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入长安道在山 (第3/3页)
“言说阴煞海中,他留下的小洞天即将出世,那可是神州西极地窍,胜过平湖福地这等福地无数,是堪比道门三十六小洞天的存在。”
“若是得了其中一道神符,叫殿下得入其中,此前失去的机缘,便可十倍、百倍地补回来。”
曹方毅心中一凛,知道自己错过平湖、始皇陵两大机缘,已经渐成心魔了!
这不,魔道都能看出来自己的心结。
奈何他是真的不甘心啊!
平湖,始皇陵之后,回来的那一批世家、仙门俊秀之中,似李休纂这般的纨绔子弟就不说了,不过是一浮浪子,此前自己何尝看得起他?
只是一次机缘,居然让他丹成一品,更是得了仙秦传承,罗天六字这等逆天机缘。
如今此人亦身登神州二十八字,号称‘长安恶首,一品云雷’。
李家更是在崔氏元神失踪后,隐隐成为了北魏世家之首。
如今反倒是轮到自己巴结他了!
昔年长安城外的那一场血案,更是无人再提……
而其他人呢?
这一代陆陆续续丹成一品者超过了二十位,不在神州二十八字之列的,更是远未可知。
只是有传言,正邪两道这一代,丹成一品者可能超过了百余之数。
原本隐隐赶上玄微太子,成为新一代神州修士之首的自己,就此沦为他们之中比较优秀的一员。
自己已经问过自广陵归来的故人。
平湖福地之中道道丹霞之气,无数天罡地煞已是地仙界千年难遇的机缘,更有先天五行,阴阳仙光这等元神真仙都要侧目的天材地宝。
而始皇陵的机缘,甚至连元神真仙都承受不住。
地仙界元神,十有八九失落其中!
所有去过始皇陵的地仙界修士,回来之后无不讳莫如深,但只从他们手中偶尔流出的太初神玉,乃至种种邪门至极的魔道邪物来看,亦是收获无尽。
不然龙门大劫,人龙之战的时候,为何中土群修刚从域外归来,就大放异彩,震动四方?
不提许多人兼修的某种肉身至法。
许多修士仗此和龙族肉身相抗,不落下风,堪比兵家修士。
还有命修之道。
乃至上古巫道祭法……
这种种传承,许多法器,都在这一战中大放异彩,尤其是李重手中一杆玄鸟旗,驾御仙秦楼船驱海一战,让元神龙王都为之侧目。
曹方毅心中隐隐发疼,却还是不吃魔道画的大饼,而是强自冷静道:“诸位想入长安,最先要摆平的,便是拥有元神真仙的诸方势力。”
“我曹氏固是其中之一,但皇叔自始皇陵归来之后,就此在冰井台中闭关不出。”
“便是我也见不到他老人家,许多人都猜测说皇叔在始皇陵受伤不轻,不可轻动。所以若是魔道得了其他家的承认,我曹氏自是默认无疑的。”
“所以关键还是在长安五方元神之间……”
拓跋焘心中一凛,道:“长安居然还有五尊元神?”
曹六郎微微侧目,道:“始皇陵一劫,北方元神虽然为之一空,但长安毕竟是地仙界底蕴最为不凡的所在。若无这五尊相当于元神的底蕴镇压,魏晋两国这十五年来,不会如此安静。”
“不然早在王羲之证道元神之后,南晋就该突袭长安了!”
“这五方元神,并不包括我曹氏,乃是龙首原上大雪山青龙寺密宗大法师……他虽然寺门紧闭,除了一应贵人之外,不再见信众,却是如今长安唯一一尊可以确定的元神真仙。”
“我等首先要拜见的,便是他!”
“然后是长安城外,传言久久恋栈不去的海外广寒宫宗主。”
“那亦是一尊元神真仙。如今久在骊山驻留,听闻常有广寒宫弟子行走关中,闹出了许多事情来!”
“再就是终南山南五台净土宗舍身大士,亦是一尊佛门的元神。”
“还有终南山上,重立的楼观道。”
拓跋焘不由得打断他道:“楼观道那人不是已经身死,为何它还算一尊元神?”
曹六郎凛然道:“那人虽死,但余荫犹在,而且那可是地仙界近千年来,唯一一尊行走于世的道君,所留下任何一点底蕴,都足以抗衡元神。不说其他,平湖福地虽然关闭,但永镇皇陵的太上石碑何在?”
“平湖福地只怕已经转移到了终南山上,有此福地镇压,加上随时可能动用的太上石碑,长安城中,谁能无视楼观道?”
“而且,楼观乃是道门真传之一……”
拓跋焘顿时了然,就和魔道虽然失落了许多灵宝、元神一样,道门也随时可以走出十尊八尊的元神真仙。
如今道门不入长安,是尊重太上真传之一的楼观道。
但若楼观相请,都道门排出数尊元神进入长安,也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实在不能不算一方元神势力。
“那最后一方呢?”
曹六郎幽幽叹息道:“自然是天庭!”
他看了诸多魔徒一眼,道:“关中大地,乃是神道圣地,宫观庙宇无数,山神河神俱是天庭正封的大神,昔年老太后,皇叔和崔氏家主失踪,却是天庭有旨,令神道巡游四方,镇压了许多异动。”
“所以,天庭算一方势力……”
宗爱连忙道:“低估了,低估了!”
曹六郎笑道:“自天周以来,神权归于天子,有我大魏曹氏皇权镇压,神道才不干世事。有我曹家默许,天庭不会是魔道的阻碍。”
“毕竟……”
宗爱笑道:“毕竟仙秦、仙汉他们都忍过来了,大魏只要不太蹬鼻上脸,又有什么不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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