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仗势欺人!幽州牧袁奉! (第3/3页)
胆色。”
说着,那不满的语气依旧。
“只是……老夫何时说过——”
这话说了一半,忽然被另一道横加插入的话音打断。
“州牧大人好闲情,竟逗弄起孤这子侄来了。”
“看把孩子吓的。”
话音一落,四周被禁锢的战马骤然重获自由之下,四蹄一个失衡差点栽倒。
好在一股霸烈中带着几分柔和的力量顺势托举了一瞬,这才没让李神通等人当场闹出人仰马翻的笑话来。
“君上!”
几名羽林郎惊喜中带着几分狂热膜拜,冲着虚空抱拳行礼。
而后便是另一边那一万甲骑声振寰宇的呼喊。
“恭迎君上!”
跨着乌骓从虚空中缓步走出的韩绍,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随后垂落目光望着李神通,有些责怪道。
“不是说让你小子唤孤叔父么?”
李神通眨巴了下眼睛,无辜道。
“我爹不让我喊。”
居于阵后的李靖刚要亲自上前见礼,却没有想到自家这孽子这个时候竟不忘给他这个当爹的上眼药,当即就是一个头晕目眩。
正要开口向韩绍解释,可韩绍却是看也不看他,只对李神通那小子笑道。
“你爹大,还是孤大?”
“你听他的,还是听孤的?”
韩绍这话颇为诛心,李神通这小子闻言,却是呵呵一笑,毫不犹豫道。
“神通,当然听叔父的。”
韩绍哈哈一笑。
“善。”
“孺子可教。”
说完,这才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道。
“行了,都归阵吧。”
这一趟南下行军,顶多有些小摩擦,不会有真正的恶战。
刚好能够让这些半大小子历练一番,也算是起到学以致用、互相验证的作用。
武人,终究是要历经尸山血海,才能真正养成的。
这便应了那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至理名言。
“喏!”
目送这些未来种子一溜烟跑回阵中,韩绍这才收回目光。
而这时幽州城内那道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燕公,今日之举这是何意?”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
这无缘无故,兴一万黑甲铁骑堵他大门,真当他袁奉是泥捏的?
然而让袁奉没想到的是自己这话一出,韩绍却是一脸讶异地反问道。
“州牧这话又是何意?”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袁奉怔愣片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随后颇有几分被气笑了。
“老夫虽已老迈,可自问记性并未出差错,老夫怎么不记得何时……”
只是他这话刚刚过半,便再次被韩绍打断。
“那一定是州牧记错了。”
“孤那子侄年岁小些,记性也好,更何况——”
韩绍说到这里,语气笃定,断然道。
“孩子,总不能说谎吧?”
韩绍这话无异于指着他袁奉的鼻子,骂他年老痴呆。
饶是袁奉素来能忍,也有些被气到了。
“燕公,有些欺人太甚了。”
对于袁奉这话,韩绍不置可否。
既然已经欺负人了,还不可着欺负到死,那不白欺负了?
“老夫与燕公毗邻而居,也算有些日子了。”
“老夫自问未曾与燕公有过龃龉,算不得个恶邻,可燕公今日却着实让老夫失望啊。”
不但不是个恶邻,公孙度合道天人时,他变着法子稍稍帮衬过一把。
前些日子韩绍大婚时,他同样遣人奉上过厚礼。
有这些前因善缘在,袁奉想不通韩绍今日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而对于袁奉的不解与恼怒,韩绍却是哈哈一笑。
“哈哈,孤开个玩笑,州牧大人怎么还急眼了?”
说着,韩绍忽然化作一脸感慨。
“州牧忘了?孤还欠着州牧一个人情呢。”
“孤这个人呢,最怕欠债,故而每每思之,夙夜难寐!”
“这不,刚刚得空,就想着给州牧还人情来了。”
幽州牧袁奉闻言,顿时被韩绍搞得有些懵。
刚刚不是在说‘无辜兴兵堵我城门、并且诈言受我之邀’的事情吗?
怎么一转眼就扯到还人情的事情上来了?
正要说什么,韩绍已经信步游庭地从虚空落下身形来。
马落城头间,瞥了一眼那一张张张弓欲射的破罡弩,韩绍斜睨着那城头守将。
翻身下马间,随手将手上把玩的金丝马鞭丢到对方身上。
“马看好,不然——”
这眼神、姿态,属实与刚刚那城下小将一脉相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