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达则海上救援(求月票!) (第2/3页)
析直指问题的核心。
“那个485米的数字,是这场心理战的致命一击。
它向我们和美国人,清晰地展示了三件事:第一,华国的自主导航系统已经成熟,他们的武器不再依赖可能被干扰的外部信号;第二,他们的高超音速武器,拥有无法理喻的终端精度;第三,他们拥有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将这种精度转化为军事现实的决心。”
“所以,辛坊先生,”高桥教授总结道,“回答您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不干预?因为我们的专业军事官僚,在进行风险评估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结论:干预,就等于让我们最先进的战舰,去主动申请一次无法拦截的导弹试射,而且是全球直播。
这种自杀式的行为,除了匹夫之勇,没有任何意义。”
演播室里鸦雀无声。
樱井信张着嘴,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言辞。
那种基于精神和勇气的慷慨陈词,在冰冷的技术代差和战略推演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阿美莉卡人呢?”主持人辛坊治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阿美莉卡人?”高桥教授苦笑了一下,“他们派来了最好的观众,P-8A侦察机。
它用最先进的传感器,忠实地记录下了我们的克制,以及华国人的自信。
它会把这份观后感写成一份详细的报告,发回五角大楼。
然后,华盛顿的政客们,会用这份报告,来重新评估我们这颗棋子,在太平洋这块棋盘上的价值。”
节目的最后,辛坊治郎没有做任何总结,只是对着镜头,用一种自问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当剑仍在鞘中,却已知道出鞘必断。
当盾仍在手中,却已知道持盾无用。
我们所信奉的力量,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幻影。
那么,明天,我们该如何面对这个,已经不再有神话保护的世界?”
新北市板桥区县民大道二段7号18楼,一间亮着孤灯的办公室
吴建中办公室的巨大屏幕上,正静音重播着昨晚NTV的那期《深层NEWS21》。
没有声音,但屏幕上小野寺防和高桥洋一那沉痛的表情、以及下方不断滚动的“A2/ADの现実化”、“日米安保の真空地帯”等字幕,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孝先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房间内是长久的沉默。
叫陈孝先深夜来这里,连一杯茶都没有,显然情况已经比他们上次在车里讨论的,要恶劣得多。
“我看了三遍。”吴建中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指着屏幕上定格的高桥教授的脸。“霓虹最好的学者,和最懂防务的前高官,在他们收视率最高的节目上,公开承认了一件事。”
“承认了什么?”陈孝先明知故问。
“承认了他们的神盾,不过是摆设。
承认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同盟,已经没有能力、或者说,没有意志,去挑战华国划下的红线。”吴建中转过头,眼神里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空洞。
他们从来不是相信自己,他们相信的一直都是霓虹和阿美莉卡。
“孝先,我们过去所有的战略推演,所有的国防计划,都建立在一个基石之上,这个基石里,霓虹,是第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防线。”
“现在,”他自嘲地笑了笑,“这道防线,通过一场电视辩论,自己宣布它不存在了。”
陈孝先点头道:“所以,上次我们讨论的那个他们会加速掏空我们的逻辑,现在得到了最终的证实?”
“是的。”吴建中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天花板。“我今天下午,参加了闭门会议,华盛顿方面,已经通过AIT向我们提出了非正式建议。”
“什么建议?”
“他们建议,为了维护全球半导体供应链的稳定,我们应该鼓励台积电,将其最先进的3纳米和2纳米生产线,以合作研发和技术授权的模式,向美国亚利桑那和日本熊本的工厂,进行产能备份。”
“建议”陈孝先咀嚼着这个词,“我猜,这不是一个可以拒绝的建议。”
“当然不是。”吴建中闭上了眼睛,“华盛顿那帮人,连演都懒得演了。
他们传递的信息很清晰:既然我们无法保证能保住你们这座金矿,那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在矿塌下来之前,把里面的金子,全部挖走。”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车流如织。
但他们都很清楚,这座城市赖以生存的根基,正在被从外部抽走。
“建中,”陈孝先开口,表情很是痛苦,“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可能已经不是如何阻止他们了,而是要思考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什么问题?”
“在这场注定要被掏空的游戏里,我们能为我们自己,争取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陈孝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
“以前,国际资本看我们,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资产。
他们害怕威胁,但也贪恋我们的技术和利润。
而现在,在他们看完了那场月球直播和东京清谈会之后,我们的定位,已经变了。
我们不再是高风险资产。
我们成了一个生命体征稳定、但已被确诊为绝症的病人
“那些医生,他们讨论的,不再是如何治疗我们,而是谁来摘取我们身上还有价值的器官。
那个叫埃塞尔雷德资本的激进派投资者,就是第一个冲进病房,准备动手的外科医生。”
“而你,建中,”陈孝先指了指他桌上那堆关于稳定股市的文件,“你所做的一切,基金的每一次护盘,每一次喊话,都像是在给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喂阿司匹林,或许能让他今天感觉好一点,但对那个最终的结局,毫无意义。”
吴建中久久地凝视着陈孝先,然后,他缓缓地、痛苦地点了点头。
作为金融体系的最高监管者之一,他不得不承认,他所守护的这座大厦,其地基,已经不是他能够触及的力量所能修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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