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六章 卑微黑狗哥,药园安全屋 (第2/3页)
这么打算的,还是您看得远啊,大哥。”灵鸟十分钦佩地回了一句。
“哗啦!”
拓跋禅在水泽中站起,目光桀骜地望向远方,略有些不甘地感叹道:“唉,如此看来……我在这万灵山脉中,还是有些名望的啊。即便是没能成功争夺到鸿运道府,可依旧有不俗之辈愿意追随……!”
“唉,我们的运气还是差了一些,当初就不应该选择摇光峰作为主攻对象,因为这里的灵兽天赋都太差了,没有顶级高手可以作为第三方势力,与我们暗中形成默契,一块与鹿蜀进行争夺……如若不然,呵呵,他鹿蜀也配这么早地就占据一座主峰?!”
“运气不在我们这一边啊……!”
他微微摇头感叹,语气充满了不甘。
他认为自己没有争到鸿运道府,全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几把菜了,除了自己带领的这群兄弟外,就没人敢再去跟鹿蜀大军争斗一下了。
黑狗哥的突然投靠,并没有令拓跋禅想太多,只是更加放大了他心里的一丝不甘罢了。
……
摇光峰,峰顶。
先前带人想要将园区小队赶尽杀绝的丁樱,此刻化身通体雪白的蛊雕,悬停在一棵古树的枝丫上,正在明悟清修。
“丁师姐,师姐……!”
一位小队内的师弟,屁颠屁颠地从峰顶下方赶来,口吐人言地呼唤着。
“怎么了?”丁樱徐徐睁开了眼眸。
“听说了吗?”小师弟神神秘秘地问了一句。
“有话你就直说,我没空跟你猜谜。”丁樱的性格特点是,对与自己能力平分秋色的人和颜悦色;对上则是腼腆内向,知书达理;对下则是耐性极差,冷若冰霜。
“我刚刚听说,有十几位一品之灵投靠了拓跋禅。”小师弟谄媚道:“那群人虽谈不上天赋绝伦,却也算是有点实力的。师姐,这事儿你怎么看?”
丁樱稍作停顿, 轻声问道:“是这十几位一品之灵,主动投靠的拓跋禅,还是那死象暗中派人收编的?”
“这我不知道啊,我与神象那群人并不熟啊。”
“那你就暗中打探一下。”丁樱轻声吩咐道:“若是十几位一品之灵主动投靠,那就没什么;但若是拓跋禅……主动派人收编,那你就暗中盯着他们。若有变故……你及时告知我便可。”
“好 ,我知道了,师姐。”
“去吧!”丁樱微微扇动了一下翅膀。
师弟走后,丁樱心里对七彩神象的厌烦程度就又加重了几分。她觉得对方很不懂事儿,因为在她眼里,这拓跋禅就是一位战败投降的先天圣灵,那做事儿就应该规矩一些,不管是主动或是被动,都不能再搞招兵买马的事儿了。
但对方却偏偏这样做了……这搞得她很烦,心里也想要把这个消息告知给鹿蜀。
只不过,鹿蜀张碧云昨天晚上也触发了离奇失踪事件,又死了一次,今天一大早心情就差到了极点,且在跟大家商量规避之策时,还与娄长风发生了一点小口角。这会儿他应该正在闭门思考对策,不适合被打扰。
丁樱觉得拓跋禅只是收编了十几只灵兽,目前来看也不算是什么性质恶劣的大事情。斟酌再三后,她就决定继续修炼,先不去打扰张碧云。
……
深夜,三十三药峰。
由于园区小队的出发地点比较远,且还必须要在子时前赶到药峰,所以大家在出发时,邓同起就让四位五品境的守岁人动用了潜入者令牌,让他们以本尊的状态,帮助大家尽快赶路。
小坏王这段时间一直就游走在龙宫、药峰,以及鸿运九峰之间的区域,这也让他对此条路线十分熟悉。大家只耗费了数个时辰,就在入夜时成功潜伏进了药峰之中。
苍穹之上的星河闪烁,夜风徐徐吹过地势开阔的药田,茂密的绿植飘荡摇曳,伴随着浓郁的药草瘴气在山林间起伏流动。
距离药峰三进道观稍远处的丙字药田中,化身大公鸡的小侯爷,先是在心里简单估算了一下时辰后,才出口质疑道:“小坏王,这可都快到亥时末了,为何这药峰之中却毫无动静呢?你不是言之凿凿地说,这神秘捕猎团就藏在药峰内吗?”
任也扭动牛头,目光鄙夷地回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没上过学堂啊,怎么天天好像文盲一样?!我言之凿凿你太奶啊,你懂不懂什么叫猜测,什么叫推断啊?我只是说,这神秘团伙大概率是藏在这药峰之中的……懂吗?”
阿菩闻言点头,插嘴嘲讽道:“任大牛说的没毛病。小侯爷,不是我说你哈,这作鸡也是要有文化的……一个开口就是大哥真大,快日;一个却说,贝齿留香欲含三寸真龙……你看,这一句话说法不一样,那卖的钱自然也不一样啊。”
小侯爷被怼得有些恼火,斜眼瞧着他骂道:“老子就是再没文化,也不会被一个人割了三次韭菜。我看这不想学和学不会,差别也挺大的……!”
“阿菩,少说两句,不要动不动就人身攻鸡……!”唐风打了个圆场。
旁边,邓同起没有理会几人的斗嘴,只轻声冲着小坏王问道:“你有把握吗?”
小坏王感知着丙字药田内散发的浓郁瘴气,又试着扩散了一下神念,确定自己无法察觉到周遭气息后,这才点头道:“别急,我相信自己的猜测,这药峰之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邓同起闻言,只微微点头,却没再接话。
深夜静谧,众人趴在药田之中躲藏,不敢乱动,也不敢过多交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来到了亥时末。
“吱嘎……!”
就在时间即将来到深夜子时的那一刻,远处的三进道观小院内,却泛起了房门被推开的酸牙声。
“踏,踏踏……!”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位身着白色内袍,披头散发,形如枯槁的女人,双臂紧紧贴着大腿外侧,肉身僵硬,一蹦一跳的自门中跃出,跳到了房门前十步远的位置。
柔和的月光下,那女人的整张脸都被散乱的长发遮挡,完全看不清面容。她静静地站在院中,就像是一具任人摆弄的死尸,一动不动,且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与生气。
“踏,踏踏。”
紧跟着,又有一位身着白色内袍,发丝凌乱,身材壮硕的苍髯老翁,体态与女人一样的自房中跳跃而出,且距离感、位置感都极好地落位在了女人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们穿的白色内袍,就是古人睡觉时穿的那种“睡衣”,瞧着很宽大,也很保守,除了双手双脚和面颊以外,这肉身的其它地方都是被白袍遮盖得很严实的。
那女人与老翁出现之后,房中跳动的脚步声依旧没有消失。而后又有五位穿着一样,发型也几乎一样的人影,自房中跃出,体态僵硬地排成一列纵队,模样瞧着极为死板地站在了小院之中。
起初,任也等人是没有注意到这七位“神秘人”的,因为他们距离三进道观很远,再加上这七人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和剧烈声响,那大家自然是很难察觉到他们的。
只不过,这七人列成竖队后,似乎就感知到了某种“召唤”或是“命令”,而后就又开始一蹦一跳地前行。
“呼啦啦!”
又是一阵夜风拂过,周遭的气温好像都骤然低了许多。那七人列成一队,体态和姿势都是一样的,双脚落地,膝盖弯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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