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暴怒讨死战,子龙阵前镇河北 (第1/3页)
边境对峙,转瞬月余。
并州与冀州交界的壶关、黎阳一线,依旧重兵陈列,南北对峙之势凝固不动。
但此消彼长的国力差距,早已在无声无息间彻底拉开。
并州境内,经过一月深耕治理,早已褪去新定之地的青涩乱象,彻底步入鼎盛正轨。陈珪主理民政,丈量全境田亩、规整户籍税赋,废除所有乱世苛政,安抚世家、归拢流民,数十万百姓安居乐业,田野遍野青苗,工坊昼夜不息。
贾诩与郭嘉居中统筹,一文稳大局、一奇破细碎,查漏补缺、制衡各方,让并州吏治清明、政令通达,无半分隐患。府库粮草层层堆叠,军械铠甲堆积如山,相较于月前,底蕴暴涨数倍,已然具备常年征战、不惧消耗的霸主根基。
张辽驻守边境要塞,三万并州精锐日日勤训,军纪森严、进退有度。老兵为骨、新卒为肌,经过一月磨合淬炼,新军尽数褪去流民孱弱之气,个个披甲凝势、战意沉稳,整支大军精气神脱胎换骨,战力再度攀升一档。
最让袁军头疼忌惮的,便是赵云与五千大雪龙骑。
这支天下顶尖的骑军,如同边境的一阵狂风,昼夜巡弋、来去无踪。白日探查哨探、夜袭粮草驿站,截断袁军斥候、骚扰边境营地,从不正面强攻,却次次精准袭扰,杀人夺粮、毁哨破帐,打完即退,绝不恋战。
一月以来,袁军日夜提防、寝食难安,白日怕突袭、夜晚怕劫营,紧绷的神经从未松懈。久而久之,六万河北精锐军心疲惫、士气崩盘,士卒倦怠不堪,军中怨言四起,厌战情绪蔓延整支大军。
反观并州军,养精蓄锐、以逸待劳,越守越稳、越养越强。
对峙僵局之下,优劣之势,已然彻底反转。
壶关大营,河北军中枢主帐。
一股狂暴戾气充斥整座大帐,压抑得帐内将士无人敢高声喘息。
颜良一身金甲披身,面目狰狞,虎目圆睁,死死攥紧手中长刀,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暴怒与憋屈。
作为河北顶级上将,颜良勇冠三军、性情刚烈急躁,素来恃勇自傲,纵横河北数年,随袁绍南征北战,破公孙瓒、扫群雄,罕逢敌手,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他手握三万精锐重兵,坐拥天险关隘,明明兵力占优、地势占优,却被并州数千铁骑反复戏耍、日夜袭扰,被动挨打、束手无策。
敌军从不决战,只疲敌耗敌,自己空有一身绝世勇武、数万精锐,却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之上,有力无处施展,日日被耗得军心躁动、士气低落。
“憋屈!某实在憋屈!”
颜良重重一脚踹翻身前案几,笔墨卷宗散落一地,怒声咆哮,“我河北六万精锐陈兵边境,压境月余,竟被区区数千骑军戏耍!任其袭扰哨探、损毁粮秣,我军只能死守避战,不敢出战!传出去,我颜良颜面何存?河北军威何在?”
帐内一众偏将校尉尽数低头,无人敢言。
人人心中皆是憋屈愤懑,却无可奈何。非是他们不愿出战,乃是袁绍军令森严,严令死守、不许主动迎敌,只需稳步施压、静待敌弊,严禁私自开战。
一旁的文丑亦是面色阴郁,周身戾气翻涌,沉声道:“兄长,我等久驻边关、寸功未立,日日被敌军骚扰,军心早已涣散。再这般死守不出,不用敌军来攻,我六万大军先自溃了!”
文丑性情同样刚烈好勇,耐不住这般枯燥憋屈的死守对峙,连日来看着麾下将士倦怠厌战、士气低迷,心中早已积满怒火。
“那并州赵云,仗着骑术精妙、身法迅捷,屡屡游走袭扰,不敢正面与我军硬碰,纯属鼠辈伎俩!”
“还有那并州主将张辽,坐拥重兵却龟缩关内、怯战避敌,全无大将气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深知,世人皆传林辰麾下神将无敌、战力通天,可在二人心中,依旧带着河北猛将的高傲自负,始终不服。在他们看来,吕布天下第一之名被赵云碾压,纯属吕布年迈轻敌、浪得虚名,绝非赵云真有盖世无敌之能。
若正面堂堂一战,他们未必会输!
心中傲气、连日憋屈、将士怨言,多重情绪交织,彻底冲垮了二人的理智。
颜良双目赤红,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全军列阵出关!”
“某倒要亲自会一会那所谓的白袍神将赵云!今日便要破开这龟缩对峙之局,斩将破敌、踏平并州边军!”
“谁敢挡我,必死无疑!”
一声令下,整座壶关大营震动。
帐内诸将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劝阻:“将军不可!主公严令死守,不许私自出战!私自开战,违令重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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