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女汉子 (第3/3页)
疆女侯爷那样的猛将,不也折在天子脚下了么。”
秦勉闻言,心间一震,唯凭着数年哨探历练,不会遽然动容。
“什么女侯爷?”秦勉作出讶异探究之色,瞧着叶三娘。
叶三娘倒无猎奇嚼舌之意,口吻交织着肃然与唏嘘,说道:“就是大小姐昏睡的几日,秦家军的统帅,咱大琉排进头几号的武侯,在毛尚书府上吃酒时,教北胡奸细偷袭害死了。毛尚书和长子也伤得不轻,还折了个小儿子。”
柳妈在榻边冷哼一声,接上叶三娘的话:“两个大老爷们儿,倒活下来了,就算是杀鸡都不会的文官,也挺丢人的不是?难怪秦侯出殡那日,有贡院的书生大骂毛尚书骂怂包、要朝廷贬他的官呢。”
秦勉问柳妈:“我昏了很久么?女侯爷不但人没了,而且已经下葬?公侯殁身,不停灵七日吗?”
柳妈道:“唉,谁让这丧事正撞上应天城的三伏天呢?凌阴的冰本就快用光了,剩下的都运去灵谷给皇帝和太子避暑。城里没冰,这火炉一样的日子里,哪放得住尸身。朝廷大约想着,先让女侯爷入土为安,碑和墓园,慢慢修着呗。说句对不住女侯爷的话,前日出殡队伍从河边经过时,我还觉得晦气,生怕把大小姐你也带走了……阿呸呸呸……”
“柳妈这是自家人才有的念头,莫觉罪过,”秦勉宽慰她一句,又问,“那,刺客教朝廷捉住了没有?”
柳妈摇头:“没听说,那就是没捉住。但朝廷的张榜里,告诉咱是北胡奸细做的。”
秦勉喃喃道:“真稀奇,那么大个尚书府,莫非没什么家丁?竟能教北胡刺客摸进去杀人?”
秦勉这话,再次问到了叶三娘的见识上。
三娘赶紧凑上,解惑道:“我原有个身手不错的同乡,在毛尚书家做护院,今年春上和其他小厮们,几两银子打发走喽,说是边关打仗缺钱,红袍子大官要带头节俭。皇帝知道后,约莫上朝的时候夸了毛尚书,其他官老爷府上也赶出来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