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关亮剑,恩怨从此血来偿 (第2/3页)
区区旁支,侥幸突破便目中无人,今日该好好教他做人!”
人声嘈杂、恶意滔天,无数目光聚焦沈砚,等着看他窘迫难堪、低头服软。
七日前,众人尚且畏惧他的战力、忌惮他的锋芒。
可如今,他身负罪名、身背责罚、孤立无援,在所有人眼中,已是落水之犬、无根浮萍,任凭打压、任凭折辱,毫无还手之力。
高台之上,赵坤冷眼俯瞰,默认全场一切挑衅,眼底阴寒更甚,只等沈砚失态暴怒,便可当场定罪,追加责罚,彻底废其武道。
全场万众瞩目,风波骤起。
面对漫天嘲讽、当众刁难、刻意折辱,沈砚脚步未停,神色不变,漆黑眸子清冷无波,不见怒、不现躁、不露怨。
直到走到队列之前,他才缓缓驻足,抬眼看向身前嚣张跋扈的沈浩。
四目相对,一狂一冷,一躁一静。
沈浩看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神,心底莫名一紧,生出一丝微弱的寒意,随即被满腔妒火与傲慢彻底压下。
他不信,七日禁足磨心,沈砚还能保留半分锐气!
“怎么?无话可说?默认了?”沈浩步步紧逼,上前半步,几乎贴到沈砚身前,语气愈发嚣张,“沈砚,我告诉你,昨日之事是你侥幸活命、宗族宽容。从今往后,你在侯府,必须低头做人、安分守己。见我需行礼避让,遇长辈需俯首听令,再敢狂妄放肆,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施压、折辱,赤裸裸的欺压,毫无遮掩。
七日前的一招惨败、当众受辱,他要在今日,尽数讨回,亲手碾碎沈砚所有傲骨。
周围众人屏息凝神,静待沈砚反应。
可下一秒,沈砚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平淡,却带着彻骨寒意,穿透所有嘈杂喧闹,清晰响彻整片演武场。
“我低头?”
“你也配?”
短短六字,不高不低,却如惊雷炸响,震得全场瞬间死寂!
喧闹的起哄声戛然而止,所有子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砚。
都已经身负罪名、受尽打压、身陷绝境,他竟然还敢如此强势、如此狂傲、如此毫不退让!
沈浩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僵死,眼底戾气暴涨,脸色瞬间阴沉可怖:“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配。”
沈砚重复一遍,语气更冷、更淡、更决绝,“七日前,我留你性命,是我念及同族情分、给你三房颜面。你不知悔改、不知感恩,反倒变本加厉、落井下石、当众辱我。”
“沈浩,你凭什么让我低头?凭你依仗母势、仗势欺人?凭你修为低微、不堪一击?凭你心胸狭隘、阴毒卑劣?”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丝毫不给情面,当众撕碎沈浩所有伪装与傲慢。
“放肆!!”
沈浩彻底暴怒,胸腔旧伤隐隐作痛,妒火与怒火交织燃烧,彻底冲垮理智,“狂妄匹夫!我看你是思过七日依旧不知悔改!今日我便再次出手,好好废了你,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冲而出,淬体六重巅峰气血全力爆发,掌风凌厉狂暴,带着滔天怒火,直扑沈砚面门,招式狠辣刁钻,暗藏阴劲,招招奔着重创废功而去!
他伤势未愈,战力折损三成,可依旧自持嫡系底蕴,认定自己碾压沈砚绰绰有余。
周围子弟瞬间后退,空出大片场地,目光死死锁定二人,心底紧张至极。
所有人都以为,沈砚必然避让周旋、被动防御,甚至会被暴怒的沈浩压制吊打。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所有人认知。
面对沈浩狂暴袭来的掌势,沈砚立在原地,不闪不避、不退不让,周身气息平静无波,眼神淡漠如霜。
就在掌风即将近身的刹那,他身形骤然一动!
流云碎月步!
身形虚化、残影叠生,速度快到极致,瞬间避开沈浩全力一击。
轰!
狂暴掌劲狠狠拍在空地青石之上,石屑飞溅、尘土飞扬,力道凶悍骇人。
一击落空,沈浩气血一滞,身形踉跄,心底惊怒交加,不等他变招回防,一道清冷身影已然贴身而至!
沈砚抬手,五指成拳,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试探,纯粹肉身蛮力加持圆满气血,简简单单一记直拳,快、准、狠!
砰!
拳劲落地,精准砸在沈浩胸口旧伤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沈浩瞳孔暴缩,脸上暴怒瞬间化作极致剧痛,胸腔仿佛被巨山碾压,旧伤彻底崩裂,新伤叠加,气血瞬间逆流,浑身经脉剧痛痉挛!
“噗——”
一口猩红鲜血狂喷而出,溅落满地!
身躯如同断线风筝,再度凌空倒飞,重重砸落地面,剧痛席卷全身,让他浑身抽搐、难以起身。
依旧是一招!
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
比七日前更加干脆、更加霸道、更加毫无保留!
七日前,他尚且留手、控制力道、点到为止。
今日出关,他毫无留情、力道全开、重伤到底!
全场死寂!
所有子弟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眼前一幕震撼到失语。
禁足七日、无资源滋养、无修炼精进,常人早已修为倒退、气血衰败,可沈砚的战力,竟然不减反增、愈发恐怖!
高台之上,赵坤豁然起身,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思过崖七日断修禁运,罡风蚀体,本该损耗根基、磨损战力,为何沈砚会强到这种地步?!
此刻倒地的沈浩,剧痛难忍、气息紊乱,浑身冷汗浸透衣衫,他艰难抬头,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沈砚,眼底布满恐惧、不甘、怨毒。
太恐怖了!
此刻的沈砚,速度、力量、爆发力、精准度,全方位碾压七日前,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存在!
“你……你敢再度重伤我?!”沈浩声音嘶哑颤抖,满是惊惧,“我是三房嫡系!你一而再再而三伤我,必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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