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被夫兄逼着,听墙角 (第3/3页)
花起银子来,便更大手大脚了。
光是给她自己置办了两身新装与头面,就在玲珑坊欠了三百五十两的银子,更别提她又从宝玉斋订了一批洗尘宴的宾客回礼,整整八十份,共计六百八十两!
至于其他零零碎碎的开支,又不知是多少两了。
“夫人,一场洗尘宴罢了,办得这般隆重,是不是太过了些?”这些钱花到最后,静秋略微一算账,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叶寒月才不管这些,她不多花钱,如何从中捞些油水出来?她可是从中拿了回扣的!
“母亲说要大办一场,我自然要好好准备。若是寒酸了,旁人怎么看我们定安侯府?”叶寒月不以为意,周温礼随手一拿就是二百两,他能缺钱?
却不知周温礼虽有钱,可大多是田亩房产,还有几间商铺,他身上的现银并不多,还要上下打点,更是不易。
静秋一听,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只要老夫人与二爷不怪罪就好。
忙了这几日,总算是将洗尘宴的一应事宜都定下了,还让叶寒月从中得了不少好处,自是心满意足的回了景和院,欢欢喜喜的泡了个澡,舒心躺下。
然而,夜色正浓之时,那临近西面院墙的窗户外头,影壁上忽而闪过一道人影,虚掩着的窗户下伸出了一只手,轻巧地抬起了那木窗,一跃翻身而进。
“谁?”叶寒月被细碎的声响惊醒。
却是一睁眼,那道人影欺身而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声道:“是我。”
周温礼满身尘气,他因着上次追查的那官奴死了,被上峰魏淳为难,将他调去了巡防营!一日三巡,又值了一日的小夜,提着那打更的铜锣在街上走了个来回。
他何曾受过这等气!
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涌上了心头,令他回了侯府,就直奔了景和院。
旁人都说他不如大哥,可他哪里不如了?
他比大哥,更算得上是真男人!
可就在一墙之隔的侧院内,沈清棠羞红了一张脸,她被男子抵在墙角处,耳旁是那等不堪入目的娇吟低喘……
她竟是信了魏青的话,半夜提灯匆匆而来,当真是以为周瑾礼的腿伤又复发了!
谁知,谁知那人竟是将她拐到了这处屋子里,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