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龃龉 (第2/3页)
?那大人尽管试试看!”
“......”马车里的人神情一滞,目光愈发深幽了几分:“别忘了,你虽是我的儿子,但我却不止你这一个儿子,你别无选择,我却有很多选择,你该思量的是,自己能不能承受做出错误选择造成的结果。”
那人的脸上呈现出一抹难以克制的愠怒,他对着马车里的人怒目相视,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若我有的选,我宁可选择做贩夫走卒之子,也不愿意做你的儿子!”
“贩夫走卒之子?”马车里的人骤然发出讥嘲的冷笑:“天真!你没有见识过民生多艰,没有体会过人间疾苦,你若是贩夫走卒之子,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科举之路!”
“......”那人一时语噎,不得不承认,马车里的人说的是事实,难听的、令人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平静了片刻,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若是来指教我的,大可不必,你既可以抛弃妻子,又何必在这惺惺作态!”
马车里的人气了个倒仰,但是他对外头那人心中有愧,气急了说不出太狠的话来,“唰”的一下撂下了扯脸,恼羞成怒的扔了个其貌不扬的荷包出来,冷声吩咐车夫:“走,回去!”
马车掉了个头,沿着来时路缓缓离开。
那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荷包,用力的捏了捏。
他神情阴郁的盯着在夜色中远去的马车,双目中恨意丛生,却又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他反复的深深的抽了几口气,明日是会试的第二场,他不能被任何人影响,他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他不能再这一刻功亏一篑。
二月十四,巳时末,学子们经过了搜查和验明正身,重新领取了新的号牌,找到了各自的号舍。
看到贡院门前变得空落落了,只剩下羽林卫手持刀剑在外驻守,李叙白慢慢的关上了窗户。
陈远望在旁边低声说道:“大人,昨天夜里,从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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