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审判官的棋盘 (第2/3页)
不是大教堂的钟——是远处某个小教堂的晚祷钟声,沉闷而遥远。但陈默注意到,维拉妮卡的手指在听到钟声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 * *
审讯继续。
维拉妮卡开始询问地震的细节——陈默在三星堆挖掘时的位置,他触碰的面具编号,出土时的方位朝向。问题很专业,不像审判官,更像考古学家。
陈默开始怀疑,她可能真的就是。
“你当时站在哪个方向?”维拉妮卡问。
“南偏西。”
“面具的朝向呢?”
“正北。”
维拉妮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均匀。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像是在默算什么。
陈默等着。
大约十秒后,她睁开眼睛,说:“你当时站在‘门’的正前方。”
“什么门?”
“通往‘门’的门。”维拉妮卡说,“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不是祭祀用具,它们是锚点。固定在特定的地理位置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你触碰的那个面具,是法阵的核心——它的作用是标记‘门’的位置。”
陈默感到头痛开始加剧。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跳痛。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也见过。”
维拉妮卡站起身,走到墙边,伸手触碰圣光符文。符文开始闪烁,不是熄灭,而是像信号不良的屏幕一样跳动。在闪烁的间隙里,陈默看到了墙上的影子在扭曲——不是烛台投下的影子,而是从墙壁深处渗出来的,像活物一样在蠕动。
“圣光不是祝福,”维拉妮卡说,“它是契约。”
她从怀里取出一本旧书,封面是黑色的皮革,用银线缝着螺旋图案。翻开书页,里面不是文字,而是符号——和手腕上的银色纹路一模一样。
“每一次使用圣光,都是在向‘深空之眼’支付理智作为代价。”维拉妮卡翻到某一页,指着一个符号说,“这个符号代表‘债务’。每一个骑士从接受圣光洗礼的那一刻起,就签下了这份契约。教廷知道真相,但他们选择隐瞒。”
陈默盯着那个符号。
手腕上的银色纹路开始发热。
不是幻觉——他能感觉到纹路在皮肤下蠕动,像虫子在血管里爬行。他低头看,纹路正在发光,银白色的光从袖口渗出,照亮了铁桌的桌面。
“冷静。”维拉妮卡说,“你越激动,契约的共鸣越强。”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纹路的光慢慢暗下去,但热度还在,像一块烙铁贴在皮肤上。
“你也是骑士,”陈默说,“你也在契约里。”
“所以我站在这里。”
维拉妮卡合上书,看着陈默,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共谋者的默契。
“我是‘守门人’的一员。任务是监控所有‘钥匙’,并在必要时销毁它们。”
“钥匙?”
“你。”
维拉妮卡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她的手掌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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