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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鱼儿咬钩了

    第404章 鱼儿咬钩了 (第2/3页)

折继世顿时勃然变色,豁然起身:「陆御史此言何意?莫非是羞辱我折家不成?三千兵马已是倾我府州之力,你还要如何?」

    「继世!坐下!」折继祖再次厉声喝止。

    但折继祖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陆北顾这话,已不仅仅是质疑,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这深深刺痛了他作为折家家主,继承自折家百年历史所积累下的骄傲。

    他强压着怒火,盯着陆北顾:「陆御史,还请明示,你到底想要如何?」

    陆北顾面对摺继世的怒目而视和折继祖的逼问,依旧稳坐如山。

    他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只淡淡道:「给你们一个机会,出五千精兵。」

    这话已经狂的没边了,但凡是个正常有求於人的求援者,都说不出来。

    就仿佛明明自己欠了一屁股债马上要破产,却上门跟完全不熟悉的友商说」

    给你个机会,借我五千万」一样。

    但陆北顾这种极度反常到完全不合理的态度,却让让折继祖以是想到了什麽。

    然而就在折继祖心思电转之际,陆北顾却忽然表现出极大的不耐烦。

    他将茶杯往案几上重重一顿,发出「呼」的清脆声响,随即站起身,拂袖道:「罢了!看来折家是并不珍惜这个机会。既如此,本官也不便强人所难...若不是此番麟州筑堡之事本官亦牵涉其中,又何必来这府州?告辞!」

    说罢,他竟真的转身欲走,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只不过,陆北顾的脚步终究是没走得太快,同时心里也是忐忑不已...自己在极限施压过後,话语间已经给出了足够的暗示,可要是折家这两人脑子跟不上,反应不过来,那可就坏了。

    毕竟,千层饼博弈,比的就是谁高一层,但有时候,反应不过的菜鸟反而克高手。

    然而他这一下,折继祖是真的有些慌了。

    陆北顾若真的一走了之,且不说麟州战局如何,单是他手中可能掌握的关於折家的「小把柄」,以及他回朝後可能进行的弹劾,就足以让折家焦头烂额。

    更重要的是,陆北顾那句「麟州筑堡之事本官亦牵涉其中」,让刚才就有所察觉的折继祖意识到,这话似乎并不只是字面意思,而是暗示此事背後还有更大的图谋。

    「陆御史留步!」

    折继祖快步上前挽留,连声道:「陆御史何至於此?此事关系重大,折某心中尚有疑虑,还望陆御史能解惑!」

    陆北顾被折继祖拉住衣袖,脚步略顿,侧身看着他,心里虽然大大的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没什麽表情:「折知州还想问什麽?」

    折继祖见陆北顾停下,连忙请陆北顾重新落座,他自己也回到主位。

    他试探性地问道:「陆御史,你方才言及麟州筑堡——折某斗胆一问,朝廷此番在屈野河东岸筑堡,若一切顺利,新堡建成,甚至收复整个屈野河东岸的土地後,是否还会有下一步的大动作?」

    陆北顾闻言,目光微闪,深深看了折继祖一眼,似是默认。

    他这两日利用手中监察之权虚空造牌,同时刚才通过种种反常举动来对摺家极限施压,根本目的,是获得更高的谈判地位以进行利益交换。

    而他所能想到不会令自己牵连其中,同时又真正令折家不得不动心的利益,说大了远在天边,说小了近在眼前。

    折继祖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强压激动,追问道:「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要收复浊轮川以东,那片被夏国占据多年的土地?

    陆北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沉默不语。

    种种暗示,终於将折家的思路引到了这里。

    而坐在一旁的折继世,听到「浊轮川」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也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

    浊轮川。

    这条河流与兔毛川川一样,是屈野河的重要支流,但其战略位置更为关键。

    浊轮川东岸那片方圆上百里的土地,原本在太宗朝亦是宋境,自真宗朝开始被夏国侵占。

    其位於古长城以西,地处麟州、府州、丰州三州交界,在过去三州互相推诿都怕自己出力被别人摘了果子的情况下,始终未能收回。

    而对於折家而言,府州东面是滔滔黄河天堑,黄河对岸是火山军和保德军,南边是麟州,北面是丰州,这些地方全都是宋境。

    所以折家若想扩张地盘,唯一的可能方向就是向西,出长城,拿下浊轮川以东的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若能收复并且划入府州,不仅能让折家获得宝贵的对夏战略纵深,还能获得非常有实际价值的临河耕地和牧场,从而每年稳定得到大量的粮食和牲畜,可以说牵涉到了折家的核心利益,不可谓不令其心动!

    这些年来,浊轮川川以东的这片土地就像一块肥肉,悬在折家嘴边,却始终可望而不可及。

    毕竟没有朝廷的允许和支持,单凭摺家一军之力,一方面是不太可能从夏国那里虎口夺食,另一方面即便打下来了,也很有可能被朝廷一纸文书分割给麟州和府州。

    此刻,陆北顾的沉默,却让折继祖仿佛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

    陆北顾放下茶杯,终於再次开口。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做事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若能按原计划,麟州在屈野河东岸筑堡成功,彻底掌控屈野河东岸,那麽下一步自然是有可能集中力量拿回浊轮川以东的土地,实现宋夏两国隔着屈野河与浊轮川形成的天然屏障划界而治,从而维持麟府路局势的长期稳定。」

    他顿了顿,看向折继祖兄弟二人:「不过呢,若麟州这次顶不住,新堡被毁,损兵折将,甚至横阳堡也被拔掉,那麽庙堂人事必然会有一番变动,对夏战略也必然转向保守,短期内绝无可能再有余力和信心去图谋浊轮川.....,其中的利害关系本官就说到这里,而这些话也只是本官自己的看法,不代表任何人,希望二位明白。」

    陆北顾越说自己不代表任何人,折家二人反而越觉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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