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哄女人小洗衣机青出于蓝,除夕夜道士斗法试探! (第2/3页)
幽光,银线刺绣的星沙纹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面纱之上的眼睛细长,正回望著他。
原来泽耶德的老管家说的那位「同行」就是你啊!
特別是路宽。
穿越前,他对这个名字算是有些模糊印象,似乎偶尔在关於中东富豪或王室的花边新闻里瞥见过,被描述为「神秘的阿拉伯预言者」。
莎迪雅在2017年曾用咖啡旋涡预测卡达断交危机,从沙盘中读出显现的倒影是被匕首刺穿的珍珠;2020年沙粒组成「燃烧的驼峰」,对应了叶门港口大爆炸。
包括给阿联王储婚事的指引、国际油价暴跌等黑天鹅事件。
但对於夫妻俩之前討论的这个世界是否有这种玄妙的预测能力、或者说眼前这位气质和气场確实有些縹緲意味的女灵媒是否货真价实……
即便路宽是穿越者,也很难判断真偽,因为他自己身上就有很多无法解释的际遇。
不过不影响他饶有兴趣地和莎迪雅打招呼,並试探道:「我这几个月一直在研究阿拉伯国家的文化,也听过你的大名。」
「听说你在为泽耶德殿下的夫人看护胎儿,我恰好有一个还未出生的侄子、侄女,不知道是否有幸请你展示一下来自沙漠的神秘能力,为她和孩子祈福?」
小刘眼前一亮,回头看著走近的一群人,拉住闺蜜同她耳语了几句。
其实路宽想的很简单,自己这一家子人在世俗世界的来龙去脉无人不晓,这个莎迪雅岂能不知?叫她叫给自己一家四口看看,说出来的无非是事业亨通、家庭美满、子女聪慧一类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吉祥话。
至多再结合点从新闻里就能扒出来的、关於他白手起家的陈年旧事,点缀些「早年艰辛,中年腾达」的套路。
没意思,也看不出深浅。
但苏畅和庄旭就不一样了。
苏畅虽说也是女明星,但更多是深耕国內,在好莱坞那点水花也仅限於特定影迷圈,並非全球瞩目的焦点。
尤其是她怀孕的消息昨天才在小范围內公布,来阿联更是临时的决定,莎迪雅一个常年在阿拉伯世界活动的灵媒,就算信息网再灵通,恐怕也很难对这样一位並非炒作型的的中国女演员有深入细致的了解。就算是2026年的中国网民,又能隨口说出几个阿拉伯世界的名人軼事呢?
信息茧房和关注度的鸿沟始终存在。
泽耶德听了也不介意,他至今脑海中还回想著適才莎迪雅的失態,似乎从没见到她这种一贯保持著沉静神秘形象的人,竞会在剎那间血色尽褪、仿佛目睹了某种顛覆认知的禁忌。
只是碍於路宽当前,他还无法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遂趁势邀请:「管家告诉我晚餐已经备好,请各位移步先用餐?」
泽耶德说著转向莎迪雅:「今天是中国人的除夕,我们一同迎接一下路的亲友吧?饭后你可以给大家展示一下来自沙漠的预兆与祈福。」
他这是给刚刚面无血色的莎迪雅一些调整的时间。
后者頷首,「是,悉听尊便。」
路老板自无不可,眾人隨之步入主帐,暖意与光亮顷刻包裹全身。
深色羊毛穹顶下,数盏多枝铜片吊灯洒下蜂蜜色的光晕,与几盏悄然点缀其间、绘著金色福字的中式绢纱灯笼相映成趣。
中央低矮的实木长桌已布置妥当,桌布边缘绣著传统的阿拉伯藤蔓纹样,而每位客人面前的餐巾却巧妙地叠成了喜庆的红色,並嵌有一枚小小的金色枣椰叶书籤,上面用中文与阿拉伯文双语刻著「新年吉庆」。莎迪雅默默瞧了一眼书籤,心里暗嘆泽耶德对这位中国富豪的看重,几乎是拿出了阿拉伯人最诚挚的待客之礼。
她不敢撩眼再去瞧路宽和他的两个孩子,但眼神对其他笑语晏晏地步入沙帐的亲友团们不动声色地逐一审视。
和此前对刘伊妃的观察结果雷同,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些面孔,无论是那位美丽的女明星的闺蜜们,还是那位看起来憨厚诚恳的男士,抑或是其他人。他们的生命能量场或强或弱,或平顺或偶有波澜,但都在「星沙之眼」的感知框架之內,有跡可循,有纹可辨。
即便有模糊之处,那也是命运经纬本身的复杂所致,甚至她可以承认是自己学艺不精,但绝而非彻底的不存在。
这让莎迪雅暗自鬆了口气,却又在心底投下更深的阴影。
问题,独独出在那三个人身上。
这绝非她技艺不精,或是状態不佳。
她的「星沙之眼」传承自萨巴女王的古老智慧,歷经无数代先知的研磨与验证,早已形成一套严密的、能与沙漠、星空乃至更玄奥存在对话体系。
往日无论面对的是王公贵族还是巨贾名流,无论是预测油价波动还是家族兴衰,她总能从风沙的低语、星光的偏移或是咖啡渣的旋涡中,看到或清晰或模糊、但总归存在的轨跡与徵兆。
即使偶有晦涩难明之处,也如同沙海中的部分区域被流沙暂时掩盖,细心推演,总能寻到一些端倪。然而,面对父子、父女三人,情况截然不同。
那不是看不清,而是根本不存在可观看之物。
仿佛她面对的並非血肉之躯,而是三个彻底免疫於世间一切命理推演法则的黑洞。
她赖以建立认知、进行预言的所有基础:时间流淌的痕跡、因果交织的脉络、能量波动的韵律,在他们面前全部失效。
这种感觉……就像一名经验丰富的沙漠嚮导,陡然被拋入一片绝对光滑、毫无纹理的镜面沙漠。没有方向,没有足跡,没有风蚀的痕跡,连天空的星辰都失去了参照的意义,一切赖以生存和判断的依据瞬间化为乌有。
这不是晦涩,是彻底的无,连让她凭藉经验瞎编几句似是而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吉祥话或警示的空间都没有。
因为任何基於存在的推断,在此刻都显得荒诞而无力,任何试图靠近的探询,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这种绝对的、顛覆性的未知,远比看到任何凶险的预言图案更让她感到……骇人。
泽耶德王子希望她展示能力,以获得这位东方贵客的青睞。可她现在连最基本的、对这个人「存在状態」的感知都做不到,又如何去看他的未来?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