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澄肃朝风·祛浮守正固坤维 (第2/3页)
、百官笃行安民。”
“今干戈已静、战事不兴,国中无危亡之迫、无动荡之忧,世人极易生于安逸、起于浮躁。或空谈宏图而不办实事,或追慕虚名而懈怠职守,或矜恃功勋而骄矜自满,或非议国策而好高骛远。此风若长,则吏治怠、人心浮、国事废、基业虚,数年深耕守成之功,终将悄然消解。”
他并未点名斥责任何一人,不揭臣下之短、不究细微之过,只从家国大局、长治久安出发,点明朝风利弊,警醒满朝文武。这份包容审慎、温柔规整的帝王胸襟,让满朝文武无不心生敬畏、凝神静听。
刘禅继而明示朝堂新规、治世新风,法度清明、权责明晰,贴合无为至治之道,不苛刻、不严苛、不扰民、不酷政:“自今日始,朝野罢虚谈、黜浮华、重实干、务本真。文臣以安民理政为功,不以空谈大义为荣;武将以守疆固边为业,不以妄启兵戈为勇;勋臣以守职奉公为责,不以祖辈功勋为傲;士林以务实济世为本,不以虚论博名为高。”
“郡县官吏,需岁岁巡查民生、勤修农事、安抚乡野、梳理民情,杜绝慵懒怠政、敷衍履职;朝堂诸臣,需事事躬身力行、务实笃行、恪尽职守、公心为公,杜绝空言无实、虚耗朝纲;勋贵子弟,需谦逊守礼、勤学履职、承继家风、报效社稷,杜绝骄矜跋扈、恃功懈怠。有功者赏,尽职者安,懈怠者诫,浮夸者规,赏罚公允、法度坦然。”
一番圣谕,无铁血肃杀之气,有正本清源之效;无严苛峻法之威,有规整万方之力。不兴整肃之狱,不贬无辜之臣,只以制度正风气,以规矩定人心,以正道祛浮华,尽显刘禅柔政治世、以德化人的高明君道。
圣谕既下,朝堂文武尽皆躬身领旨,人人自省、个个收敛。往日少数空谈虚论、慵懒履职、矜傲自满的臣工,心中幡然醒悟,即刻收敛浮躁之心、摒弃虚浮习气,从此躬身务实、勤勉履职。蜀汉朝堂,自此彻底杜绝虚谈浮夸之风,人人笃行、事事务实、朝朝清正。
为固化新风、表率朝野,刘禅率先以身力行,为百官立标杆、为朝野定规矩。帝王身居九重,手握至尊皇权,却始终清心寡欲、勤俭自持、勤政不怠。冬日天寒,他依旧每日按时临朝,从未有片刻懈怠迟暮;御案之上,堆满郡县民情、农商账目、边防奏报,件件亲自阅览、逐一审慎批复,细致入微、一丝不苟,不遗漏一桩民生小事,不忽视一处社稷细微。
退朝之余,刘禅不设奢靡宴乐、不兴奢华游猎、不建华丽宫室,摒弃帝王常见的享乐安逸之心。闲暇之时,唯阅经史、察民情、思治道,复盘古今朝堂兴衰、帝王得失,思索安民固本、长治久安之策。他常取前朝亡国之鉴自省,戒骄、戒躁、戒奢、戒惰,身居太平而不忘危局,手握盛世而不废初心。
帝王以身作则,朝野自然风行草偃。一时之间,蜀汉上下风气焕然一新。朝堂诸臣人人勤勉奉公、务实履职,无人再做空谈虚论、博名取利之举;勋臣世家收敛骄矜、谨守本分,子弟勤学修身、入仕履职,凭实干报国、以实绩立身,再无恃宠骄纵、慵懒废职之态;郡县官吏奔走乡野、深耕民生,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安抚孤寡、调解民情,蜀中吏治澄澈通明、事事井然有序。
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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