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有好戏看(二合一) (第2/3页)
等着哪天绊我一跤?嗯?”
说者怀疑,听者也有意,这一句句诛心之言如同利剑,狠狠刺在殷惟郢心上。
想起过去桩桩算计,她一时…竟有些数不过来……
哪怕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反驳的话堵在喉咙口,她只能慌乱地垂下眼,只能回避道:
“你、你这时候说这种话,我…我也没法反驳你。”
陈易闻言微挑眉头,这话听得有些顺耳,却又不够顺耳。
他轻轻揽住殷惟郢的肩头,笑眯眯道:
“你搞的鬼还不够多么?哪怕不算你,你父王搞的鬼难道不多?”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张通缉画,全天下都在说我是癞蛤蟆。”
见他似要追究,殷惟郢眸光急转,飞快应道:
“你、你何不往好处想想……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天鹅。”
陈易:“……”
真的是…他家大殷啊……
陈易又拍了下,殷惟郢微微一颤,软软哼了一声,仙姑姿仪一下诱人极了,陈易略微忍不住,低头啄了一口。
殷惟郢有些讶异,挑起眉眼看他。
陈易微微皱眉道:“怎么?”
“怎么?”殷惟郢压抑住些许欣喜,微翘琼鼻道:“我以为你还在气头上,不会亲我呢。”
陈易愣了下,旋即又给气笑了下,为了发泄,“闭嘴,让我亲。”
说罢,陈易在她面上又啄了一口,随后又啄一口额头,末了长长深吻。
殷惟郢不住漏出些声音,难掩激动。
陈易又拍了一下,这一回轻很多,低声道:“别吵醒闵宁。”
“嗯……”
殷惟郢瞧着无甚反应的闵宁,琼鼻又略微翘。
陈易与闵宁分别已久,此时晨起,心却全在她一人身上。
看来,小别…也不一定胜新婚么……
倘若他始终不原谅她,而她却在此时黯然离去,他会不会就此觉得万花无色?
殷惟郢默默想着,这种事她想过一遍又一遍。
陈易看在眼里,像是心有灵犀,不用问,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女子常喜欢想自己离去之后,心上人会如何茶饭不思、寤寐难安,总觉过往留下的痕迹,在生离死别后被小心翼翼地珍藏。
她自始至终把自己当做一位独立的人,有独立的想法,且常常固执已见,甚至钻牛角尖。遇到当真是自己错的地方,若不艾草,绝不会真心认错,正是这些往日嫌弃的瑕疵,现在萦绕在陈易的心头,百般眷恋,因为她是真真切切的殷惟郢。
………………
闵宁其实早早也醒了。
说不准,比他陈尊明醒得更早。
只是身为女子,哪怕是闵宁这般的侠士,都会有一分的矜持,何况昨夜被颠鸾倒凤,如何能大胆得起来,她便阖眼耐心等待。
于是,她便听到陈易连亲殷惟郢数下。
“……”
闵宁一时无言。
待陈易那边如胶似漆一阵后,旋即转过脸来,轻轻地要在闵宁脸上啄一口。
闵宁猛一侧头,一下避开,陈易的脸一下撞到枕头上。
“起来了,陈尊明。”
说罢,她竟抛开被褥便起身穿衣,没几息时间便穿好衣物,好不干脆利落,徒留床上那对男女赤条条。
三人穿好衣,洗漱过后,便到早茶铺里吃些早点。
南疆龙尾城的早茶铺子人声鼎沸,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粗陶碗里盛着热腾腾、米白色的过桥米线,汤头浓郁飘着油花,旁边小碟里码着薄如蝉翼的鲜肉片、嫩鸡丝、翠绿的豌豆尖和鹌鹑蛋。
还有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配着乳扇和饵块,空气里混杂着米线的鲜香、油条的焦香和本地特有的,带着点发酵酸味的蘸水气息。
闵宁显然很对胃口,她豪爽地吸溜了一大口米线,又掰了块炸乳扇塞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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