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第2/3页)
足有半尺多厚。」
「儿臣之前气他治家不严,让他先回家把自己家的烂摊子给收拾利索。」
「现在倒好,他自己家的事儿还没弄明白呢,就跑来给佟国维开脱,这脸皮得多厚啊?铜墙铁壁吗?」
「儿臣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马齐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
他这会儿真想冲上去跟太子理论理论。
这太子怎麽回事?咋着逮谁咬谁啊?!
不过深呼吸几下後,他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种时候,用不着他出头。
刚才已经夸过自己「言之有理」的乾熙帝,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这麽嚣张吧?
果然,乾熙帝脸上的怒意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太子!」他恼怒道,「佟国维和马齐是什麽人,朕比你清楚!」
「他们是有缺点,但都是治国之臣!」
「你这麽揪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让朕怎麽放心把天下交给你?」
「你先退下,回去反思一下你的弹劾!什麽时候想明白了,什麽时候再来御门听政!
」
听到这话,佟国维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外甥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剥夺太子听政的权力,哼,这下看你还怎麽嚣张?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叶听完这通训斥,脸上不但没有半点愤怒,反而抱拳行礼道:「既然父皇觉得儿臣错了,那儿臣就先回青丘亲王府反思。」
「儿臣监国期间所处理的一切事务,都已经交割清楚。」
「儿臣—告退!」
说完,沈叶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你这当老爹的既然嫌我忠言逆耳,那这活儿,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我不侍候了!
乾熙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心里既有愤怒,又莫名有种解脱感。
太子被三次劝进的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太子在监国期间的耀眼表现,更让他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怕时间长了,朝野之中难免会传出「皇帝不如太子」、「太子早点登基多好」之类的话。
可没有正当理由,他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有功的太子撸下来。
现在好了,借着佟国维这事儿让太子去反思,他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而此时正往外走的沈叶,心里其实也轻松得很。
虽然劝进的事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但从乾熙帝这几天的表现来看,那股子猜忌的劲儿,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这种猜忌无形无质,却让人浑身难受—连毓庆宫的宫女太监都能感受到那种压抑。
石静容和年心月她们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可那笑容底下的愁容,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这种日子,憋屈!
他知道现在皇权至上,想跟乾熙帝翻脸,自己还欠着火候。
与其在这儿钝刀子割肉般地耗着,不如来个痛快的——老子不伺候了!
让十三皇子再发展几年,自己直接搬到海外去。
那边的风景据说不错,重新开始,最起码—自己能做主。
至於佟国维嘛————
就算有乾熙帝护着,他这个首辅,从今往後也别想干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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