白纸。
父亲开着车,带着陈木和母亲去了县城边上的山上。
陈家祖坟在半山腰,几座坟头挨在一起,周围是枯黄的茅草和光秃秃的柏树。
上山的路上碰见好几拨人,都是村里来上坟的。
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大叔看见陈木,愣了一下,然后喊了一声:“哟,这不是陈家那小子吗?电视上演祁同伟那个!”
陈木笑着点点头:“叔叔过年好。”
大叔拉着他说了半天,说他演的祁同伟太好看了,他媳妇儿天天追,追到最后一集哭得不行,旁边几个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你那个戏是咋拍的?真枪吗?”
“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年轻嘞!”
“啥时候再拍新戏?我还想看!”
陈木耐心地一一回答,帽子没戴,墨镜也没戴,站在半山腰的坟头边上,跟村里的叔伯阿姨们聊了十来分钟。
父亲站在旁边,没说话,但腰板挺得笔直。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一会儿说“他拍戏可辛苦了”,一会儿说“你们多支持他”。
好不容易脱身,三个人继续往上走。
到了祖坟前,父亲蹲下来,把带来的香烛纸钱摆好。
陈木帮着把白纸一张一张挂在坟头的树枝上,风吹过来,白纸哗哗响。
“这是你爷爷,这是你奶奶。”父亲指着坟头,每年都说一遍。
陈木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父亲站在旁边,看着坟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你爷爷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会高兴的。”
陈木没说话。
他知道父亲说的“这样”是什么意思——不是红不红,不是赚了多少钱,是把事情做成了。
下山的时候,又碰见几拨上坟的人,陈木又被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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