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归途喋血,从此慈悲不对敌 (第2/3页)
三名死士瞳孔骤缩,心底首次生出惊愕。他们熟读沈砚情报,知晓他淬体五重巅峰、战力不俗,却万万没想到,一夜不见,对方速度竟然暴涨至此,已然超出了同阶极限!
来不及多想,三人瞬间变招,刀阵收缩,强势封锁所有闪避空间,想要重新锁死沈砚身形。
可沈砚已然近身突入阵中!
身法诡变,虚实换位,他精准切入三人阵型死角,这处位置是刀阵的盲区,三人兵刃无法同时施展,互相牵制、束手束脚。
贴身近战,长刀无用,阵法失效。
胜负,已然注定。
沈砚眸光一冷,淬体六重圆满气血尽数爆发,不做半分保留,掌心《碎石诀》凝练至极致,力道透骨、刚猛霸道。
首当其冲,他反手一掌,精准拍在左侧七重死士的后脑要害。
这名死士刚好转身回防,旧力未生、新力已竭,破绽完全暴露。
“咔嚓!”
清脆骨裂声骤然响起,沉闷短促,淹没在风声之中。
那名死士身躯瞬间僵硬,面具之下双眼暴突,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头颅筋骨碎裂,身躯直直倒地,瞬间断绝生机。
秒杀!
一招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剩余两名死士心神巨震,阵型瞬间崩坏,多年的杀伐默契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彻底崩塌。
右侧死士悍不畏死,强忍惊惧,横刀直刺,拼命想要逼退沈砚、重整阵型。
沈砚侧身避让,不闪不躲,手肘顶出,精准撞在对方持刀手腕。
又是一声骨裂脆响。
手腕寸断,短刀脱手飞落。
不等对方惨叫出声,沈砚指尖凝劲,反手扣锁咽喉,力道骤然收紧。
“噗!”
轻微闷响,气管闭锁,气血骤停。
第二名死士,瞬息陨落。
前后不过三息,两名七重死士尽数伏诛。
仅剩为首的淬体八重死士,孤身伫立,周身杀机大乱,心底寒意彻骨。他征战多年,历经无数死战,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少年!
同级碾压,瞬杀高阶,身法诡变,出手狠辣,分寸精准,每一招都直取要害,不留半分生机,完全不似十五岁少年的手段,反倒像是久经生死的老牌杀手。
“你突破了淬体六重?!”
为首死士沉声低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一夜之前还是五重巅峰,一夜之后,不仅顺利突破,战力更是暴涨数倍,简直匪夷所思!
沈砚默然转头,眸光冰冷,没有回应多余废话。
对死人,无需多言。
仅剩的八重死士知晓今日再无胜算,心底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不再执着杀任务,身形骤然暴退,转身便要逃窜求援。
能在侯府培养成嫡系死士,他最懂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局势已崩,强行死战唯有送死,撤退求援才是唯一生路。
想走?
沈砚眼底寒芒暴涨,此刻若是放他离去,对方回城之后必然通风报信,柳氏会提前布局、严加防范,甚至动用府中更强力量,给他回城之后埋下无穷隐患。
斩草,必要除根。
昨夜留情,换来今朝绝杀伏杀。今日之后,他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留下吧。”
一字落下,沈砚脚下《流云碎月步》全速爆发,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比刚才近身之时更快一筹,瞬息追上逃窜的八重死士。
对方察觉到身后劲风,咬牙回身,拼死劈出一记最强刀势,八重气血尽数灌注,刀风凌厉,试图逼退追兵。
可这临死反扑的狂暴刀势,在沈砚眼中依旧破绽百出。
沈砚不闪不避,掌心凝起全部力道,舍弃所有防御,纯粹强攻,《碎石诀》最强一式轰然拍出。
硬碰硬!
“轰!”
掌风与刀劲剧烈碰撞,气浪翻滚、碎石飞溅。
八重死士手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被磅礴力道震得气血逆行、身形踉跄。他满脸惊骇,不敢置信,自己淬体八重的浑厚气血,竟然碾压不过一个六重少年!
根基、心境、发力技巧,三者差距,早已抹平修为境界的壁垒。
趁着对方气血紊乱、旧力溃散的瞬间,沈砚贴身而上,五指成爪,精准扣住对方肩头经脉,顺势借力一拧。
“咔嚓!”
肩骨碎裂,经脉封死,八重死士一身修为瞬间被废,彻底溃散。
他惨叫一声,身躯瘫软,满脸绝望与不甘。
沈砚立于其身前,眸光淡漠,居高临下,看着这名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死士。
对方喉间滚动,艰难开口:“你……敢杀侯府死士?你这是忤逆三房,背叛侯府,必死无疑!”
临死之际,依旧搬出侯府权势施压,妄图寻得一线生机。
沈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语气淡漠无情:“从我被三房视作眼中钉、欲斩草除根的那一刻起,我与侯府,早已恩断义绝。”
“你们奉柳氏之命杀我,便该有殒命的觉悟。”
话音落下,掌风轻落。
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
三息之后,山林彻底归于死寂。
三名侯府精锐死士,一八重、两七重,尽数伏诛,横尸当场。
沈砚收掌而立,气息依旧平稳,仅有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冷冽如霜,无半分波澜。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斩尽杀绝,没有留手,没有姑息,没有怜悯。
可他心底没有半分躁动与暴戾,唯有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
他终于彻底明白,在这场不对等的世家博弈之中,软弱忍让是自取灭亡,仁慈姑息是自掘坟墓。想要活下去,想要挣脱桎梏,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唯有以杀止杀、以硬破强、以果断破阴谋。
静心玉佩微微发烫,安抚着周身气血,平复着心神,让他杀伐过后依旧心境澄澈,不走火、不暴戾、不失本心。
沈砚低头扫视三具尸体,目光冷静,思绪飞速运转。
此处离城极近,尸身滞留必然引人察觉,暴露昨夜荒山之行与今日厮杀之事,反倒落人口实,给三房发难的借口。
他不慌不忙,俯身快速搜刮三人随身物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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