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雏龙碑魁,玉京提字,要争‘人间最得意’,只为求个公道! (第3/3页)
逐渐激昂:
“我季修虽不才,但也曾在叶师傅碑前立过大誓,要为龙象讨个公道!”
“将军有剑,不斩苍蝇。”
“燕王开口,我龙象自是要卖个面子的。”
“但这‘北沧之中,玄官第一’,我季修,定是要争得魁首。”
“唯有这般,才能踏入白玉京中,不问责这州阀为虎作伥的蝇营狗苟,而是直问首恶!”
“诸位若是惧了,怕了,便莫要登台,饶汝等一命,也未尝不可。”
他环视四顾,不再望向那些个老谋深算的巨擘、巨头,只眼眸带着睥睨,看向那一应曾经交锋过手的州阀骄子:
“但若是登台争名,欲要夺位.”
“到时候,生死点将台上,刀剑无眼。”
“当与诸位,既决高下,也分生死!”
少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州玄官第一,问罪假天子,白玉京提字
这一行行,一句句说出递出,秦阀、宇文阀、独孤阀的众人经过短暂的寂静,面面相觑,顿时爆发哄笑:
“你?”
原本就因季修被龙女青睐,从而憋闷不爽的独孤器更是指着季修,冷笑连连:
“你可知晓,白玉京提字,基本便代表是那一代的‘雏龙碑魁’?”
“季修,你是得了些机遇,不可否认是块璞玉烁金。”
“可那又怎样?”
“九姓十柱,白玉京中,个个是天骄,那里的门庭处处金碧辉煌,最不差、最不缺的就是所谓机遇!”
“我独孤器把话撂在这了。”
“你要是能有那一天,老子亲自把头割了,送你龙象坟前!”
“不过你没那一天了”
“爹,何须你与秦世伯他们出手,以巨擘之尊,打杀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才?”
“平白叫他们觉得我等怯了,弱了!”
“燕王殿下,好叫你听着,不是我诸阀不允,而是他季修要绝我等进取之阶!”
“这见识白玉京风景的‘北沧第一’.如何能拱手让你!?”
“七日之后,玄官大典,点将台上.”
“季修,我独孤器等着你登台!”
“我倒是要看看.那位封号为‘烁’的女君,究竟看上了你这满口狂言之徒哪里了,将你打残打废之后,她是否还会始终如一!”
独孤器眼眸凶光大盛,獠牙尽显,心头火起,顷刻凶狂气射冲斗牛!
而秦金魁等人也是如同看着笑话一样,看着那白衣猎猎的少年,完全不理解,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敢于说出这等话来
然而————
突兀之间,诸侯府穹苍之上,有鹤鸣声起,顿时惹得众人注意,顷刻抬头时.
却见天南已是半挂仙霞,有一浑身上下尽是玄光缭绕,仿佛天生地养,不沾任何浊息的‘祥瑞’羽鹤,凌驾长空,驰骋而至!
“那是.”
“祥瑞!”
有阀主抬头,眼界颇高,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栖息于白玉京中,雏龙碑下,曾与初代大玄君签订契约的两只‘祥瑞’之一!
凡有仙鹤凌空,铺撒仙辉,驾临之地
则必有少年英杰,名列雏龙,登得碑列,挤入大玄天下天资前‘一百席’!
数遍大玄三十六座藩镇,除却那些个九姓十柱、白玉京的王公贵种外
每一座州藩之属,哪怕是位列末席,也有时候十几年、乃至几十年才会出上一席!
看到这一幕,有沧都的阀主眼神有异,同时泛起了一抹希冀,莫非.是自己门中悉心培养的苗裔,被输送名讳入了白玉京,得了登碑之机?
要知道.
这可是了不得的机缘!
待到祥瑞赐福,气数灌体,可是大概率能觉醒‘命数’的!
包括秦金魁,独孤器等人.亦是攥紧拳头,将眸光从季修身上短暂腾开,连他那所谓的‘狂悖之言’,都抛去脑后了。
一对眸子只紧紧盯着那羽鹤,生怕将其错过。
万一呢.
万一提名雏龙碑者,便是我呢!?
直至仙鹤越发靠拢,待到有九束仙光喷涌,衬得整座沧都灵机都仿佛盛密了几分时
一声鹤唳,照彻长空,响彻沧都————
“天道赐福,百无禁忌!”
“白鹤唱名,广而告之!”
“雏龙碑上,三十六席”
“为江阴季修也!”
仙鹤唱名,足足三遍,来回盘旋,人尽皆知。
待到落入诸侯府邸要将祥瑞赐福,赠与入碑之人时
顿时之间。
有人如遭雷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