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铁证当庭,谎言碎裂 (第2/3页)
周承业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额头冷汗滚滚而下,浸透额发。
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硬着头皮狡辩:“此……此乃是流言巧合,民间传谣本就相仿,不足为奇!下官确是唯一推手,绝无他人参与!”
事到如今,他依旧不敢松口,只能死死咬死单人作案的说辞。
一旦松口,便是满门倾覆。
哪怕明知破绽百出,明知无人信服,也只能硬撑到底。
“巧合?”
沈彻唇角勾起一抹清淡冷意,不疾不徐,抬手示意堂外。
“好一句巧合。”
话音落下,两名身着布衣、神色老实的乡人,捧着厚厚一叠纸页,缓步走入大堂,躬身立在一侧。
这二人皆是往返数州的行商,素来老实本分,与官场纷争毫无牵扯。
沈彻抬手,指着那叠纸页,朗声道:“御史大人,此乃学生搜集的各州流言底稿。”
“各州各县,最早散播流言之人,皆手持统一誊写的文稿,并非民间自发杜撰。”
“文稿字迹、行文语气、抹黑口径,全盘统一,显然出自同一人授意、同一势力操盘。”
厚厚一叠底稿当庭展开,铺满公案。
顾晏俯身细看,目光扫过一页页文稿,神色愈发沉冷。
果真一模一样。
从开篇诋毁、中段造势、末尾定论,通篇话术规整统一,毫无民间传谣的杂乱偏差。
这哪里是市井自发流言,分明是**有组织、有文书、有调度的舆论构陷**。
“仅凭这些,尚且不足。”
沈彻语气平淡,再度开口,层层递进,堵死所有退路,“学生还有第二证。”
他抬手取出一枚密封蜡封的信函,纸面陈旧,蜡印完整,毫无拆动痕迹。
“此乃半月前,京城送出的密令残页,辗转流落民间,被学生偶然所得。”
“其上指令清晰,授意地方官吏借机生事,造势舆论,淡化官吏渎职之过,专攻旧臣骄纵之名。”
字字落地,满堂震动。
周承业瞳孔骤缩,心神彻底崩裂。
他认得这蜡印制式,认得这行文口吻!
这正是首辅府邸专属密令样式!
沈彻竟然手握京城密证!
他一直以为这场棋局只有首辅掌控全局,以为所有痕迹尽数被清理,以为沈彻身处乡野,无从接触朝堂核心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