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那是我亲大哥!”【拜谢!再拜!欠更8k】 (第1/3页)
听到徐载靖此话,李诫回头朝著旋作的院子看了眼,眼带笑意的连连点头道:“对!该多来!”
看著李诫的表情,徐载靖若有所思的说道:“咦?我怎么听著有些不对呢?
”
“有何不对?任之你府上出钱,给文思院弄新物件,我不会欢迎?”
“你这......”徐载靖伸出食指,笑著点了点李诫。
李诫伸手作请:“走,咱们回吧!”
两人朝来处走去。
半路上,守卫文思院的禁军校尉快步走了过来。
“卑职见过郡王,李大人!”
看著点头致意的两人,校尉继续道:“院外有快马赶来的內官,说有要事转告郡王。”
“要事?”
徐载靖闻言和李诫对视一眼,便快步朝外走去。
门口,宫中內官来回踱著步,不时的朝著门內看去。
待看到快步朝门外走来的徐载靖,內官赶忙迎了上去,躬身道:“见过郡王!”
出了大门的徐载靖点头回礼:“怎么了?”
內官看了看左近的守卫后,伸手作请:“郡王,您这边请。”
来到旁边。
內官站在徐载靖身前低声说了两句。
徐载靖听完,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回郡王,奴婢不知。”內官回道。
徐载靖点头:“有劳內官。”
“郡王您言重了!奴婢告退。”
“內官慢走。”
看著转身离开的內官,徐载靖抬头看著天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白气。
隨后,徐载靖朝身后的大门看去。
看著在门口等著的李诫,徐载靖走了过去。
李诫见此赶忙凑了过来,却没有说话。
“旋床之事,还请李兄多多费心!此时所耗费的银钱,到时李兄列个单子给我即可。”
“郡王放心!”
徐载靖闻言点头:“好!”
拱了一下手,徐载靖直接朝马车走去。
上车后,坐在正中的徐载靖敲了敲车厢。
驭马的车夫听到动静,赶忙问道:“郡王?”
“回曲园街。”徐载靖隔著车厢壁说道。
“是。”
片刻后,车马开始动了起来。
坐在马车中的徐载靖则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怎么会这样?”
曲园街,代国公府,后院正厅,门上的棉帘晃动下,有披著棉斗篷的女使走了进来。
看著侍立在旁的管事妈妈,小女使赶忙低声说了几句。
管事妈妈听完,笑著点头摆手后,便笑著朝里间走去。
“夫人。”管事妈妈福了一礼,见屋內眾人看向自己,这才笑道:“郡王来了!”
“靖儿来了?”孙氏面露疑惑。
被华兰抱在怀里的寧梅,眼睛一亮,惊喜的喊道:“五哥哥来了?”
说完,寧梅笑著侧头看向了华兰:“嫂嫂,我要去找五哥哥!”
华兰笑著点头,顺势將寧梅放在了地上。
寧梅刚想迈著小短腿朝前走,就发现自己的手腕儿被华兰握住。
“寧梅,在门口等著就行了!你出去的话,还要换厚衣服呢!”
听著华兰的嘱咐,寧梅点头:“哦!嫂嫂,我知道了。”
隨后,寧梅朝门口走去。
探头踮脚瞪了了一会儿后,听到门外女使郡王来了”的喊声,寧梅当即便快步上前,用自己的小短手將棉帘撑了起来。
这让正准备给徐载靖打帘的女使下了一跳:“哎哟,六姑娘!”
说著,女使赶紧帮忙撑著。
“五哥哥!”寧梅仰头甜甜的喊道。
门外本来蹙著眉头的徐载靖,看到棉帘下的小妹,表情当即多云转晴。
“寧儿!”
徐载靖笑著蹲下身,一把將寧梅抱起来后,朝屋內走去。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妹,徐载靖忍不住贴了贴她的小脸儿。
“凉!”寧梅小手推著徐载靖的大脸喊道。
屋內看到此景的孙氏等人,纷纷笑了起来。
“母亲,嫂嫂。”徐载靖笑著说道。
早已起身的谢氏和华兰福了一礼。
看著落座的小儿子,孙氏没多问,只是静静的看著徐载靖。
哄了一会儿寧梅后,徐载靖抬头看了眼自家母亲。
孙氏会意,说道:“让清姐儿来,领著寧儿去別处玩儿。”
“是,母亲。”谢氏点头后朝著贴身妈妈摆手。
寧梅却抱紧了徐载靖的胳膊:“母亲,我要和五哥哥玩儿。”
徐载靖笑著摇头:“寧儿听话,有时间了哥哥陪你去骑马,好不好?”
“唔......”小人儿陷入了矛盾之中。
很快,受到召唤的徐清仪跟著僕妇走了进来。
虚岁六岁的清仪,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徐载靖,姿態规整的福了一礼:“清仪见过小叔叔。”
徐载靖笑著点头:“我家清姐儿越来越像大姑娘了。”
闻言,年纪不大的徐清仪不禁笑了起来。
看著徐载靖带著笑意微微惊讶的表情,徐清仪赶忙闭上了嘴。
原因便是,徐清仪一笑,便让人看到掉了颗门牙的牙齿。
看著还抱著徐载靖胳膊的寧梅,清仪笑道:“小姑姑,咱们去看狸奴好不好?”
寧梅愣了愣。
“去吧!一会儿再过来和哥哥说话。”徐载靖温声道。
怀里的寧梅看了看徐载靖,又看了看孙氏等人后,就朝清仪伸出了小手。
跟著清仪走了几步,寧梅离开前还回头看了眼徐载靖。
看到徐载靖笑著点头,寧梅这才恋恋不捨走开。
待清仪离开,孙氏又朝竹妈妈摆了下手。
待屋內只有孙氏婆媳和徐载靖,孙氏这才道:“靖儿,到底怎么了?”
徐载靖轻嘆了口气:“母亲,今日陛下让宫中內官给儿子传信,说....
,看了眼屋內眾人,徐载靖继续道:“说寧远侯前些时日在北方坠马受伤了。
"
“什么?受伤了?”孙氏闻言,惊讶的站起身。
谢氏和华兰也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消息確切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孙氏问道。
徐载靖摇了下头:“母亲,具体日期儿子还不知道,但想来短则两三日,长则七八日。”
“伤的重不重?”孙氏问道。
没等徐载靖说话,孙氏摇头道:“不不,若是平常受伤,绝不对送信进宫的。”
说著,孙氏和两个几媳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点头道:“母亲说的是,內官说寧远侯已经昏迷了。”
孙氏面露忧愁:“亲家公他入军多少年了,骑马就和吃饭喝水一般,怎么就坠马了呢!”
徐载靖摇头:“儿子也不清楚,具体为何如此,还要等更多的消息!”
孙氏点头,看了眼徐载靖欲言又止后,说道:“想来你姐夫也知道了此事了!
”
“母亲说的是!”
徐载靖说完,孙氏眼睛急转后,看著徐载靖道:“靖儿,情况还不明了,我不好去兴国坊!
“那等会儿你和端儿一起去顾家,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是,母亲。”
晚些时候。
兴国坊,寧远侯府,前院正堂。
白氏坐在罗汉椅上,紧紧的皱著眉头髮著呆。
平梅和嫣然坐在白氏膝前的绣墩上,一人握著白氏一只手。
侍立在白氏身后的常嬤嬤,面色担忧的看了眼白氏。
又看了眼有些昏暗的屋內,常嬤嬤同一旁的青霞轻声道:“叫人点上蜡烛吧。”
“是。”
一句话似乎惊醒了白氏,看著离开的青霞,白氏道:“平梅,派人去问问,大郎怎么还不回来。”
“是,母亲。”
平梅应是后,朝著一旁女使抬了下下巴。
女使刚出了屋子,便在屋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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