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大玉儿、福临被俘! (第2/3页)
质性伤害。
差距,太大了。
这根本不是海战,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郑芝龙的舰队,无论是船只数量、吨位、火力、防护、水手素质,都呈碾压之势。
他此次带来的,是真正的远洋主力,大小战舰、运输船总计近千艘,直接参与围剿的炮舰就有两百余艘,兵力超过十万!对付多尔衮这支由破烂凑成的、缺乏海战经验的逃亡船队,如同巨人戏弄婴孩。
炮击一轮接着一轮,毫不停歇。
明军炮手训练有素,射击精准。建奴的船只一艘接一艘中弹、起火、断裂、沉没。
海面上到处是漂浮的木板、杂物、尸体,以及拼命挣扎呼救的落水者。鲜血染红了局部海域,又迅速被更大的浪涛稀释。绝望的哭喊和濒死的惨叫声,在炮火的轰鸣间隙隐约可闻,更添凄厉。
“保护摄政王!”
“转向!冲出去!撞也要撞开一条路!”
几艘较为完好的建奴船只,在军官的驱使下,试图亡命一搏,迎着弹雨,向着明军舰队的缝隙处猛冲,企图突围。
“想跑?”
郑芝龙冷笑。
“传令,两侧巡洋舰上前,用拍杆和火攻船!一个也别放走!”
更多灵活的明军战船从两翼包抄而上,用巨大的拍杆砸击靠近的敌船侧舷,或者放出点燃的小型火攻船,顺风冲向建奴船队。火焰、浓烟、爆炸、撞击……海面彻底变成了沸腾的炼狱。
不到一个时辰。
当炮声渐渐稀疏,硝烟被海风吹散,原本百余艘的建奴船队,已然七零八落,不复存在。
海面上,只剩下大量漂浮的残骸、油渍、杂物,以及少数几艘被打得千疮百孔、正在缓缓下沉的船只残壳。落水者大多已被冰冷的海水吞没,或被后续的炮火波及。
侥幸抱住木板漂浮的,也已在寒冷和绝望中奄奄一息。
多尔衮所在的那艘最大的福船,早已不见了踪影。
在明军集中火力的攒射下,它被至少十几发重炮炮弹连续命中,船体从中断裂,迅速沉入了冰冷黑暗的深海。
至于多尔衮本人,是死于炮火,是葬身鱼腹,还是侥幸落水后冻饿而死?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
这位曾经权倾天下、野心勃勃的摄政王,最终和着他的帝国迷梦,一同沉没在了这异国的、无人知晓的海域,尸骨无存。
郑芝龙下令停止炮击,舰队散开,开始进行最后的“清扫”和搜救——搜救可能幸存的、有价值的目标,清扫海面残敌。
“报——侯爷!前方捞起几个人!像是……建奴的贵族家眷!”
一艘快速哨船驶近旗舰汇报。
“带过来!”
郑芝龙精神一振。
很快,一艘小艇靠近,几名水兵押着两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鬼的人登上了甲板。
前面是一个用毛毯裹着的、大约六七岁、眼神惊恐呆滞的男孩。
后面是一个同样狼狈、头发散乱、却难掩姿色的年轻妇人,她死死抱着那男孩,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为他遮挡寒风和周围无数道审视的目光。
“跪下!”
押送的水兵喝道。
妇人抱着男孩,踉跄跪倒在冰冷的甲板上,低着头,身体不住颤抖。
“抬起头来!”
郑芝龙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如电。
“你们是什么人?”
妇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秀丽的脸庞,只是那双曾经可能明媚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绝望和一丝强撑的倔强。她看着郑芝龙,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明军将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旁边一名看起来像是水师中低级军官、但留着短须、颇有几分儒雅气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对郑芝龙抱拳道:
“侯爷,卑职是金文奎,原登州水师把总,后随刘香……呃,后归顺朝廷。方才卑职在另一艘哨船上,亲眼看见这妇人抱着这小儿,从那艘最大的沉船附近被捞起。
当时那船上,多尔衮就在他们身边!这妇人举止气度,绝非寻常包衣,这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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