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基金会 (第3/3页)
基金会孵化的项目清单。另外,关于刚才谈到的...信任困局,我有些想法。”
徐平眼前一亮,身体微微前倾:“你小子,赶紧的。”
杨博涛也抬起了头。
陈默将平板放在一边,动作随意,语速平稳却清晰:“既然问题的核心是怕我们‘控制’,那解药就不能是口头承诺,必须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自我设限’和‘权力让渡’。”
他顿了顿,继续道:
“比如,在基金会最高技术决策机构‘开源项目委员会’里,华兴可以主动倡议,并书面承诺:不寻求首届主席席位。
这个位置,应由理事会从其他重要发起单位,比如四十大盗、鹅厂或中立的学术机构提名的候选人中选举产生。
甚至可以设计成轮值制,确保权力的流动性和多元性。”
“再比如,在第一个旗舰项目的初始代码库贡献者列表中,在关键特性的设计文档里,在最重要的邮件组讨论中,我们不仅要允许,更要主动去设计和推动非华兴的参与者成为主导者和发声者。
华兴的工程师可以成为重要的贡献者,但不能天然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争议的裁决者。”
他的目光扫过徐平和杨博涛:
“在起步阶段,华兴的角色需要重新定位。
我们应该是‘发起捐助方’、‘核心代码的首批贡献者’和‘社区基础设施的搭建者’,但绝不能是‘唯一的家长’或‘隐形的裁判’。
我们要用一系列制度设计和实际行动,向整个行业喊话:
开物基金会,生来就是属于整个产业的公共平台,它的成功必须建立在多元共赢之上,而非任何单一公司的生态扩张。”
陈默的话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博涛脸上的疲惫之色,如同被一阵强风吹散了大半。
他猛地放下水杯,身体坐直,眼中光芒闪动:
“自我设限...权力让渡...公共平台!
陈总,你这是要把我们自己放在火上烤,但烤出来的,可能是真正的信任基石!
对!就得有这种魄力!
如果我们自己都不敢革自己的命,凭什么要求别人相信我们的开放?”
看他的表情就是恨不得说一句陈总牛逼。
徐平看向陈默,点了点头:
“釜底抽薪,但也可能是唯一生路。
具体的制度设计,你们尽快拿方案。要细,
要具有可操作性和法律约束力。”
他转向杨博涛:
“老杨,接下来和各家沟通的重点,可以转向这些具体的‘约束华兴’条款了。
有时候,主动戴上枷锁,反而能赢得舞动的空间。”
窗外的夜色更浓,但办公室内的空气,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流动。
困难依旧如山,但至少,开山的斧凿已经有了清晰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