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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故事会、座谈会

    第一百七十八章 故事会、座谈会 (第1/3页)

    亨亚日也凑到近前围观。只见这字帖不同于常见的传世名家作品,写自家的诗或是叙自己的事,而更像是两个老友面对面对说话一般,语气和语义都很寻常。上面最显眼的是十七个楷书大字,四句话,被分成了三纵,最后一纵写了最后两句,上书:羡你桃李芬芳,苦我劳而无功,你,或是对的。除此而外,上面尚有题头和藏尾的部分都留有草书旁白,在字迹上要小了很多,点缀分布在左右两侧,也免了喧宾夺主之嫌。只是写得随意,却也连贯,用墨老到,有些一气呵成的意味在里面。题头为:当日痴愚,胸中有寄,周刘相邀,兴致而来,抱负得展,情意四溢,无不可为,遇挫无悔;藏尾为:二十余载,愈挫愈勇,愈勇愈挫,心有疲虎,老病不堪,蝇营狗苟,意气消磨,岁月蹉跎,老而无为,教济式微,路在何方,沉疴猛药,山河肃清,乾坤再造;最后的落款是升平四十八年春四月一十六日于夏江宅中,留名为楚中孤客有感,最后的印签章也是篆书的楚中孤客四字。

    亨亚日自幼是从临摹王、颜开始,不过也只是写,对如何赏析来说,并不曾有人专门教过,自是说不清楚个好坏所以然来。但对于如何来写字,怎样才称得上是一个好字,亨亚日还是有最直观的感受和体会的。这个所谓的信也好,字帖也罢,字写得看起来都很好,但怎么来形容这个好来,亨亚日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单纯的觉得整幅字笔画苍劲有力,用笔老道,字迹圆润规整,整幅字布局协调,看着这些一般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是要说个性的话,就是说在千百幅字里能一眼认出它来,亨亚日自付没有这般把握,但又不能说完全没有个性,就是单个字拿出来和王、颜相比,一些甚至都不稍输,只一板一眼的,稍显中庸了些。再说各花入各眼,说不定有人就喜欢这个调调,而眼前明显好像就有这么一位,赵教授是看得特别认真,在欣赏之余,还有闲去看别人如何在看,而越是看,心里似是就越高兴,于是又一次凑到人群中,和大家一起再看,看起来是越看越高兴,只众人显然也不知他到底高兴在什么地方,是因为收了礼物的关系,还是说老友有认错的意思,抑或者二者兼得?

    众人都看罢归坐,赵教授似还意犹未尽,对赵立新说道:“立新,明日里就着人把这字在我书房里挂起来,说不得我会时时看一看的。”

    “知道了,教授。”

    赵立新把这卷轴收了起来,只是斜眼看自己父亲时,见他喜悦的心情一直未褪,似乎还有点不舍,于是手里下意识的把动作慢了下来。葛自澹见此,说道:“教授,这里面应该是有故事的,你不妨说给我们小辈们听听。”

    赵维成有些意动,想了想后,这才说道:“说说倒没什么,只是没的让老友掉了面子。”

    “老友?楚中孤客?他是谁?我们也不认识他。”葛自澹这话说得就有点欲盖弥彰的,不过倒也是实话。

    作为张教授如今的张副省长曾经的学生,他是认识张教授的,至于之后的张教授由教授变成副省长,他确实是未曾亲眼见过,这东西也是亨书勤给他,让他转交的。他知道,谢明宇、亨亚日也是从未见过不管是张教授也好,张副省长也罢的这人。至于赵立新,他却说不好,但人这是笔名、雅号的,就是他自己也是要靠猜才知道一些的,并没有人给他明示何人,赵立新却也未见得就会知道的分明。当然了,想要猜到应该不难,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赵维成看来是有谈性的,是有想说说这故事的兴趣。

    众人都看向赵维成,赵维成显然兴致很高,也不在意刚才葛自澹那话里的那些瑕疵,于是就说道:“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说完,看了看周围都是期盼的眼神,这当中也包含自家儿子,赵维成接着说道:“这从哪里说起呢?那就从这二十余载说起好了。当年我和老友两个同在这大学堂里授课,虽说我们先前的经历差不多,但多也只是认识而已,彼此间并没有多深的交往,只是所授的课程有着比较强的关联性,才慢慢熟悉了一些。那时的教程有不少的内容都是需要我们自己来动手去编纂的,也就是随着这编纂的过程,我们渐渐地也越来越是熟悉。编纂教科书本身也算是我们个人志趣和观念等等的一种交融,通过这书也能看出彼此的不同来,我们算是彼此欣赏。也因为有学科内容上有交叉,在这当中,我们间的交流也渐渐多了起来。后来,随着交往日深,了解的深入,我们就越来越熟悉彼此,也越来越欣赏对方,甚至能在彼此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来,所以都把彼此视为自己生平仅有的知己。只是我们国家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对这内忧外患、满目疮痍的大地,我们也是忧心不已,当时又正值盛年,精力无匹,除了教学之外,也总是想方设法的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这个世界,让我们的国家会更好一些,老百姓会容易一些。只是从哪里开始着手,一开始我们彼此各持己见。我们的着眼点虽说是一致的,但在具体的行动方法上,却有着巨大的分歧,这个分歧却是是根本性的不同,即便是以我们的友情来都无法调和,说是理念之争甚至是道路之争也都是可以的。我们彼此间就这个话题也曾多次深谈过,也都认为对方讲的确有一定的道理,但对当下来说,却并不是最好的出路,或者说最佳的解决方法,于是二人就是谁都无法彻底的说服对方,让对方转而支持自己。”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其中的各种详情我就不说了,结果就是我二人从此分道扬镳,当然了,友情上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只是各人都以自己认为对的方式继续往下走。只是虽说友情不变,但终究还是在现实生活中起了些变化,我们二人虽说不上自此老死不相往来,只是不会再就彼此的道路问题上多做商议和憧憬,只闲说一些家常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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