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日行一善】 (第2/3页)
好在这里是富人区,警察的态度都算是很不错,还有警员拿来了毯子,给可怜的女孩披在了身上。
此外,睡衣男也得到了一条毯子他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就穿了一条短裤,光着上身。
这个时候,陈言已经站在了围观人群的後排。
他站的很远,前面还有不少人,也没人注意到他。
更没有人注意到,陈言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子。
陈言看见了安吉披着毯子,和一个黑人女警察正在说着话,说了些什麽後,女警察带着安吉上了一辆警车。
陈言放心了,然後转身离开。
走出这条街道後,陈言上了自己的车,他上车後,把皮箱子往车的後排座位上一扔。
他发动汽车,缓缓离开。
回到中餐厅的时候,陈言把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也没进中餐厅,而是直接从旁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回到自己的租的房间里,他关上门,坐在了床上。
黑色的皮箱子被他打开了—虽然上面有密码锁,但陈言轻易就扭断了里面的锁头,暴力拆卸,打开了箱子。
看着箱子厚厚的,码的整整齐齐的如砖头一样的美钞,陈言笑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
目测应该有二十万左右吧。
这点小钱陈言是不放在心上的,不过他身在老美,毕竟身上也没什麽钱的他自己虽然有钱,但在国外,也花不了自己的钱,怕留下痕迹。
这些日子,全靠着替天行道,猎杀那些该死的毒贩子,黑吃黑的抢了不少钱。
开销也都是这些进项里面支出。
其实已经有些紧紧巴巴的,这笔钱,倒是一场及时雨。
更让陈言眼神一凝的是,箱子里还有一大袋特殊的东西。
一块一块的形状不规则的,类似於就像冰糖一样的东西,慢慢的一大包。
考虑到那个睡衣男的做派,用脚後跟想一想就知道是什麽东西了。
就这一大袋东西,若是拿出去卖的话,也值个十几二十万美刀。
不过陈言没犹豫,直接去了洗手间,把这袋东西分几次倒入马桶里,然後一遍遍的放水,冲掉。
就在陈言冲了第三次水後,袋子清空了,他点了火,把碎料带也烧掉,灰烬扫进马桶里,又冲了一遍水。
做完这些後,陈言听见了楼下中餐厅里传来了炒菜的声音,烟火气冒了上来。
他心中一动,想了想,开门下楼去了。
走进中餐馆里,小小的餐馆里,没什麽客人,吴叔听见了外面进客人的自动感应铃声後,飞快的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来。
陈言看出了吴叔眼神里的一丝急切,不过这个老登掩饰的很好。
可看见进来的人是陈言而不是自己的女儿,吴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焦躁。
陈言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闻到你炒菜的味道,饿了,你做什麽好吃的?」
「家常菜,不是店里卖的。」
吴叔的语气很死板。
陈言假装没听出吴叔话语里的拒绝之意,走过去坐在了一张桌子前—靠近柜台最近的一张。
「别那么小气,炒了什麽好菜,给我也来一份,我付钱的。」
」
「」
吴叔深深的看了陈言一眼,居然压下了眼神里的焦虑,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後面厨房。
很快,他端了一盘木须肉出来。
陈言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木耳,丢尽嘴巴里咀嚼了几下:「老吴,你手艺真不错啊,这木须肉炒的很有烟火气。」
「家常菜而已。」
「这菜挺好吃的,怎麽不放进菜单里?」
「说了是家常菜,我自己家晚上晚饭吃的。」吴叔摇头。
陈言知道这个家伙实在担心自己的女儿。
也是人之常情。
他在别墅里没有大开杀戒,而是偷偷放了一把火,以火灾打断了那个狂欢派对,也变相的中止了那个睡衣男想对自己女儿行不轨之事的企图。
等火警爆发,警察和消防车到来後,其实安吉就不会有什麽危险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火灾,不管是睡衣男也好,还是派对上的其他人也好,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做什麽找乐子的勾当?
不动一刀一枪,就解决了女儿的危机。
但,毕竟是自己女儿,安吉一刻没有到家,老吴还是心中担忧的。
终於,十几分钟後,安吉回来了。
女孩是坐警车回来的。
女孩的外衣丢了,身上还没有钱她的钱在外衣里。
最倒霉的是,她的手机也丢了。
警察在询问清楚她的情况後,一辆警车把她送回了家里。
下车的两个警员,其中有一名女警,就是陈言离开之前看到的,和安吉说话的而黑人女警。
警察进来後,安吉明显态度有些畏畏缩缩的很明显,是那种闯祸後,对父母的畏惧。
警察和老吴说了一些话,说明了情况後————
老吴这一刻的演技,就让陈言着实有些佩服了!
老吴的脸上,恰如其分的立刻出现了惊讶和愤怒的表情。
他大喝了一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安吉,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责骂。
「跟你说过不要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你怎麽跑去别人的什麽派对了?你不是说下午跟朋友去看电影的吗!!」
老吴骂了几句,然後又着急紧张的检查安吉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一时间,一个父亲的那种「愤怒,担忧,同时还带着几分後怕」的情绪,在他身上完美体现。
而且层次丰富,情绪递进自然顺滑的一批。
这老吴,特麽的影帝啊!
坐在餐桌上吃着木须肉看戏的陈言,忍不住心中给老吴竖了根大拇指。
美国警察是懒得例会这种家庭事务的一若是龙国国内的警察,说不定还会批评教育几句,可美国警察把人送到後,只是登记了老吴的电话,然後掉头就走了。
陈言後来才知道,人家肯送安吉回来都算是罕见了—老美的警察可没有那种为人民服务的意识。
之所以肯开车送安吉回来,一来是因为那个黑人女警看她实在可怜。
但更重要的是,安吉报了另外一名警察的名字:霍克。
就是下午在路边拦下陈言的车,检查他驾照的那个警察。
啪!
一碗米饭被老吴放在了陈言面前後,他指着桌上的饭碗和装菜的盘子。
「你端上楼吃吧,明天把餐具给我送下来,我要跟我女儿好好的谈谈!」
看着老吴阴沉的面孔,陈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麽,老老实实的端着盘子和饭碗出门上楼去了。
那个装钱的黑箱子被陈言放在了房间里,藏在了床下,陈言就坐在床上,把一盘木须肉和一碗米饭吃完。
同时竖着耳朵,偷听楼下老吴教训自家女儿的动静。
很明显,老吴动用武力了。
从声音的动静来判断,陈言大概断定,老吴应该是用什麽竹条之类的东西,把小安吉狠很抽了一顿。
在北美打孩子是犯法的,不过老吴这种东方家庭,却不管这些。
安吉大概也不是第一次闯祸被老吴教训的,所以惨叫了几声後,很识相的开始一边哭一边求饶。
随後老吴终於心软。
父女两人开始谈话,其实就是一个教训,一个胆怯的应答。
但陈言却听不懂了。
因为老吴和女儿对话说的是一种陈言不懂的方言。
陈言只是大概判断出,可能是浙江一带的方言。
妈的,陈言心中暗暗惋惜。
听不懂话啊。
热闹听不到了。
陈言叹了口气,然後往床上一躺。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之间,躺在床上的陈言猛然睁开了双眼!
房间的门锁,发出了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声音。
锁头被打开了!
随後房门被缓缓拉开,来人的动作很轻,一边拉门,一边用脚轻轻的抵着,以防动作太大被里面的人听见。
老吴的半个身子探进屋内後,陈言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缓缓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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