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暗流涌动的资本家们 (第2/3页)
企业的合伙人。
他们的钱没有杜邦和梅隆那么多,多到可以躲起来;也没有那么少,少到可以无所谓。
他们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左不能左,右不能右。
罗斯福的战争税像一把巨大的剪刀,正在从上下两个方向合拢。
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为了聊天,是为了活命。
纽约,曼哈顿。五月二十七日,夜。
聚会在第五大道的一栋私人宅邸里举行。
宅邸的主人是查尔斯·施瓦布,伯利恒钢铁公司的董事长,六十七岁,他的钢铁厂在战争期间赚得盆满钵满,在和平时期也不差。
但战争税来了之后,他的账本就逐渐开始变成了颜色。
“先生们,”施瓦布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了一下,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想办法。
罗斯福要把我们榨干。
只要他还是总统,只要国会还是他的国会,我们就要不停地往那个无底洞里扔钱。”
他喝了一口酒。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的问题。
这个国家不是罗斯福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
我们出钱建了工厂,出了铁路,出了矿山,出了这个国家的一切。
现在他要我们把这一切交出来,交给共产党,交给日本人,交给那些在底特律河边举着红旗的暴民。”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我的意见是——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坐在壁炉旁边的是约翰·拉斯科布疑惑地问他:
“施瓦布,你打算怎么行动?写信?打官司?还是上街游行?”
施瓦布看着他,目光不动。
“拉斯科布,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一九三三年,银行关门的时候,我们想过。
一九三五年,最高法院砍掉新政的时候,我们想过。
但每一次,我们都忍了。因为我们觉得罗斯福会变,觉得他会回到正轨上来。
但是,他没有变。罗斯福正在把我们和这个国家一起推向深渊。”
拉斯科布摘下眼镜,用手帕慢慢地擦拭着镜片。
“所以,你决定不忍了。”
“还要我们怎么让步呢?先生们,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最可笑的是,罗斯福口口声声说‘国家安全’。谁的‘国家安全’?我们的安全?我们的工厂被共产党占了,我们的工人被共产党煽动了,我们的军队被共产党渗透了。
谁来保护我们?不是罗斯福,是胡佛,是联邦调查局。
胡佛在抓共产党,但胡佛也在抓我们。右翼的那些人——你们还记得吗?他们在哪里?在监狱里,在荒郊野外,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上面是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名,在座的每个人都认识。
他们曾经是右翼的领袖,是“美国自由联盟”的创始人,是“基督教阵线”的召集人,是“反新政运动”的金主。
他们中的一些人,在罗斯福上台之后选择了“合作”,把资金和关系撤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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