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灯黑袍泥犁寺 (第2/3页)
皇陵,说不定是从始皇陵中搬回来的祭天金人呢?”
曹六郎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恐惧:“世人都以为那东西陷在了始皇陵,但唯有我知道,那两个鬼东西,早就不知何时回到了长安。”
“它们时常在宫中嬉戏打闹,宫人不得见其真身,以为是小鬼作祟。”
“宫中请了许多高人都降服不住,非得是小弟我亲自出马,请出了这盏白灯笼……”
曹六郎的脸上浮现一丝阴霾,淡淡道:“那两邪物,真叫人此生都难以忘怀,端是一种大凶。便是皇叔,也不敢招惹。”
“楼观道果真是五方势力之一,先前那人便来过青龙寺,雪山大法师才隐匿不出,就连始皇陵之变亦不见他出关。”
“而后我又查到那两个邪物的巢穴便在这青龙寺,可见楼观道那人临走之前,便已经安排了后手,制衡了一手长安局势。”
“这十五年来,长安能如此平静,便是因为已经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制衡。”
“楼观道制衡青龙寺;长安城制衡广寒宫;佛门又有一尊元神坐镇南五台,制衡楼观道;最后我曹氏制衡天庭诸神。”
“魔道想要插手此局,这般的平衡便有岌岌可危之虞,非得极为小心,搅动起这一摊浑水不可。”
“到了!”
曹六郎在青龙寺山门之前停步。
却见青龙山斑驳的红墙仿佛留住了旧时光,几丛嫣红的奇花,开遍了每一个角落,透过三门和半掩的寺门,一重重金阁次第攀升,显露出最高处的鎏金宝顶。
拓跋焘看着那一丛山花,忽而失声道:“这……莫不是幽冥中的彼岸花?”
“彼岸花?”
曹六郎嘴角勾勒一丝邪意,作势要将手中的灯笼凑上去:“若只是如此,倒不可怕了!要不要给你看看它的真容?”
宗爱连忙抬手阻止:“不必不必!”
大太监额头鬓角满是冷汗,嘴唇哆嗦,让人有些不敢置信,他堂堂阳神之尊,抬抬手便镇压万鬼的狠角色,怎么会怕小小的一丛彼岸花?
嘻嘻嘻嘻……
几声孩童的嬉闹声突然回响在空荡荡的寺庙中,宗爱猛一回头,却不见他们的踪影。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这两个活祖宗唉!”
“嘻嘻……”
几声女孩的娇笑划破夜空,宗爱和曹六郎骤然色变。
曹六郎祭起手中的白灯笼,惨白的烛光骤然化为一轮阴月,照彻十方。
那白灯笼的竹骨架和上面糊着的白纸,骤然膨胀,坍塌,化为了一座纸扎的宫殿,殿中无数纸人,宫女、太监、侍者、护卫,手脚僵硬,穿梭在宫殿之中。
它们惨白的面孔被人草草画上了五官,如今数百纸人尽数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原来在这里!”
白灯笼的光骤然照射上去,显露出一角白衣。
宗爱身上,八部金刚法兵骤然浮现出来,无数厉鬼炼化而成的法兵化为一只龙爪,向着那里抓去。
无数厉鬼和兵家煞气融入的龙爪将生生死死一并掌握,封住了阴路所有的方向,便是魂魄想要投胎,都要被这一抓捞起。
但那片白色的衣角顿起寒光,犹如冰魄的刀光斩落。
曹六郎和宗爱皆失声道:“冰魄神刀!”
宗爱刚要撤回龙爪,便见刀光斩在了爪上。
那一枚枚金刚龙兵所化的鳞片骤然浮现鎏金铜光,乃是法海雷音罡气和天尸铜煞合炼而成,沉浑霸道。
却在刀光之下被生生崩裂了四五枚鳞片。
宗爱脸皮一抽,这金刚龙兵乃是他以魔道邪法和佛门佛兵之法合炼而成。
寻得前世有佛缘,因杀戒堕入幽冥转世为兵家杀孽,在战场陨落而死的尸体三千具。
埋葬在古战场中,以煞龙之炁滋养。
以白骨魔城和赶尸派的秘法合祭,才炼成这八百金刚龙兵。
这一下损伤四五具,便是以他的家底,也心疼啊!
“既是广寒宫的仙子,却是本座冒昧了!”
宗爱连忙按住已经张弓搭箭,雁鸣弓蓄势待发的拓跋焘。
曹六郎也笑道:“柳仙子的冰魄神刀,越发精进了!”
柳如烟施施然地从青龙寺山门之后转过来,手中冰魄刀光如练,映照着头顶的月光。
“并非冰魄刀光,而是太阴神刀!”
“是是是……”曹六郎赔笑道。
偏偏拓跋焘不会说话:“不是只有广寒仙子所施展的,才被称为‘太阴神刀’吗?我并未听闻这一代广寒仙子出世的消息,要知道,广寒仙子、万古情劫的大名,便是我边塞偏远,也是如雷贯耳的。”
曹六郎一拉他衣袖,暗道:“和这疯女人计较什么?”
须知,以皇家子弟的色胆包天,都不敢对此女有半分遐想。曹皇叔早早下令,曹家子弟,谁敢招惹广寒情劫,便是太子曹玄微也要被打断腿的。
其他人直接陪葬祖坟。
曹六郎不敢赌自己在不在其中……
柳如烟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冷冷道:“听闻魔道入京的消息,我奉师命前来考验一二,看看你魔道是否有进入长安的资格。”
什么时候也轮到你广寒宫来考验了?
宗爱心中一冷,没有广寒仙子,你广寒宫又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魔道的事?
奈何他隐隐知道,本代广寒仙子,真的出世了。
此番广寒宫还真就惹不得,不是惹不起,而是不想沾得一手骚气,即便是魔道,闻得广寒情劫之酷烈,也是十分心惊的啊!
上一次魔道卷入广寒情劫,是寒浞造反?还是霸王绝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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