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杀了我 (第3/3页)
唐宋起身,打开门。
就看到怯生生站在门口的秋秋。
她穿著一身带有蕾丝花边的居家服,脸上依旧带著那副淡淡的、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可看向他的眼睛里,却盛满了依赖与紧张。
他牵住她的手,微笑著在她脸上吻了一口,“走吧,qq。
秋秋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化下来。
跨年夜的晚餐极其丰盛。
——
是由公寓的私人管家团队悉心准备的法式经典。
香煎鹅肝入口即化,勃艮第红酒燉牛肉浓郁醇厚,焦糖布丁甜美而精致。
味道极好,但空气中流动的某种气息,却比食物更醉人。
晚餐结束。
秋秋很识趣地起身道別。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理智告诉她,应该回自己房间,把空间留给唐宋和苏渔。
然而,刚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
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苏渔不由分说,拉著她走到了宽的客厅。
“急什么?今晚可是法兰西的跨年,我们要一起守岁。”
苏渔没有去开电视,而是从架子上取下了那把她最爱的马丁吉他。
但她並没有自己弹,而是將吉他塞进了秋秋怀里。
“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想学我的吉他指法吗?今晚这么好的日子,我手把手教你。”
隨后,她侧身依偎在秋秋身旁,几乎半掛在女孩身上。
浓郁的红酒香气混合著苏渔身上特有的高级香水味,瞬间將秋秋包围。
苏渔的手覆在秋秋的手背上,修长的指尖轻触,耐心地纠正著她的按弦姿势。
“放鬆点,別这么僵硬——这里,要这样按——这时候——要这样拨——”
秋秋万万没想到,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竟然成真了。
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脸色涨红。
隨著琴弦被拨动。
苏渔略带沙哑的天籟之音,混合著秋秋微微发颤的和声,在温暖如春的客厅里缓缓流淌。
身体的紧密贴近,指尖的无意相触,还有耳畔那温热的呼吸交错————
更要命的是,唐宋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姿態慵懒,手里晃著红酒杯,目光偶尔掠过她们相叠的身体。
带著令人心悸的温度。
秋秋的腿都在微微发抖,身体里热流涌动。
不知何时,唐宋也加入了进来。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节拍,低沉的嗓音和入她们的歌声中。
吉他声、歌声,在客厅里迴荡。
伴隨著酒杯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没有舞台上的华丽,却有著最动人的人间烟火气。
时间在香檳气泡的细碎升腾中悄然流逝。
0点刚过。
2024年,到了。
“新年快乐!”
三只酒杯在暖黄灯光下清脆相碰。
苏渔仰头饮尽了杯中红酒,迷离的醉意染上眼尾,为她平增加了几分慵懒而致命的媚態。
她伸出双手,衝著唐宋撒娇:“老公,我好睏——走不动路了,你抱我回房间。”
唐宋放下酒杯,起身,轻鬆地將她打横抱起。
苏渔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长发如瀑垂落。
在路过秋秋身边时,她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坏笑:“秋秋,要不要继续一起跨年?"
“啊?!”
秋秋猛地一颤,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慌乱地摇著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我、我困了!晚、晚安!”
说完,她低著头,逃也似地冲向了自己的次臥。
身后传来唐宋沉稳的脚步声,和苏渔的笑声。
“嘭”
次臥的门被紧紧关上。
秋秋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走廊里,隱约传来了唐宋和苏渔交织的细微声音。
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
她鬼使神差地,並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將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直到剧烈的关门声传来。
秋秋才猛然回过神。
顺著门板缓缓滑落,坐在地毯上。
头顶上,【梦境花种】爆发出浓烈的光彩,枝叶疯狂舒展,一丝血色在慢慢扩张。
主臥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闪烁的金光,將房间照得斑驳陆离。
“嘶拉—
”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名贵的时装被撕裂,掛在了床尾的立柱上。
:
苏渔靠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滚烫的胸膛。
几乎让她疯狂。
她双手紧紧抱著唐宋的脖子。
“唐宋——你、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对吗?”
“对。”
苏渔仰起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用尽了全力,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那就——一秒钟都別浪费。”
“杀了我——用你的方式——”
“我要你即使走了,留给我的痛还要持续好几天。”
“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想起你。”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於沉寂。
——
唐宋抱著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女明星。
借著微光,看著苏渔那张掛著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房间里,两人的呼吸终於渐渐平復。
巴黎之行,就要结束了。
和女明星的故事也要告一段落了。
唐宋轻抚著她汗湿的长髮,思绪在深夜里蔓延。
回国后,他还有太多事要去做。
魅力值90继承的资產与权限,以及【最终阶段成长计划任务】的衝刺。
【颂美服饰】的扩张、【璇璣光界】的科技布局————
如今的他,终究还没有走到终点。
想著想著,唐宋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苏渔均匀的呼吸声中。
意识逐渐下沉,耳边开始出现一些压抑的、似有似无的声响。
声音忽远忽近,带著一丝痛苦,却又夹杂著难以言喻的甜腻。
渐渐牵引出清晰的画面。
熟悉的房间里。
一道性感的身影正蜷缩在床上。
身体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秋秋————”
唐宋瞬间意识到,她这是又开始做噩梦了。
出於本能,他在意识中轻唤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床上的秋秋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猛地惊醒,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脚站在地毯上,惊恐地看向他。
“**————”她的声音很小。
借著梦境的视角,唐宋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她站在那里,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中交织著极致的羞耻与惊惶。
这与唐宋记忆中,那个因为恐惧而做噩梦的秋秋,並不相同。
她身上並没有穿睡衣,而是套著一件属於男人的白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散开,领口大,露出精致深陷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將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清冷与淫然。
疏离与私密。
这种极致的反差,构成了顶级的视觉衝击力。
察觉到他无处不在的视线。
秋秋脸色瞬间煞白。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衬衫下摆试图遮挡,却欲盖弥彰。
“我——我没有——”
“不是偷你衣服——我——”
“我只是——我没有偷偷——我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颤抖得不成句子。
像一个秘密被撞破后,惊慌失措、无地自容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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