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四六章 樊哙周勃(求票票) (第2/3页)
尤其,整日间身处临淄那等最为繁华之地,吃食用度,衣食住行,行走内外,风流雅韵……。
皆难同临淄相比。
和乡里的友人亲朋相聚一次两次还行,稍稍多一些,更显乏趣,彼此之间,难有一致的话头。
乡里的朋友,多言语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东家短,西家长,南家好,北家恶……。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初始听着还蛮有意思。
时间长了,千篇一律。
此外。
沛地的风雅之地,也太一般了。
里面的头牌小娘子,连临淄比较一般的风雅之地女姬都无法相比,去了一两次,便是不想再去了。
是以。
每每闲静下来的时候,多有所思回味。
多有想着再去临淄瞧瞧就好了。
出去?
出去的心思有。
奈何。
近月来,由着身边人的一些提醒,自己好像又不应该出去了。
身边的姬妾所言,自己已经有不少白发了。
所言自己功成名就了。
所言自己这个年岁安心的待在家里,好好受用她们的伺候,好好的照看子嗣后辈,更好一些。
是否有理?
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再等二三年,自己就要五十岁了。
五十岁的年岁,诸夏间……许多人都活不到那个时候。
自己。
自己的身子骨还行,身体还不错,离开临淄的时候,特意请医者诊断过的。
此外,还专门从医者那里花费不少钱财采买了许多滋补养生的成药。
以为所用。
医者所言,自己的身子骨大体还行,将来有花甲、古稀之岁都不难。
啧啧!
花甲之岁?
那就是还有十余年。
古稀之岁?
那就还有二十多年?
医者郎中的话是否可信?
卢绾不太确定。
总归,长远的寿数不好说,起码短时间内还是没问题的。
退一步。
自己只有花甲之岁,那就还有十余年的时间。
剩下那般寿数,自己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好好的醉生梦死?好好的坐吃等死?
思忖之,又不太所愿。
真要出去?
单凭自己的话,又似乎不太够。
这些年来在临淄的风生水起,若无刘季老兄在身边,自己是根本难以成事的。
真要出去的话,肯定还要跟着刘季老兄。
当年在临淄之地,短短数年,便是站稳脚跟,便是日子大好,此去咸阳,诸般事更为复杂。
自己心中还真没底。
还是要靠刘季老兄。
刘季老兄若是不准备出去了,自己也就不想那个事了。
偏偏。
刘季老兄早早就坐下打算和准备了。
前几日,刘季老兄的内人怀有身子了,刘季那时就说可以筹备离去之事了。
今儿。
又在此间吃酒,也没有什么外人,是否可以定下日子了?
“我有查看历书,七日后,是好日子。”
“那日,咱们就出发。”
“出发咸阳!”
“哈哈,再不走,怕是真如卢绾你所言了,都不想走了。”
“子嗣之事,不着急!”
“……”
刘季一身浅褐色的宽松长衫,随意的坐于上首案后,持手中红花银丝瓷杯,轻轻摇晃之,以观其内酒水凌波荡漾。
卢绾!
卢绾之言,略合心意。
再不走,就真的不想走了。
若非家中事,自己应该早早就走了。
而今,雉儿有了身子,家中一应人手都是有的,诸事也不需要自己担心。
回乡以来,除却最初的十天半个月比较热闹,其后……则是渐渐归于平淡之日。
“七日后?”
“老兄,咱们七日后就要出发?”
“就要出发去咸阳?”
“嘿嘿,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咸阳,我杀猪杀了大半辈子了,接下来也有机会去咸阳了。”
“咸阳!”
“小的时候,就听过那个地方,还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去了,嘿嘿,接下来就可去了。”
“到时候,非得好好看看咸阳是什么模样。”
“诸夏第一大城!”
“老兄,咸阳和临淄相比如何?”
“这些日子,多有听卢绾老东西说着临淄的小娘子,说着临淄的好玩之事,不知咸阳那里如何?”
“……”
粗犷之面,威武之躯。
礼仪不显,坐于案后,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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