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丰收,支援淞沪会战任务 (第1/3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1937年9月中下旬,陕甘宁根据地。
空气里弥漫着新麦和谷物的香气。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每一株秸秆。
陕北,刘家峁。
老高头蹲在地头,粗糙皲裂的手颤抖着,捻开一穗饱满得惊人的麦子。
麦粒滚圆,色泽金黄。
“额滴个神神……这,这真是咱地里长出来的?”
儿子高双娃抱着一大捆麦子走过来,憨厚地咧着嘴,汗水从黝黑的脸上肆意淌下。
“咋不是,咱家这十二亩坡地,往常年景最好,一亩能打上一百斤麦,就算老天爷开眼。今年你猜猜,农技员估产说多少?”
“多少?”
“少说一千二百斤!”
高双娃声音发颤。
“有了红军发的种子和化肥,水渠也修到了地头!这日子有盼头啊!”
老高头没说话,用力把那穗麦子捂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和麦香的空气,眼圈红了。
宁夏,河套平原边缘。
老孙头赶着崭新的驴车,车上垛着小山一样的稻谷。
他的腰板挺得直直的。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是个佃户,种着东家三十亩地,交了租子,一家人连糠都吃不上。
红军来了,分了地,发了这叫杂交水稻的神种。
他看着金黄一片,穗子垂到地的稻田,恍恍惚惚,像在做梦。
“他娘,你掐掐我。”
旁边的老伴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哎哟!”
老孙头叫了一声,随即哈哈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是真的!是真的!咱老孙家,也有今天!”
小孙女在田埂上跑,追着一只蚂蚱,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
甘肃,原本属于土司的庄园土地。
老马沉默地挥舞着镰刀,豆大的汗珠砸在晒干的麦秸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曾经是一名“娃子”(奴隶),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编号。
现在,他叫马长河,分到了八亩好地。
眼前的收获,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粮食。
每一粒麦子,都是在砸碎套在他身上无形的枷锁。
马长河抓起一把打下的麦粒,紧紧攥在手里。
坚硬的麦壳硌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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