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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龙抬头!(感谢大佬kkkaus上盟)

    第七百四十二章 龙抬头!(感谢大佬kkkaus上盟) (第1/3页)

    从2月7号梅琳达受到那封来自地狱的邮件开始,到3月2号第一次鸿蒙国会,短短三周多的时间改变了太多人的人生。

    这段时间对於全球华人来说是一年中最放松的日子,但对於世界首富盖茨来说无疑是在煎熬和困顿中度过的。

    妻子梅琳达走後他对着电脑枯坐了一夜,照片也都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打开,因为没有人比他更能知道真假了。

    他甚至记得照片上自己手里那杯库克安邦内香槟冰冷的触感,和绵密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味道;也记得身边那个棕发女孩身上混合着防晒霜与某种昂贵、甜腻的香水的独特气息。

    这些细节,连同当时潮湿的海风、皮肤被阳光炙烤的微痛,以及心底那份混合着刺激与隐秘堕落的快感,都随着高清晰度的像素从屏幕里汹涌地扑回来,扼住他的呼吸。

    而面前的电脑,这个曾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夥伴、最忠诚的士兵、帮他征服了数字世界的工具,此刻却成了陈列他所有不堪与谎言的冰冷橱窗。

    年轻的盖茨曾用它撰写改变世界的代码,规划商业帝国的版图,推演慈善项目的蓝图,甚至与梅琳达互发那些充满默契与爱意的邮件。

    但现在,它沉默地展示着他人格中彻底分裂的另一面,那些他用尽三十年公众形象去掩盖、连自己有时都试图遗忘的阴暗。

    痛苦地玩了两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之後,关於邮件发送者的身份是竞争对手?是政治敌人?是那个东方导演路宽?还是爱泼斯坦本人?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同谋?

    每一个假设都导向一个更深的恐惧漩涡。

    那封「To BilI」的邮件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字里行间的暗示、邀请游戏的嘲弄、以及对「其他接收者」的提及,都像细密的针,不断刺戳着他试图维持的理智。

    两天之後,也即路宽开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媒体镜头下开始遛鸟的同时,盖茨其实是很想给爱泼斯坦打去电话的,但他忍住了,因为不想自己露出什麽马脚,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真正的幕後黑手,一切都是猜测。

    终於在3月1号晚上,也即听证会前一天,盖茨想到照片中针对自己的那些类似「让美国再次伟大!」、「请你基於国家利益做出合理决定」等不算威胁的威胁,还是先拨通了爱泼斯坦的号码。

    很快,後者标志性的、带着某种刻意从容又隐含亢奋的声音传来:「比尔,真是令人愉快的意外。希望你的夜晚和西雅图的天气一样宁静。」

    「杰弗里。」盖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疲惫。

    他敏锐地聆听着对方的语气和态度,也早就想好了这通电话的理由:

    「我在看几份挪威方面的评估报告,关於奥斯陆大学和卑尔根那几位关键人物的最新动向。你知道的,他们对全球公共卫生和气候议题的学术影响力,与委员会某些成员的观点交织很深。」

    盖茨顿了顿,补充道:「我需要一些更非官方的洞察,关於他们个人的关注点,以及如何将基金会的工作,以一种更能引发共鸣的方式,呈现到合适的圆桌讨论上。」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

    盖茨心心念念的诺贝尔和平奖,其公关网络远不止於公开的成就,它需要渗透进挪威的学术圈、政界乃至前获奖者的小圈子,了解并影响那些能左右评选风向的关键人物的个人关切与学术偏好。爱泼斯坦的角色,就是提供这些非官方洞察和圆桌讨论的入场券,通过他那些桌面上和小岛里的方式。「当然,比尔,当然!」爱泼斯坦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带着捐客特有的对客户需求的敏锐嗅觉,「奥斯陆的那位社会学泰斗,他夫人对现代艺术收藏颇有心得,我们正好有共同的朋友在伦敦打理一个不错的画廊。」

    「卑尔根那位,他儿子对矽谷的风险投资模式非常感兴趣……至於委员会里那位最难捉摸的女士,听说她下个月会去参加一个关於伦理与全球化的私人沙龙,在瑞士。」

    美利坚第一涩情捐客很得意,「巧得很,沙龙的发起人欠我一个不小的人情。这些细节我们可以慢慢梳理,我保证会让你和梅琳达基金会的形象,在他们眼中变得无比立体且打动人心。」

    提到很决绝地离开、并且已经委托律师发来离婚文件的妻子,盖茨顿感头晕目眩,他这通不算试探的试探电话很显然起不到什麽重要效果,但敬业的爱泼斯坦已经开始长篇大论了。

    他如数家珍般细数着正在交往的大人物们:

    英国皇室的王子,身残志坚的物理学家,华尔街的银行家大亨,美利坚的前大总管,所有你能想像到的有头有脸的名流,都会因为他们尊贵的犹太血统、丰盈身家以及政商影响力进入自己划定的这个圈子。大捐客的语气充满激情,仿佛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每一句话都在暗示:

    看,我的网络无所不能,我能接触到你所需要的一切非官方层面。

    电话另一头的盖茨对此当然无动於衷,聪明如他,难道还认不清这种居间人的真面目吗?

    只不过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盖茨需要他的灰色渠道和特殊人脉,岛主则需要他世界首富的光环和潜在的巨大利益。

    就在首富觉得这次不算试探的试探一无所获、准备找个藉口结束通话时,爱泼斯坦随口提起的语气轻松的周末计划让他突然惊惧起来

    「对了,提到这些朋友们,我上周飞了一趟迈阿密,受我们共同的朋友哈维热情邀请,去给那位中国导演路宽的新片讲座捧个场。哈维说他是个天才,你知道的,哈维看人总有他的独到之处。」「最近他和你的微软似乎闹得有些僵?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可以转圜一下。」

    处在巨大信息差弱势中的爱泼斯坦语气得意,哪里能预见到话筒对面的男人已经面无血色了。他仍旧得意地介绍自己和路宽深度交往的过去,他所认为的「深度交往」:

    「几年前他在美国拍《球状闪电》时我们曾经见过,还一起在维密天使秀之前在莱斯利的俱乐部玩耍过,他享用了米兰达·可儿的服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导演大师,当时他还不是华人首富。」(559章)所谓据客,就是对A说自己和B铁,对B说自己和A铁,然後同时攫取A、B的资源和利益。爱泼斯坦信誓旦旦道:「比尔,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他也是个很有趣的人,你们之间并不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事实上,如果那一次我不是被检方追得这麽紧的话,也许我们已经在岛上愉快地喝着酒了,但总有机会的,不是吗?」(558章)

    盖茨的心情在几秒内经历了从悬崖坠落到陷入更浓迷雾的剧变。

    当迈阿密和路宽的名字从爱泼斯坦口中轻松蹦出时,他心脏骤停,血液冰凉……

    他承认了!他们是一夥的!

    这是最坏的明牌。

    只是他紧接着的那番炫耀与路宽深度交往的蠢话,却像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将盖茨从被摊牌的惊骇中浇醒,拖入了更深的困惑。

    怎麽这个中国导演还去过维密秀的那个「鸟笼」玩耍过吗?

    那他不是通道中人吗?有什麽立场和胆量给自己发送恐吓信呢?即便暂时不考虑他有无能力拿到照片和资料。

    再者,话筒对面的犹太男子语气中的得意、对过往细节的卖弄、乃至对岛上喝酒未成的遗憾,都太自然、太符合一个虚荣捐客的表演了,全然没有阴谋合夥者应有的默契或威胁,如果路宽·斯坦这个猜想成立,此刻绝不该是这种只是炫耀「我认识他」的肤浅口吻。

    盖茨感觉自己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更深的迷宫。

    「………谢谢你的好意,杰弗里。」他沉吟了许久,听起来的确像是思考,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乾涩而平稳,「目前还不需要。」

    「杰弗里,还是继续关注我们的诺贝尔奖吧,有情况再联系。」

    他挂断了电话,将卫星电话扔在一边,仿佛那是什麽烫手的东西。

    盖茨缓缓向後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黑暗并未带来宁静,只让脑海中那些嘈杂的猜测更加尖锐地碰撞电话没有带来答案,只将原有的迷雾搅拌得更加浑浊。

    爱泼斯坦那毫无异样、甚至堪称愚蠢的炫耀,非但不能洗清嫌疑,反而让每一种可能性都变得更加狰狞。

    如果他在演戏,那他的演技已臻化境,这种全然无知的状态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意味着他背後的合作者拥有绝对的控制力。

    如果他真的毫不知情……那这个能绕过岛主本人、从其最核心的收藏中精准提取致命材料,并让材料主人浑然不觉的幽灵,其手段之深、布局之远,则更令人骨髓发寒。

    路宽的名字当然也在疑云中沉浮,动机充足,但能力和路径成谜。

    那个在专门提供维密天使作为美味的「鸟笼」享用过米兰达·可儿的东大导演,真有如此能量和胆量,调转枪口来对付这个圈子?

    他自己应当也有很多照片被握在别人手里吧?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另一个隐藏在更深处的敌人抛出的烟幕弹,故意将线索引向那个正在被媒体围猎的中国人?

    「猜猜我是谁?」

    那封邮件的嘲弄如同附骨之疽。

    盖茨在黑暗中的双眼布满血丝,他猜不到,或者说每一个猜测都伴随着同样巨大的否定理由。对方不仅掌握着他的罪证,更似乎深谙如何折磨他的理智

    用不确定性作为最缓慢的锯子,拉扯着他的神经。

    手机在黑暗中墓然震动起来,屏幕又亮了亮,是鲍尔默的消息,关於明天的听证会。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覆。

    处在这样极大不确定性的状态下,他还怎麽安稳地在国会大厦的听证室里,面对那些他亲自挑选的议员,用他浸淫了二十年的政治人脉,去狙击一个连是不是敌人都无法确定的人?

    他最恐惧的是自己明天只要出现在那里,这些照片就会像雪片一样飞向全世界。

    让美国再次伟大?

    见鬼的反讽罢了。

    盖茨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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