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看台砸下的铁锹 (第2/3页)
着满脸是血、还在神经质狞笑的陆骁,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幽绿凶光,粗暴地跨过地上的红牌,赤着一只踩烂了球鞋的脚掌,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球员通道大步走去。
场边,加尔达那个满头大汗的胖经理此时正瘫坐在替补席上,油腻的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完了……全完了……”
胖经理的眼泪混着身上的机油味不断淌下,他看着那两个被鲜血浸透的华夏背影,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
“下周打皮亚琴察,姜炼禁赛四场,雷鸣红牌禁赛三场,陆骁的大腿骨裂……老子拿什么去和那帮开重型卡车的流氓对脚?俱乐部要破产了……彻底破产了……”
就在此时。
“踏、踏、踏。”
一阵极沉、极稳、带着某种重金属摩擦大地的单调脚步声,毫无征兆地在球员通道入口处的阴影里响彻。
原本正抗着陆骁往前走的雷鸣,脚步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眶在看到阴影里走出来的那道黑色身影时,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枚针尖。
姜炼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破烂的黑夹克在伦巴第大区的寒风中烈烈作响。
他那一头黑色短发犹如钢针般屹立,那张冷硬如花岗岩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那双纯黑色的眼眶里,积歇了整整八十分钟的百炼黑炎,此时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频率,疯狂地往他的脊椎骨深处内敛、反噬。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疯狂砸落的铁锹和酒瓶,只是在经过雷鸣身边时,伸出那只长满了粗茧的大手,沉重地在雷鸣那条流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在更衣室等我。”
暴君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姜炼跨过了边线。
他没有穿球衣,赤裸着上身,右大腿表面那些在加尔达地下锅炉房里用卡车轮胎、粗盐锻打出来的暗灰色铁轨纹路,在这一刻,由于受到了两个兄弟血肉重伤的刺激,轰然,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高热折射。
主裁判看到这个正处于禁赛期、理应坐在看台死角的华夏主炮手竟然踩进了球场,脸色吓得比刚才还要白上三分。他死死抓着手里的生锈铜哨,尖叫着指向边线:
“退回去!19号!你还在禁赛期内!如果你敢挑衅意乙的纪律委员会,等待你的将是全球无限期禁赛!”
周围的几名布雷西亚球员看到姜炼走近,他们体内那股【高炉生铁躯】的铁血意象顿时泛起了一阵阵本能的冰冷颤抖。
这帮在重工业区横行了数年的底层屠夫,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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