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曾经的大陆第一美人! (第2/3页)
的并非肉体疼痛,而是法则层面被强行“湮灭”、存在本身被抹去一部分的空洞与剧痛。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不断侵蚀着他的灵魂与意志。
更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是,刚才那一击中蕴含的那种凌驾于他“死亡”法则之上的力量,绝不是寻常半神能够掌握的力量层次!
墓捂着手腕,踉跄着又后退了几步,眼眸死死盯着那张绝美却让他感到无边恐惧的脸庞:
“你……你到底是谁!”
墓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嘶哑、扭曲,他几乎是用尽力气嘶喊出来。
“你不可能是那个徒有虚名的精灵女王,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面对墓歇斯底里的质问,精灵女王维蕾姬丝只是微微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如同初绽玫瑰般的性感红唇,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在墓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在罗斯福、格努斯、德拉蒙德三位半神如临大敌、全身戒备的紧张凝视下,在下方所有观战者几乎要停止呼吸的窒息等待中——
维蕾姬丝,这位刚刚现身便以雷霆手段震撼全场的精灵女王,再次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自然并拢,手掌侧立,对着远处惊魂未定的墓所在的方向,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刺眼夺目的法术光芒,甚至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风声。
就只是那么轻轻一划。
然而——
就在她素手划过的轨迹末端,空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刀刃悄无声息地切开了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紧接着,一股仿佛万物终末、一切归墟的毁灭气息,如同潜伏了亿万年的深渊巨兽,猛地从那道细微的空间裂痕中苏醒。
并顺着维蕾姬丝手掌划过的方向,锁定了远处的墓,无声无息地弥漫过去。
这股气息无形无质,却比任何有形的攻击都要恐怖千万倍。
它所过之处,空间并未破碎,光线并未扭曲,但它所蕴含的那种将一切存在导向“毁灭”的意韵,却让所有感受到它的生灵,从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最原始的大恐怖!
“呃啊啊啊——!!!”
墓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断手时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惨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只见墓周身那原本虽然紊乱、但依旧磅礴浩瀚的属于半神强者的恐怖生命气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就像一盏原本熊熊燃烧的油灯,灯油被瞬间抽走了大半,火焰迅速变得暗淡。
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剧烈鼓荡,但并非因为力量勃发,而是因为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仅仅是被那道无形的气息掠过,墓的气息,竟然就瞬间遭受了如此可怕的重创。
仿佛他磅礴的生命力与修为,正在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剥夺、湮灭!
这一刻,天地间死寂一片。
只有墓那痛苦而惊骇的惨嚎在回荡,以及无数道几乎要跳出胸腔疯狂擂动的心跳声。
原本笼罩在他头顶,代表着“永寂之黑”领域、仿佛能将天空都吞噬的浓郁阴云,此刻如同失去了根基的沙堡,开始剧烈地溃散。
颜色迅速变得稀薄暗淡,再也无法维持那遮天蔽日的恐怖威势。
他佝偻着身体,捂着断腕,之前那不可一世、视众生如草芥的半神威压,此刻衰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已遭受了近乎本源的重创!
剧痛,惊骇,以及那两次攻击中传递出的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熟悉又陌生的恐怖意韵,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他的理智。
突然,某个几乎被他遗忘在漫长岁月尘埃角落里,源自魔神传承记忆最深处的禁忌知识碎片猛地蹦了出来。
“不……不可能……这感觉……这种凌驾于死亡之上的毁灭……这种剥夺一切存在根基的湮灭……”
墓死死盯着维蕾姬丝那平静到令人心寒的绝美脸庞,猩红的眼眸中,惊恐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
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嘶喊:
“神格,这是神格的权柄之力!
她身上……她身上也有神格!
而且是……是最为强悍、最为霸道的那一类——带着最纯粹毁灭属性的毁灭神格!”
听到墓喊出“毁灭神格”四个字,人们更是陷入哗然与震惊之中。
尤其是罗斯福、格努斯、德拉蒙德这三位见多识广、对神祇领域有所了解的半神,,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毁灭神格!
那可是象征着宇宙终极阴暗面、毁灭、终结、虚无的恐怖权柄!
是神格中最为顶级、也最为危险的存在之一。
一个掌握了毁灭神格的存在,哪怕还未正式点燃神火、建立神国,其拥有的力量层级和对“毁灭”规则的掌控,也绝非普通半神能够想象!
难怪……难怪墓那令人生畏的“死亡”与“湮灭”法则,在这位精灵女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死亡,在更高层次的、代表万物终局的黑暗与毁灭面前,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组成部分。
维蕾姬丝并不打算给墓任何喘息或确认的机会,再次淡淡地瞥了气息萎靡、惊骇欲绝的墓一眼。
并拢的纤纤玉手再次对着墓的方向,轻轻一挥。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毁灭气息,如同无形的死神镰刀,跨越空间,瞬间降临在墓的身上!
“噗——!”
这一次,墓连惨嚎都没能发出,只是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猛地弓起,一口混杂着黑色雾气与暗金色光点的血液狂喷而出。
他周身本就暗淡的黑暗气息再次暴跌,几乎微不可察。
头顶那片残存的阴云彻底消散,露出后方晦暗但正常的天空。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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