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首富从天堂到地狱的一天,幕后黑手路宽·斯坦! (第2/3页)
州对微软提起了反垄断诉讼,微软最终败诉,险些被拆分。
从此以後,屠龙少年成为恶龙。
在这次反垄断败诉後,微软在游说上的投入呈指数级增长,仅在1995年至1997年间就有72名说客为微软在国会注册,其中至少55人拥有政府工作经验,包括4名退休国会议员和41名前国会幕僚。这种旋转门机制确保微软在任何政策议题上都能找到「自己人」。
去年有一篇《Politico》的报导生动描绘了盖茨在华盛顿的新形象:
当时57岁的盖茨频繁出入国会,他不是去游说微软的业务,而是推广他的慈善议程,比如根除小儿麻痹症和灰质脊髓炎。
他的日程包括:与克某同台、在参议院共和党午餐会上闭门演讲、与参议院和众议院拨款委员会的高级成员会面,甚至在离开前还要见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佛罗里达州参议员马尔科·卢比奥。这其中,以他夫人梅琳达命名的基金会也起到了重大作用,主要负责资金渠道。
因为基金会不但能够避税,还能承担隐秘的政治献金任务,不用像路宽一样通过隐秘的CDS基金搞黑海计划,这个基金会和国会以及议员们联系颇深的证据之一,就是基金会的两位前高管曾经直接进入权力核心:马修斯·伯威尔担任白宫预算主任,拉吉夫·沙阿担任美国国际开发署署长。
提到国际开发署,这个圈层就实现了闭环,因为这就是在中东搞颜革以及「远程养殖」,培育各国大殖子和公智,给《苹果》这样的媒体提供资助的最大预算单位之一。
在私人法律顾问的鼓动下,盖茨甚至开始前往东大刷存在感,也即此前三亚博鳌论坛的出席和对东大扶贫事业的夸赞。
在距离鸿蒙收购诺基亚面临过会只有两周的当下,今天在场无论是有旧怨的哈斯廷斯,还是新仇的华纳总裁杰夫·比克斯、微软总裁鲍尔默,都很确信只要有盖茨出面,对方将会为过会付出巨大代价,面临极高的失败风险。
一个是「兼职」混迹美利坚的东大导演,一个是自2000年起深耕华盛顿政治十几年的世界首富,天平的平衡毋庸置疑会倒向後者。
就算是考虑到观海的存在,但他会为了一个用电影给自己提供竞选口号的东大人,放弃自己的政治站位吗?
盖茨享受着鲍尔默等人对自己的眼神崇拜,心道即便自己淡出了微软,这样的大事还是要自己出马。他有心炫耀,转向五位议员中的一人,「詹森,银行委员会的质询方向准备好了吗?」
詹森端起香槟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CFIUS的审查流程说到底是财政部主导,但我们银行委员会有权质询财政部长关於「外资控制关键技术』的评估标准。两周後,我们会让刘易斯部长当着所有镜头的面,亲口说出「来自东大的资本联合体』这个表述。一旦这个定性出现在官方证词里,後续的法律程序就好办了。」
盖茨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位参议员。
那位来自军工州的民主党人接过话头:「我们这边更直接。军事委员会关注的是「关键技术对国防供应链的影响』。诺基亚那三万项专利里有多少涉及4G通信的基础标准?」
「这些标准一旦被一个背景模糊的实体控制,五脚大楼的通信安全怎麽保障?这些问题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提问。把问题抛出去,让媒体去发酵,比什麽指控都管用。」
鲍尔默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对!就是这个路数!让他们自证清白去!」
盖茨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声音平稳而清晰:
「各位,我们今晚坐在这里,是站在合众国利益的立场上,确保一个涉及核心通信技术的交易,能够得到应有的审视。」
现任世界首富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那位导演先生确实拍过好电影,我也确实喜欢他的作品。但这和国家安全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五位议员身上。
「两周後的听证会,我希望看到的是:银行委员会质询资金来源和股权结构,军事委员会关注专利安全和国防影响,金融服务委员会追问鸿蒙的资金来源是否构成了不公平的竞争优势。」
「每一路都是独立的,每一路都只问自己职权范围内的问题。但把这些拚在一起,一个背景模糊的资本联合体、三万项关键专利、与白宫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画面就足够让所有美国人警惕了。就算这位导演仍然极力否认自己和收购案的关系。」
班农带头鼓起掌来,「漂亮!比尔,这就是你的大杀招!」
鲍尔默端起酒杯,向着五位议员举了举,「诸位,两周後,国会山见!」
五位议员纷纷举杯回应,他们都是长期接受盖茨游说和基金会资助的高官,况且这简直太过程序正义了,即便没有盖茨的资助,驳回的理由也相当充足。
窗外,华盛顿湖的夜色愈发深沉。
湖对岸的西雅图市区灯火璀璨,在这片宁静的水域另一端,无数人正在享受这个普通的周四夜晚。盖茨无疑也是其中一位。
这次成功的狙击不仅是对自己不菲的微软股份的保值,更能让他在退休多年後继续彰显对微软的影响力。
像钱多到他这种地步的人,关注的早就不只是帐面数字的增减。
微软的股票、基金的回报、慈善的支出,都已是庞大机器上自动运转的齿轮,真正让他血脉债张、让他觉得自己仍未退休的,是此刻这般在华盛顿湖深处这间看似与世隔绝的书房里,聚集起足以撼动一国立法与审查方向的能量;
用看似程序正义的质询,编织一张天罗地网,去狙击一个遥远东方国度的商业野心;
甚至能将白宫主人微妙的态度也算计在内,作为自己棋局的一部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苦心孤诣地想要拿到诺贝尔和平奖,以至於受到爱泼斯坦的谁骗,从此上岛不可自拔了。
但与此同时,一个隐形资产总和与他所差无几的「影子世界首富」,在阴谋家们狂欢之际射出了一支冷作为财富都庞大到一定程度的成功者,路老板这个隐形首富其实和盖茨在明面上具有一定相似性。譬如他也早就不在乎资产的多真了;
都极力保持自己在东西大庙堂的影响力;
也创造出了一个美满和谐的家庭形象,以及爱妻专一的好丈夫人设;
但两人的追求毕竟是不同的,路宽在乎的没有盖茨这麽大,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家一国而已。也恰恰是这种价值观路线的不同,让他们没有在恶魔岛相遇,而是通过一张来自恶魔岛的照片,在豪宅二楼的卧室相遇了。
「梅琳达?梅琳达!」
盖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被楼下喧嚣浸染後的、刻意提高的轻快。
他推开主卧未锁的门,脸上的笑容是准备好的,一种介於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对妻子稍许任性离席的温和责备之间。
这笑容在他踏进房间、看清黑暗与唯一光源构成的画面时,骤然冻结,然後迅速溶解、重组。屏幕的冷光勾勒出梅琳达僵直的背影,也映亮了她面前那些清晰刺目的图像。
盖茨的呼吸窒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角度,那些背景……尽管没有文字标注具体地点,但他太熟悉了。
一股混合着震惊、暴怒与冰冷恐慌的激流瞬间窜过脊椎。
是谁?爱泼斯坦?
这毫无疑问是他第一个想到的名字。
他怎麽敢?
还会有谁?
比尔三十年来锤链出的天才本能比思绪更快。
他此刻看不到妻子梅琳达的表情,但惊愕必须被转化为困惑与被侵犯的怒意,恐慌必须被塑造成对妻子遭受欺骗的痛心。
盖茨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关切,快步走上前。
「梅琳达,这是什麽?」他声音里带着努力压抑的、因看到荒诞事物而生的急促,「这些照片……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太荒唐了!」
这几张照片里,有他和俄罗斯的女桥牌选手米拉·安东诺娃的合影,有他和恶魔岛快线的机长泰勒的合影,以及几张挑选出来的,角度和清晰度都较好的照片,只不过女角色都不大一样。
这些照片有的是正面拍摄,但大多都是侧後方,唯一致命的就是清晰度极高。
即便贵为世界首富,盖茨仍旧一时间惊恐地有些浑身发抖。
他没有先去看梅琳达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投向屏幕,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辨识一些极其拙劣的伪造「现在的技术,还有那些为了钱什麽都干得出来的所谓调查记者……亲爱的,你难道忘了去年,2013年秋天,那波针对我和基金会的恶意诽谤潮吗?他们当时编造了多少故事?就是因为找不到真凭实据,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试图伸手去触碰梅琳达的肩膀,却被避开了。
盖茨的心沉了沉,但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受伤:「看看这些日期标注,还有这些……气象数据?伪造这些太容易了。任何懂点技术的人都能从公开资料库里找到信息来匹配一张伪造的照片。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构陷,梅琳达,在这个时候发给你,其心可诛!」
他绕了过去,观察着妻子毫无反应的脸,决定抛出转移视线的真相:「楼下,我们正在讨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关於那个东方导演路宽,和他背後试图收购诺基亚的资本。他们的手段远比我们想像的肮脏、没有底线。」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封恶毒的匿名信,就是他们战术的一部分!他们想在听证会前扰乱我们,打击我的声誉,从而影响整个审查进程!这是针对我们所有人的战争!」
梅琳达终於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盖茨预想中的愤怒、悲伤或动摇,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疲惫的透彻。
屏幕的光在她眼底映出两点寒星。
「比尔。」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穿透了他急促的话语,「不要再说了。」
盖茨张了张嘴,试图继续他的辩解,抛出更多关於竞争对手、关於政治阴谋的推测。
但梅琳达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气象数据可以伪造,照片或许也能以假乱真。但你的私人飞机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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