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初识斩杀线,唱跳的小洗衣机:世上只有妈妈好…… (第1/3页)
呦呦和铁蛋应当是路宽这个级别的富豪和艺术家里,和父母互相陪伴时间相当充裕的二代了。无论是否作秀或者凹人设,至少在公开采访与资料中,世界顶级富豪对於幼年子女的教育都是如出一辙的重视。
扎克伯格就是超级奶爸的代表,他在大女儿出生後休了两个月陪产假,并亲自承担洗澡、换尿布等日常照料,与华裔妻子普莉希拉·陈分工协作,睡前用普通话与孩子诵读犹太祈祷文,在育儿中融合多元文化。和路老板沉瀣一气的观海在任期内以「每晚与家人共进晚餐、从未缺席女儿家长会」而着称,将家庭时间置於不可动摇的优先级。
还有这一次竞购诺基亚的主要对手微软前总裁盖茨在事业巅峰期,仍坚持每周数次亲自开车送子女上学,并参加所有家长会。
他对子女使用电子设备有严格限制,14岁前禁止使用手机,以此培养专注力与习惯。在这个级别的富豪里,也许只有马斯克做得不那麽到位了,以至於酿成生儿育女的荒谬剧情。这些新闻的真真假假不知,但华人首富路宽本人的确是在贯彻这一思路,在不影响孩子们念书的前提下,只要是安全有意义的,他到哪里,就把双胞胎带到哪里。
在他们记事的这三年多时间里,除了土生土长的帝都和跟着妈妈拍戏时去过的沪、浙等地,在国外已经去过了奥克兰和阿布达比。
奥克兰的火山与海湾,让呦呦和铁蛋第一次触摸到创造与连接的尺度,他们站在古老火山口,脚下是沉睡的伟力,眼前是千帆穿梭的湛蓝港口。
阿布达比的沙漠与穹顶,则展示了文明的另一重维度,他们白天感受金色沙海的无垠与严酷,夜晚在星空下聆听古老的生存智慧。
他们看到毛利人以纹面记载部族历史,用战舞震慑对手、凝聚勇气;
穆斯林以绝对的虔敬朝向圣地,以洁净的饮食和规条区隔日常与神圣,这些都庄重而有力。在对比和父母的教育中,他们也对自己中国人的身份有了更加强烈的认知。
原来我们中国人是这样的一
我们不以满脸纹身为美,我们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珍视并爱护父母赐予的这副完整身躯;我们的饮食或许没有那麽多宗教般的严苛禁忌,但其中蕴含着「敬天地、尊自然、循时序」的古老智慧,什麽季节该吃什麽,食材如何搭配相宜,这本身就是一部与土地和节气和谐共存的生存史诗。这样的幼儿版海外游学到了第三年,呦呦和铁蛋终於来到了在大人嘴里听过了无数次的美国。严密的安保车队如沉默的黑色箭矢,穿透纽约午後清冷的空气。
前後各两辆防弹SUV拱卫着核心的座驾,阿飞坐在副驾,目光扫过前方每一个路口与建筑窗口,耳麦中传来前後车安保人员简洁清晰的回报。
轿车後排,路宽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世界地图,示意凑在身旁的两颗小脑袋,指尖滑过屏幕:「我们生活在亚洲,中国,北平。这里是奥克兰,它属於大洋洲;这里是阿布达比,它也在亚洲,但是在西亚。」
他的手指稳稳落在屏幕右侧一片广阔的陆地上,停顿了一下,然後轻轻一点:「我们现在,在这里。」「美洲。美国。」路宽清晰地念出这两个词。
呦呦的小眉头很快皱了起来,敏锐地发现了区别:「爸爸,为什麽这个洲和一个国家的名字一样?」路宽没有直接解释地理命名与历史沿革的复杂关联,而是选择了更直接、更能在他们此刻认知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答案。
「因为……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强大到大家仿佛可以忘记这个大洲上还有哪些其他国家存在,目光只聚焦在它身上。」
他转向呦呦,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打了个比方:「如果把世界上所有的国家看作你调色盘上的颜色,那美国现在,就是那种最亮、最显眼的亮黄。」
「这是一种极具支配性、存在感极强的色彩。」
刘伊妃擡头看着丈夫,默不作声地听着父子、父女三人的对话。
路宽又微微侧身,看着对围棋打仗比喻着迷的儿子:「如果比作你和姐姐下棋,那美国现在就是全世界棋盘上最强大的棋手。他不光自己棋下得特别好,手里棋子最多……」
男子顿了顿,「他还经常能自己决定一些规则。比如,他想「打劫』的时候,有时候可以不用像你们一样,非得去找一个「劫材』。」
这里的「打劫」和「劫材」都是围棋术语,飞机上还在对弈的呦呦和铁蛋都能明白术语本身,但听不懂另外一层意思。
不过至少这样的明显的不公平他们是能理解的,铁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怎麽会这样呢?我们围棋学校里也有这样的小朋友,不守规则,王煜辉七段老师直接让他罚站了。」
路宽还在不断扩宽儿子的认知底线:「那如果……美国就是你的王煜辉七段老师呢?你下棋也下不过他,规则也是他定的,你怎麽办?」
呦呦皱眉:「不下了不可以吗?」
「爸爸说的下棋不是你们的兴趣爱好,是工作和生存。全世界人吃穿住行的资源都是有限的,必须要通过下棋来获取。」
「姐姐的画笔,弟弟的橙皮巧克力,都是用钱买的,想生存,就要在棋盘对弈,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避无可避。」
车辆恰好行驶到时代广场附近,窗外景象的对比在午後变得尤为刺眼。
一侧是璀璨夺目的巨型GG、流光溢彩的百老汇剧院招牌与熙熙攘攘的购物人流,象徵着无尽的财富与娱乐;
而另一侧,在那些炫目灯牌无法照亮的地铁通风口旁或建筑背阴处,裹在睡袋里的身影蜷缩着,像殭屍一般在一天中这个最温暖的时刻出巢了,像被繁华遗忘的、沉默的伤疤。
纽约的冬天,他们是如此地贪恋地铁通风口常年排出的暖风,24小时不息的人流和密集的商业设施,也意味着更多获取食物的可能性。
双胞胎在国内和国外都看到过乞丐,很容易识别出这些基础设施缝隙中的「人类库存」。
呦呦趴在窗边:「爸爸,美国不是最厉害、还能自己定规则的棋手吗?为什麽这麽漂亮的大楼旁边,还有这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好。你可以想想,你和弟弟下棋的风格就不同。」
他转向女儿:「你的风格,是尽量珍惜每一个棋子,连接它们,让它们都发挥作用,不到最後不舍得放弃。」
「而弟弟的风格呢?敢打敢杀,很勇敢,但有时候为了吃掉对手一大块,或者做活自己的大龙,也会果断放弃一些已经被包围、救不活的棋子,对吗?」
铁蛋想了想,点点头。
路宽示意窗外那些行屍走肉:「你看,美国这个棋手,他的风格就更像你在某些时候的选择。为了赢下整盘棋,为了保住那些最重要、最强大的棋子,他会果断地弃子。」
「这些被放弃的棋子,就像窗外的人。他们流落街头,原因很复杂:纽约的房子租金太贵,很多人辛苦工作也租不起;有的人生病了,得不到足够的帮助;还有的人不幸染上了毒品,难以自拔,有他们自己的原因,也有棋手的原因。」
「这个社会虽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但就像下棋,资源(气)是有限的,分配规则(棋理)决定了哪些棋子能得到气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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