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怎么就让他掏着了? (第2/3页)
的意思就是,老师你也别搞什么其他嫡系小团体了,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他白榆。
然后白榆就掏出一份名单,对严首辅说:“我这里有十一个名字,都是人才,请阁老斟酌考虑。”
这句话一出来,月台上的大佬们微微错愕。
每次庶吉士馆选,少的时候十几个名额,多的时候二十个名额。
你白榆一下子就拿出了十一个名字,你想干什么?把这次馆选变成“白家班”?
虽说你白榆出了大力,虽说没有你白榆,坐在这里主持馆选的人就是徐阶了。
可是你白榆终究只是一个七品编修,要这么多名额干什么?
就好像老板看待员工,月薪三千饿不死就行了,老想论功行赏涨到月薪一万就太过分了吧?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如果没有这个月薪三千的人,就没有今天的局面。
严首辅看了眼名单,没有明确表态,只说:“知道了。”
白榆再次强调说:“请阁老仔细斟酌。”
严首辅还是说:“老夫知道。”
于是白榆就觉得,严首辅似乎“飘”了,难道他感觉他自己又行了?
也不是没可能吧?眼看着形势又大好了,有了袁阁老的托底,解决了严党在中枢后续无人的问题。
白榆感到自己像是个做媒的,才把一对狗男女撮合成,就要被狗男女扔过墙了。
稍微加以试探,就感受到了过河拆桥的气息。
也许这就是严首辅的底色?毕竟这是在史上以奸臣为标签的人物,终究不是什么良善。
或许严首辅并没有那些意思,是白榆自己多心多想多疑了。
但白榆却认为,自己作为有巨大付出的人,作为一个扭转局面的功臣,只要让自己多心多想多疑了,那就都是别人的错。
自己没有这义务,去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理解别人的苦衷。
政治这潭水不见得深,但一定浑。
白榆转身离开月台,掌院翰林学士董份追着下来,对白榆说:“你不该拿着十一人名单去试探。”
“为什么?”白榆问道。
董学士又答道:“因为人性最经不起试探,还不如装糊涂,只要不去试探就没有问题。”
白榆却神秘的笑了笑,“今天还不一定怎么收场。”
然后白榆溜达到中庭考场,与比较相熟的同年闲聊。
一部分同年已经围绕着余有丁、陈有年,形成了一个圈子。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人肯定会被选为庶吉士。
而且有袁阁老的照拂,又肯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比如一年后转正成为翰林院编修,正式迈入词臣行列。
只要有袁阁老在,今后这两人的升迁就慢不了。
现在看着这两人已经比三鼎甲落后了一大截,但十年八年以后还真不好说。
看到白榆靠近,人群中的陈有年说话更起劲了。
之前他最担心的是不开馆选,从此翰林院大门对他彻底关闭。
翰林院这地方,只要刚中了进士时进不来,以后就永远进不来。从来没有先去别处做官,然后再转为翰林的途径。
现在开了馆选,以后他陈有年和余有丁也会是词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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