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悲欢离合,再写话本 (第2/3页)
后来,忍让多年的白氏,在侍奉完婆婆后,开始拉着杨开骥其他妾室,坦坦荡荡的一起好好过日子。
她们也不怎么理会柳若斓。
柳若斓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明里暗里、阳奉阴违。
白氏和其他妾室颇有一种要和柳若斓撕破脸之势。
柳若斓前世和白氏也算熟稔,饶是她也没想到,看似温顺纯良的白氏,居然也有“咬人”的一天。
而杨开骥,最后却选择站在白氏身边,说柳若斓大惊小怪。
柳若斓哭。
可柳家如今帮不上她,她想找人闹,却猛然发现,她在京城的名声已经毁了。
因为全京城都知道,当年的杨状元,后来的杨御史,有一个刻薄善妒的正妻,逼得婆婆死前让妾室给她扶灵。
-------
裴璋成了裴家的家主。
原家主裴重毅急病去世前,属意他一个旁支做家主。
甚至拿出了前任家主裴渊遗留的文字。
于裴氏而言,谁能维持门第不坠,谁就该有家主的资格。
这也是裴家多年立于京兆的原因。
从此,裴家一门重担,尽落于裴璋肩上。
百余口人,晨炊冬裘,一饮一啄,皆系于他一身。
数门姻亲,逢年过节,婚丧嫁娶,迎来送往,半丝懈怠不得。
故旧、师门、同僚、下属等等事端,人情如丝,往来如织,将他层层缠住,让他时不时就要为家族进退得罪人。
他是世家子弟,是裴家的族长。
算学纵天下,推敲横古今,更进了内阁。
有时候,他为了立场,不得不在朝堂上和顾辰打擂台。
散朝后,两个人常常一起去喝酒。
裴璋喝着喝着就笑了,说:“以德,你说咱俩这辈子到底为了什么?”
顾辰端着酒杯,感觉自己遇到了此生最难的问题,只得说一句:“但求,问心无愧。”
“好,敬问心无愧。”
裴璋面露喜悦,笑声在空荡荡的小馆子里回荡。
---------
国库渐渐充实。
除开粮食收成之外,大乾朝的矿冶、纺织、陶瓷、造纸等业也在徐徐发展。
百姓手里的余粮、余钱也越来越多。
顾辰的闲暇日子也逐渐多了起来。
赵红绫有一日闲来无事,翻出旧年的话本子,看了几页,突然说想看他写新的。
顾辰也没说什么,趁着这些日子朝事不忙说可以动笔。
赵红绫为他定了题目,顾辰当天晚上就铺纸研墨,挑灯落笔开始写。
但赵红绫看后又眉峰微蹙,觉得不满意,非要在其中自己东添西改,改完仍觉得不满意,又让顾辰重新写。
顾辰哭笑不得,却由着她胡闹折腾。
但总归,一来二去的,话本子就这样写起来了。
这件事本来是偷偷摸摸的,毕竟魏王和魏王妃联袂写话本子,传出去可不像话。
两人只在书房里写,写完了也只是两人拿着看。
可他们忘了,家里还有人。
顾怀安那年九岁了,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
他看见父亲、母亲每天晚上关起门来写字,以为是写奏折。
可他天资聪颖,推测奏折不用写得那么长,什么奏折要几页几页堆成一摞一摞地写?
哪有这么没完没了的奏折?
他偷偷趴在书房窗户外面看了一眼,总算看到父亲、母亲在纸上写的不是什么军国大事,而是话本子。
他差点笑出声来,捂住嘴跑回了自己房间。
顾怀安这个孩子,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在府上替顾辰分忧了。
他记忆力超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