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双胞胎的新阶段,刘伊妃的新面试 (第2/3页)
为了让孩子提前适应小学的节奏。」
她顿了顿继续道:「加餐这些生活环节,现在也更强调孩子的自我服务和任务意识,比如自己规划吃点心的顺序,轮流做值日生。这些都是在为明年上小学打基础。」
刘伊妃听得不住点头,小学可没有生活老师全程照顾了,一切都要靠自己。
「学习上也差不多,是一种逐渐过渡和铺垫。」李文茜介绍道:「就拿传统文化学习来讲,小班的孩子,我们就是参观浴蚕河、百年桑树、先蚕坛遗址,在听故事、品文化的实践体验中理解传统文化。」「中班的孩子要自己学会去讲述自己的经历,就像去年他们姐弟讲自己在纽西兰和阿布达比的生活一样「等今年大班了,就是要孩子们自发形成合作小组,通过观察记录、自主、班级讨论、藉助家人支持,最终创作出一个绘本故事之类的成果,更加复杂和多元化一些。」
李文茜是高知家庭出身的高学历幼教老师,简单举了个例子又语气轻松道:「不过茜茜姐,要我看你们家是要多想想一年级以後的教育规划才好,幼儿园阶段这些…」
她顿了顿,「幼儿园的东西,他们姐弟俩早就跑在这个普遍阶段前面了。」
家长都是喜欢听人夸自己孩子的,刘伊妃不但不例外,还是重度痴迷者,当即也不急着回家了,缠着李文茜要她细说。
「怎麽讲怎麽讲?」
「他们的认知和表达的基础打得太好了。」李文茜的语气里带着欣赏,「今天早上班会,我让孩子们分享暑假最有趣的事。大部分孩子会说「我去海边玩了沙子』、「我奶奶家有小狗』,描述相对具体但简短。」
「呦呦分享的是在纽约唐人街的经历,她不仅能说出看到了舞狮、吃了哪种点心,还会比较「那里的牌楼和恭王府的有什麽不一样』,甚至提到了街边老人放的粤剧是什麽腔调。她已经有了清晰的观察比较和文化感知的萌芽,而且表达的逻辑性很强。」
「铁蛋也是。」李文茜笑着摇头,「他分享在迪士尼乐园的经历,也不是单纯说「我坐了过山车好害怕』,而是能够很形象地描述铁甲奇侠飞行之旅的感受,模仿贾维斯那种电子音说「Welcome,IronMan.』,我这个大人听得都很有趣。」
小刘老师听得心里喜滋滋,唐人街之旅还是年初收购诺基亚公关的时候在美国的经历了(738章);刚刚过去的暑假,夫妻俩带孩子去了一趟香江的迪士尼。
一方面是娱乐,另一方面,「问界国际影都」的建设也到了第四年,即将进入游乐园区的布设,问界方面也是在全世界做考察。
迪士尼自然是最主要的学习对象,总裁艾格也颇为配合地安排专人对接。
李文茜从她的专业角度总结道:「无论是人生阅历、语言表达还是待人接物的礼貌,情商,他们姐弟的心智化水平和叙事结构明显更成熟。」
「别的孩子是在描述事件,他们已经开始尝试解构体验并加入自己的思考与联想了。这些都是很难在学校里教出来的,是家里给的视野、、还有平时交流的深度自然而然的沉淀。」
她作为整个班级的老师,自然不好说有的反应比较迟钝的小孩,跟这俩小灵童比起来就跟小傻子似的…但也差不离了。
所谓大班教育最重要的「幼小衔接」,对於呦呦和铁蛋来说意义不大。
他们的认知储备、学习习惯和自我管理能力,早已覆盖了幼小衔接需要培养的全部内容:
别的孩子还在学习如何整理书包,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整理国外长途旅行的行李;
别的孩子还在适应集中注意力坐满一节课,好为小学课堂的45分钟打基础,他们早就能在长途飞行中自己安排和休息的时间。
幼小衔接对他们而言,不是从幼儿园到小学的过渡,而是从一种生活方式自然流淌到另一种。阿布达比的帐篷、奥克兰的海、纽约的唐人街、各地的迪士尼,还有生活地最久、观察得最多的帝都和陪着妈妈拍戏时走过的祖国各地,这些才是他们真正的学前班。
世界是他们的课堂,小学也不过是换一间教室罢了。
教室前,教幼儿园的北海李老师,和教大学的北电刘老师,不知不觉交流了快二十分钟。
俩小崽子耐不住寂寞,自顾自地在一旁玩耍,伸着小手在地垫上努力去抓、去踩对方被阳光拉长的、晃动的影子。
姐姐的影子灵巧地躲避,弟弟的影子莽撞地追逐,偶尔撞在一起,便爆发出一阵咯咯的欢笑。阳光把他们的轮廓勾勒得毛茸茸的,带着孩童特有的、不真实的金色光边。
刘伊妃想起上午自己的班会课,突然有些感慨:
「感觉时间跟按了快进似的,昨天他们姐弟好像才被送进北海的大门,明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念一年级了。」
「以前我还总听我妈讲孩子是怎麽催人老的,不大相信,现在一转眼我自己都27了,眼看2017年就要30岁了,简直太可怕了!」
三十岁,对绝大多数国人而言,确实像一道无形的、带着些许凛冽寒意的门槛。
它横亘在那里,将青春与成熟粗暴地隔开,背後是约定俗成的社会时钟:
该彻底安定,该成家立业,该三十而立。
对於娱乐圈的女演员、女明星来说,这道门槛更显残酷,它往往与市场的花期论紧密捆绑,过了三十,少女角色渐行渐远,妈妈、妻子、职场女性等角色开始成为主流选项,这是一次被动的、且常常伴随着资源缩水的转型。
或者还有另一条路,就像今年28岁的大蜜蜜一样,选择先嫁个好人家,期待让自己的青春在资本中得以永葆。
否则,很快像刘伊妃班里的这些更年轻、更新鲜的90後、95後的後浪们就要毫不留情地把前人拍在沙滩上,从主角沦为配角,从焦点滑向边缘。
刘伊妃当然不是普通的女演员,时间对她似乎也格外优待,出道十多年容颜未改,气质更甚。但没有女人对自己的年龄不在意,特别是今天她突然发现十七八的孩子成了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孩子即将念一年级,於是这些感慨便油然而生了。
好在这惘然也只是一瞬,很快便会被眼前孩子的笑声、被肩头崭新的责任、被内心充盈的创造与给予的渴望所冲散。
她的三十岁,注定不会是下坡路的起点,而是另一段更精彩的开端。
不过闺房之内、娇吟婉转之後,对於老公是喜欢年轻的自己,还是成熟的自己的娇蛮拷问也不会停歇就是了。
回到恭俭胡同的冰窖王府,刚跨进垂花门,一股饭菜的香气便从东厢房飘了过来。
院子里的枣树结了青涩的果子,压弯了枝头,金鱼缸里的水被晒得温热,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懒洋洋地沉在水底。
乔大婶围着一条蓝底碎花的围裙,正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刘晓丽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看见娘仨蹦蹦跳跳地进门,脸上便绽开了笑。
「回来了?洗洗手,开饭了。」
「呦呦,铁蛋,大班第一天感觉怎麽样啊?」
铁蛋这回没要人催就主动自觉地去洗手:「妈妈刚刚和李老师聊了半天,我都要饿死了!」「哦!怎麽没叫她来家里吃饭呢?」
「你说呢?」小刘偷笑,「阿飞不在呗!不过也是人家家教好,活泼归活泼,也矜持着呢,是个好女孩儿。」
「慢慢来吧。」
刘晓丽笑着摆好碗筷,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家常饭菜。
最中间是一盘清蒸东海大黄鱼,鱼身改了花刀,塞了火腿丝和姜片,淋了鸡油,出锅时浇了一勺热腾腾的蒸鱼豉油,鱼肉白嫩如玉,筷子戳下去,汁水便渗出来;
旁边是一碟葱烧海参,关东参发得恰到好处,葱香浓郁,酱色油亮,切成小段,方便孩子们入口;砂锅里煨着一盅松茸鸡汤,菌子是朋友从云南寄来的新鲜松茸,切片和老母鸡同炖,汤色金黄清亮,盖子一揭,整个堂屋都是菌子的香气。
桌上还有两样素的:
一盘凉拌的香椿苗拌核桃仁,用盐和香油简单地调了,清爽解腻;
桌上还有一小碟六必居的酱瓜,切成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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