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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同样的父与女,不同的人生结局

    第七百五十五章 同样的父与女,不同的人生结局 (第2/3页)

首富的嫌疑最大,能量也足够强。」

    「足够强?」王初然天然地就想替小刘老师的老公否认这口「黑锅」,「他只是个导演诶!就算是华人首富,又怎麽去导演世界首富的离婚大戏呢?」

    「你们不是动辄说盖茨如何如何,甚至来中国大谈扶贫,是个厉害的人物吗?他就这麽心甘情愿地去做路老师电影里的悲情男主?」

    该配合你的演出的我?

    宋维庸倒没有立即和一向喜欢同自己辩论的女儿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他面色凝重地扫了眼嗡嗡叫的手机,继而擡头道:

    「闺女啊,爸爸说这些,不是和班农一夥儿去栽赃陷害谁,你先别激动,我想是个中国人大概都会因为这件事高兴,对不对?」

    他无奈道:「刚刚最新的消息,梅琳达接受采访,没有讲任何离婚原因,财产分割情况待续,这说明了什麽?」

    王初然奇怪地看了一眼老父亲,「爸,你总不会说因为路老师以前比较风流,人长得又比你们这些老男人帅太多,意思他有可能是勾引了梅琳达?」

    「什麽啊都是!」老宋一脸大无语,对女儿这一代新新人类的脑洞简直接受不能。

    「我的意思是,班农从前在猜,现在仍旧在猜,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终究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谜题。」

    因为看过恶魔岛照片的盖茨夫妇出於避免事业滑坡、资产贬值、苦心孤诣经营的慈善基金会式微的目的,根本不可能讲出去。

    上一世的梅琳达也是在後世盖茨被实锤後,才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前夫和爱泼斯坦早有交往,那时他们已经离婚五六年了。

    老宋看了眼手机上连续不断的信息,通知女儿後,起身就要回公司去。

    他在玄关处一边慢慢悠悠地换鞋,一边不住感慨道。

    「闺女啊,是不是觉得爸爸这些人的工作也挺不容易的?处处都是坑啊。」

    男子穿好一只皮鞋,没急着套另一只,转过身来,语气变得沉缓,像是在梳理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年初盖茨对鸿蒙出招,是借美国那套国家安全的壳,把鸿蒙和路宽绑在一起钉死在威胁的柱子上,再加上班农这些人的叫嚣,算是很难抵挡的阴招了。」

    「但路宽怎麽做的呢?」他微微摇头,又摆手道:「当然,我们现在假设这些事的确都和路老板有关系,毕竟大家从来都只是猜测,包括班农。」

    宋维庸继续道:「他根本不去国会扯皮,只做了一件事:让盖茨,这个当时攻势最猛、声音最大的对手,自己悄无声息地偃旗息鼓了。」

    「为什麽?没人知道。但结果是盖茨闭嘴了,微软泄气了,鸿蒙的收购顺顺当当完成了。」他在复盘,听起来也像是梳理今晚整个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事件的脉络:

    「现在,几个月後,就在所有人都快忘了这茬,就在贾跃亭和杨蜜要大张旗鼓、昭告天下他们即将生态化反,要挑战、甚至取代问界在文娱领域地位的前夜……」

    「哦对了,我刚刚才知道你们班最近是不是还有个助教的事情,好像跟杨蜜相关?」

    「啊?嗯!的确有!」王初然点头,在老爹的抽丝剥茧下,的确越听越像了。

    这不会真的是路老板给老婆出气的吧?太偶像剧了吧!

    好想要!

    「那就是了嘛。」宋维庸摇头道:「几个月前盖茨还信誓旦旦地讲鸿蒙和诺基亚不合适,为什麽突然沉默?」

    「这位世界首富怎麽又突然毫无徵兆地离婚?」

    「而且离婚的正式消息,精准地卡在今天,9月30号晚上发布。为什麽是今天?为什麽不是昨天,不是明天?」

    王初然有些不服:「不能是巧合吗?」

    「能啊,当然能。」老宋看着女儿笑道:「出现在今晚也许是巧合,但就算不是在今晚,是在明天、後天,又有区别吗?」

    他最後一句话直指问题的核心:

    「盖茨离婚这件事,无论什麽时候爆出来,在全世界稍微了解些内情的人眼中都决计和鸿蒙收购诺基亚脱不开干系,和路宽也脱不开干系。」

    「在这种情况下,在再一次充分认识到这位能量、手段之强的情况下,你认为我和你郭叔叔以及复星这样本就在局外的人,还能去参加明天的活动吗?还能去装大尾巴狼给乐视捧场吗?」

    「就算没有在今天爆出来,我们明天去了,後面又敢继续投资吗?」

    「所以,现在贾跃亭在干什麽?他借着婚礼,大张旗鼓地宣扬乐视的「新生态』,这本身没什麽。但在盖茨离婚这个消息爆出来的今晚,在所有人都下意识把那场离婚和路宽的名字连起来的今晚,乐视的这场盛宴,性质就变了。」

    老宋终於穿上另一只鞋,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

    「复星投资文娱是为了赚钱,为了分一杯羹,不是为了选边站队,更不想去试探一个能让比尔·盖茨都後院起火的对手的底线,尽管只是猜测。」

    「乐视的生态化反,成不成还在两说。但得罪了他,可能根本没有成不成的机会,直接就没了。」「对於这件事,我的理解是如果真的是那位在表达不满,这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了。」

    王初然听得有些懵,跟不上爸爸的思维,「什麽意思?为什麽?」

    「鸿蒙收购诺基亚有国家背书,是民营企业和庙堂共同努力的结果,否则欧盟那一关就过不去。」宋维庸拍了拍女儿的小臂,示意她回屋去,「如果他真的想针对乐视,你难道不觉得用这种惠而不费的方式特别省劲吗?特别兵不血刃吗?」

    「哦,盖茨离婚了,乐视文化没融到资,关我问界何事?」

    男子笑道,「但真的不关问界的事吗?嗬嗬,这就要靠大家伙儿自己去猜咯。」

    王初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分钟里仿佛看了一场顶级大戏,颇有所感道:

    「爸爸,现在大家仅仅是猜测,猜测盖茨离婚和路老师有关,就把你们都吓成这样了,你们还怎麽跟问界竞争啊?」

    「为什麽要跟问界竞争?」

    宋维庸已经拉开车门,听到女儿这句带着几分疑惑意味的问话,又把手收了回来,半倚着车门在夜风里看着她。

    「复星是做投资的,不是做企业的。」

    他语重心长道:「投资人的逻辑是什麽?是发现价值,然後分享价值。不是跟谁打架,更不是非要把谁从牌桌上赶下去。」

    「问界把文化产业这个赛道从无到有地铺出来了,从电影到电视剧,从流媒体到衍生品,从艺人经纪到主题乐园,全产业链打通了,标准立起来了,蛋糕做大了一一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王初然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父亲会这麽评价。

    「可你们之前不是说要……」她斟酌着措辞,「要分一杯羹吗?」

    「分一杯羹,跟掀桌子,是两码事。」老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问界吃肉,我们跟着喝汤,这就是最好的局面。他们花力气去开拓市场、去跟好莱坞掰手腕、去培养观众、去跟政策博弈,我们呢?」

    「我们拿着钱,投给那些在问界阴影下成长起来的二线公司,帮他们做大,然後退出,赚个三五倍,不香吗?」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个老投资人的精明与务实。

    「为什麽要去跟问界竞争?他们有全中国最懂内容的团队,有十几年积累起来的产业生态,有一个能把世界首富导演离婚的人,你去跟他拚?那不是竞争,那是送死。」

    王初然心思深重,听得若有所思。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带着她回淄博的那些年,自己曾经无数次在心里问过一个问题:

    为什麽妈妈不跟那个女人争?为什麽要把爸爸让出去?

    後来她长大了,渐渐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仗,不打比打更划算。

    妈妈带着她离开,换来了爸爸一辈子的愧疚和补偿,换来了她今天优渥的生活和父亲毫无保留的铺路。而那些留下来争的女人,有的还在争,有的已经不知所踪。

    宋维庸看着女儿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秀的脸,忽然说了句似乎不相干的话,算是借题发挥,讲一些自己的私货:

    「闺女啊,爸爸知道你好强。」

    王初然一愣。

    「你不肯改回姓宋,妈妈给你起名叫初然,你就一直叫初然,也很好听。」

    老宋的语气不像是在责怪,更像是一个过来人的苦口婆心。

    「有些事情可以好强,有些事情不适合好强,钻牛角尖是死路一条。」

    「想不通的时候,就想一想杨蜜。」男子笑道:「想一想她和你们小刘老师的故事,就懂了。」有父亲在用旁人的人生错误和事例打比方,教育与自己从小就有隔阂的女儿;

    但也有另一对从小便亲密的父女,在事发之後,还没有对话的机会。

    魔都半岛酒店顶层的江景套房里,本该按照习俗为明日出嫁女儿装箱、说体己话的喜庆氛围荡然无存。价值不菲的喜字剪纸孤零零贴在落地窗上,窗外是流淌的黄浦江和璀璨的外滩灯火,窗内却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杨父背着手,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公职生涯留下的挺拔身姿此刻显得有些佝偻,眉头拧成川字;

    杨母坐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房门和静默无声的手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惶惑与担忧。

    按老北平的规矩,这会儿本该是娘家人围着女儿,将嫁妆一一过目、说着吉祥话的时候,可两个小时前那通没头没尾的「出事了」的电话,像一块冰,把所有的暖意和期待都冻住了。

    他们强笑着劝走了所有不知道实情的亲戚,看着墙上古董座钟的指针一格一格挪向十一点,每一声嘀嗒都敲在人心上。

    终於,房门「哢哒」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

    明日即将大婚的女明星出现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试妆时那套精致的香槟色礼服,可妆容已经有些斑驳,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一丝……惊魂未定。

    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嗡嗡作响,往日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空茫地看向屋内,仿佛还没从外面的风浪中回过神来。

    杨父一眼看见女儿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一直强压着的焦虑和某种不祥的预感轰然炸开。

    他一个箭步抢上前,乾燥温热的大手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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