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激动的崇祯! (第2/3页)
摄政王多尔衮沉海无踪,生死不明……伪帝福临及其生母博尔济吉特氏已被我军生擒……朝鲜八道,已尽在掌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崇祯的心口,却不是痛苦,而是无与伦比的、滚烫的狂喜!
“好!好!好——!!!”
崇祯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旁边小几上的茶盏,“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紧紧攥着那份捷报,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那愕然如同冰雪消融,被一种近乎狰狞的、极度畅快的狂笑所取代!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朱慈烺!好一个朕的太子!干得漂亮!干得太漂亮了!!”
他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得水榭梁柱似乎都在微微发颤,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下一秒,他一把推开试图搀扶的太监,几步冲到水榭外的栏杆旁,对着眼前开阔的湖面,对着更远处巍峨的宫墙,对着那无垠的、象征着他朱明天下的蓝天,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长啸,仿佛要将胸中积郁了十七年的憋闷、委屈、恐惧、以及此刻喷薄而出的骄傲与自豪,全部吼出来:
“大明的列祖列宗!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你们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看看!朕朱由检,不是亡国之君!朕不是!!”
他声音哽咽,却充满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激昂:
“朕收回了辽东!朕拿下了朝鲜!朕灭了建州!朕生擒了伪帝!朕开疆拓土,武功之盛,不敢说旷古绝今,但也足以告慰先人,无愧于这大明江山,无愧于这身龙袍!你们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吼声在湖面回荡,惊起一群水鸟,扑棱棱飞向高空。
崇祯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脸上犹自带着狂喜的红晕和泪痕。
他缓缓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望着手中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捷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是啊,这一切,大部分是儿子的谋划,是儿子的征战。
但那又怎样?他是老子!他是皇帝!儿子的功劳,不就是老子的功劳?
儿子的荣耀,不就是朱明皇室的荣耀?
史书上,只会记载:崇祯朝,平辽定朝,灭建州,擒伪帝,拓土千里!他朱由检,将是名副其实的“中兴之主”,甚至“扩疆之君”!
“传旨!”
崇祯收敛了狂态,但眼中的光彩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锐利。
“将此捷报,明发天下!让大明的每一个子民,都知道这场不世之功!犒赏三军,有功将士,着兵部、五军都督府从速议功请赏!朝鲜善后事宜,一切由太子全权处置!朕,在沈阳,等着他凯旋!”
“奴婢遵旨!”
太监激动地叩首,连滚爬爬地跑去传令了。
崇祯重新走回水榭,捡起地上那份捷报,又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如同这六月的阳光,灿烂,温暖,而又充满了一种卸下所有重负、展望无限未来的意气风发。
辽东的捷报,如同最强劲的春风,吹散了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点燃了这位曾经饱受煎熬的帝王心中那团名为“荣耀”与“功业”的熊熊烈火。
只不过,没等崇祯皇帝在沈阳王宫中那刚刚涌起的喜悦之情中沉浸多久,一桩接一桩的麻烦事便如同乌云般迅速聚拢而来,将原本晴朗的心情遮蔽得严严实实。
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沈阳王宫那巍峨壮丽的宫门处,一个身影正急匆匆地赶来。
此人脚步急促,每一步都似乎带着千钧的重量,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宫门处的侍卫们远远瞧见这人,纷纷挺直了腰板,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们不敢阻拦,也不敢上前询问,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朝鲜国王李倧。
此前,崇祯皇帝曾下过一道圣旨,明确规定朝鲜国王可以随时随地出入皇宫,任何人不得阻拦。
这道圣旨,在旁人看来,或许是对朝鲜国王的一种特殊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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