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铁路地图,北大【周一求追读求支持】 (第1/3页)
包国维走进了屋子:“先生,外面有几个学生代表过来见您。”
有协和的医生还有多国医学专家会诊,先生今天的身体又略好了点:“请她们进来吧。国维,你年纪与她们相仿,也留下吧。”
几个女学生手捧鲜花走进了屋子,异口同声说了句:“先生好。”
先生满脸笑容:“你们好,你们好,都坐。国维,你也坐。”
再次区别对待了,包国维在里头坐着,胡棕难在外头站着。
“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看到你们我又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喜欢同年轻人一起,交流。也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这段时间,先生同京城的军阀政客们打交道多了,累了。和学生一起,就会很轻松,聊了好一会儿也没觉着累。
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女学生们才离开。
先生难得精神好些,又多说了点话:“国维,大家都说你的记忆力很好。年龄大了,记忆难免就降了些,你今年多大了?”
“回先生话,十六了。”
“我大你四十二岁。这段时间来,和谈的情况想来你也清楚不少。”
“先生为国民革命鞠躬尽瘁,振奋我辈精神,有先生在,国民革命一定能成功。”
“难啊。此次北上和谈,并不顺利。到底是军阀,肯定会排斥。但是,我们还是要求同。
光绪二十二年,在伦敦。前清派密探把我绑架了,关在使馆里,然后要秘密押送国内把我处决了。死,我不怕呀,但我怕我死了,那个专制的王朝还在,所以我不能死啊,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最后联系我的老师康得黎,我得救了。十六年后,我还活着,帝制死了。”
康得黎,英吉利人,在香江西医书院做教务长。之前孙先生是学医的,是香江西医书院的学生,二人的情谊很好。
先生停顿了下,继续说道:“民国了,但世道变了吗?二次革命,老袁的枪弹和银弹下,我流亡。流亡中,我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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