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拜火开窑》a (第1/3页)
西摩拉姆选定了祭祀的良辰吉日,一切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族巫对待祭祀这样的法事活动向来一丝不苟。
当这一天来临时,她叫辛让在一张古朴的石台桌上庄重地摆放上各种精美的玉石祭具。那些玉石在微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厚重与神秘。
包天喜见状,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祭具,爱不释手地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和田玉?怎么不是和田玉呢?”
瓦扎见此,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把推开包天喜,夺下祭具,怒目而视。包天喜却依旧恋恋不舍,眼睛还一个劲儿地往台面上瞅,特别是对那些语气简直是目不转睛,不放过分毫。
西摩拉姆没有理会包天喜的举动,而是神情肃穆地带领龙山人认真完成了每一个祭祀项目。当她看到用于祭祀的动物除了禽翅外,还有一些鱼类和水产品时,内心十分满意。要知道,这些东西对于住在山上的龙山人来说,可是十分难得的美味,也是对祭祀的一种极高诚意的体现。
马文庸见包老大目不斜视,就问他看什么呢?
老大说:“我听说,古人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壁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黄礼北方。”原来,老大是想验证古人对玉器的使用是否像后来人在《周易》中所写的那样。
谁知网红大咖马文庸发言了:“老大,你那都是被儒家篡改的说法,完全是一种错误的言论。据考证,真正的上古礼祭是由墨家主持的,而不是你说的那种什么儒家认为的周礼,应该是用大的玉璧祈求长寿、祛病,用小的玉璧做陪葬,用玉琮象征子嗣,用玉圭祭祀土地,用玉章祭祀山神,用玉琥表示身份,用玉璜表示等级。”
“那祭天他们用什么呢?”包天喜问。
马文庸回答:“就是像龙山人这样用烧祭啊,烧一些祭祀的动物,甚至烧山。”
祭祀还在进行,火红的熔岩在西摩拉姆的脚下汹涌流过,犹如流动的血脉,奔腾不息。龙山人则跟随着辛让,踏着炽热的大地,翩翩起舞。他们的舞姿原始而热烈,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大自然的敬畏与崇拜。
曲木戈武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心想,这不就是我们彝族人崇拜火神的老祖先吗?因为历史上,彝族人家,几代人都生活在一起,每家都有常年不灭的火塘,火在他们的生活中占据着至关重要的地位。女人出嫁时要在家中火塘上迈过,寓意着开启新的生活;婴儿出生也要由长辈抱着从火塘上过,象征着生命的洗礼;火葬更是他们对死者最高的葬礼,寄托着对逝者的尊重与怀念。
眼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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