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水 (第3/3页)
要上妆,许今开口道:“不必了,这样就很好。”
银翘见她眼圈微红,神情落寞,看上去心情实在不好,也不敢多劝。她将拿过来的衣裳放在床上,“这是夫人昨日专程去成衣铺子给姑娘买的新衣,让姑娘带在身边换洗。”
“不必了。你帮我拿去还给她,就说我自己的衣裳就很好。”
银翘噎了噎,“姑娘,夫人也是一片好心。”
许今哼笑一声,“我受不起这份好心。”
银翘实在不明白,去田家制墨之事,明明是大姑娘自己愿意的,为何一夜之间,她似乎对夫人凭空多了许多怨怼。
银翘不说话,便退出去在门口等着。
许今出来时,便换上了她来时穿的那身衣衫。更刺眼的是,她居然在发髻上簪了一朵月白色的绢花。
姑娘戴花是为了俏,但戴白色的花,便很不吉利。
“我自去门前等田侍卫,你也不用送了。”许今提着来时的粗布包袱,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银翘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她一路小跑着到了锦绣堂,在陈秋韵房前稳了稳神,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陈秋韵正慢条斯理喝早茶,看见她,抬了抬眼皮问,“许今呢?怎么没有过来?”
“大姑娘说是自己出门去等田侍卫。”银翘生怕陈秋韵生气,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哦,”陈秋韵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道:“她还说什么了?”
银翘心里莫名一慌,赶紧道:“婢子到姑娘房里时,姑娘正坐在窗前,看样子刚哭过。她说......”
“说什么了?”陈秋韵眸中晦暗不明。
“姑娘说,夫人大可不必如此,她既然答应了去田家,便断然不会逃。”银翘赶紧道:“她也没有穿夫人让送过去的新衣,而是穿着来时那身衣衫走了。”
陈秋韵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缓缓站了起来,姿态极其优雅。
“看来,她是知道了。”
“不过,怎么能让她自己去等田侍卫呢?”陈秋韵语气慈和温柔,“她是许家的嫡长女,自然是许家最宠爱的姑娘,可不能让田侍卫误会许家送去临安的是个不得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