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沧海横流,方见英雄本色!淬炼念头,至纯至性,封号长阶! (第1/3页)
沧都宛若蛰伏巨龙,伫立苍茫,城头高耸,宛若与云天接壤。
自大玄君起兵鼎定天下九百年来,这赤县神州便始终是人仙武道、是人族之天下,承平已久,鲜有州藩震荡,兵戈骤起之事。
而作为州中权贵聚拢,阖府上下设立府邸的公卿街,从古至今就没闹腾过什么大动静。
但是今日。
无论三教九流,沧都诸府诸人,无论行人过客,商贾武夫.
皆是听着那一声声震动,看着那公卿街头,刻录‘秦’、‘宇文’、‘独孤’挂匾字迹的豪奢门庭,被硬生生拆碎牌匾,长阶崩碎!
凡敢阻拦者.
早已横七竖八,躺倒一地而去。
这着实称得上是一桩极为罕见的大新闻!
诸阀何等声威、盛名?
平素里若是能顶着其中名头,可谓横行沧都,要是去往下辖诸府,那更是过江猛龙,所到一应行门流派,必定必恭必敬,不敢得罪,好不威风!
可今朝却被人打碎家门,落尽了面子!
这踩的何止是区区牌匾,门庭?
踩得活生生是这三阀、是这三家数百年的脸皮,是那三尊坐镇门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巨擘权柄、尊严!
到底是哪里来的过江长龙,竟能有这般本事,竟能有胆魄行此狂到没边之事,而那三阀掌舵,还没有第一时间,尽冒出头?
一刹那消息频频显现,照得一小半沧都人心浮动,争相议论纷纷。
而有去过江阴府,见过徐龙象,还有一小撮听闻过龙象真宗甲子之前,旧日恩怨之辈.
再结合今日所见光景,竟真得将真相拼凑出了个七七八八,好叫众人听!
也叫沧都上下,都明了了前因后果,顿时恍然。
“甲子之前,这三阀为谋求向上之阶,曾借机打杀过那龙象道子,致使其身首异处”
“彼时龙象真宗的这位老宗师,尚且未曾突破巨擘,再加上大势倾轧之下,为宗门计,只能憋着一口气。”
“这一口气一憋,就是足足六十载日月!”
“今朝破境巨擘,隔代传人又尽得真传,一朝扬眉吐气打入沧都.态度昭然若揭,便是要拿那三家门庭,去作自己扬名立万之阶啊!”
有人剖析前因后果,顿时抚掌惊叹,但又不禁质疑:
“可那三阀门主都是巨擘,门庭根深蒂固,深深扎入整座沧都,三教九流皆有门生故吏,影响辐射整座白山黑水”
“那龙象巨擘孤身一人,势单力薄,只以巨擘之身这般做,不怕撕破脸来,惹得三阀疯狂报复么!”
“若是重演昔年旧事.”
可他话未讲罢,当即惹来了反驳:
“此言差矣,亏老兄你还是一介武夫,难道不知其中道理么?”
“仇怨既已结下,那这梁子便和不了了,君不见‘相逢一笑泯恩仇’,可事后十几年、数十年秋后算账的例子还少么?”
“这龙象真宗一朝起势,我听闻那道子季修在江阴府时,便与沧都诸阀波折不断。”
“这般年纪轻轻成了大家,作流派主的苗子,必定头角峥嵘,忍不了胸中一口盛气。”
“若不然唯恐失了勇猛精进之心,绝了凝聚封号真意,作武圣立于潮头的气象!”
“再加上隔代授业师长被搜山检海,打杀得身陨道消,这祖孙俩今日披白衣,扛棺椁,俨然目的明朗,定是要那诸阀颜面扫地!”
“看着吧,今日的沧都可热闹着呢.”
不比安宁县,更不似江阴府。
作为整座‘白山黑水’有数的重镇、州都。
北沧之中,卧虎藏龙,在贫瘠诸县近乎绝迹的练气大家、下辖诸府可开宗立派的流派主级
说不准在这沧都六马同乘的阔绰大道上,迎面龙行虎步,气宇不凡走来的,便是位列‘大家’之辈!
因此能对此事充斥兴致,且毫不避讳,大肆谈论纷纷者.
无一例外,皆是个中好手,颇有见识,提及诸阀龙象争锋,也不似府县那般忌惮,近乎畅所欲言。
正所谓侠以武犯禁,当武夫开辟气海,晋升大家之后,若是无牵无挂,那才不会管你到底是什么出身。
若是得罪了人,大不了不混迹这白山黑水,北沧州头,直接顺江而下,潇洒抽身,大江南北,仰仗一身武力,何处不可去得?
有些见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顿时蜂拥而至!
自陷空山下,被岐山姜主阻挠,但得了神兵坛主令,定要将‘王权刀’寻回的陷空山主左龙蛇,一身长衣大袍,前脚刚至,还未过多歇上一歇。
便看着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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