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疯狗出笼血洗金山,连弩破阵死战不休 (第2/3页)
大且精良的制式武器。
他那双阴鸷的眸子快速扫过战场,脑海中瞬间拼凑出一条可怕的脉络,他立刻意识到定然是有第三方的庞大势力,在暗中给这群丧家之犬递上了这把极其锋利的杀人屠刀。
“真有意思。”
莫贺咄握着刀柄的五指缓缓收紧,指腹在冰冷的皮革纹理上反复摩挲,唇畔泛起一抹冷酷无情的笑意。
还未等莫贺咄下达迎敌的军令,突厥大将苏农土屯便已经急不可耐地从营地左翼冲了出来。
这位素来以嗜血残暴著称的草原屠夫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膛上横七竖八地布满狰狞的刀疤,手里拎着两把染着暗黑色血迹的重型开山斧。
苏农土屯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这笑声在惨叫连天的营地外围显得尤为刺耳。
“这群柔然废物居然还敢跑回来送死。”
他跨上一匹没有披挂任何护甲的黑色骏马,两把沉重的开山斧在半空中互相撞击,迸发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儿郎们跟我上。”
苏农土屯直接率领着三千名,来不及穿戴皮甲的突厥轻骑兵迎头冲了上去,他妄图凭借以往对战柔然时积累下的那种压倒性战力优势,用一波最为简单粗暴的冲锋,将这群他眼中的散沙彻底碾碎在马蹄之下。
冲锋在柔然阵型最前方的拔都看着越来越近的突厥轻骑兵,那张布满风霜的粗犷脸庞上没有半点退缩与畏惧。
他并没有选择像以往那样举起弯刀去硬撼敌人的锋芒,而是极其冷静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白色骨哨。
拔都将骨哨衔在干裂的唇间,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力吹响了那代表着死亡洗礼的长音。
尖锐的哨声穿透嘈杂的战场,前排那上万名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柔然死士齐刷刷地停下脚步。
他们极其熟练地将手臂端平,手中那一水由齐国暗探李遇送来的连发劲弩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幽暗的金属光泽。
士兵们粗糙的手指扣动那精密复杂的金属扳机,机括弹射的刺耳声响连成一片,在空旷的平原上汇聚成一曲令人胆寒的死亡乐章。
数以万计的破甲弩箭犹如一场遮天蔽日的狂风暴雨,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铺天盖地朝着苏农土屯率领的轻骑兵阵型覆盖过去。
这些由中原王朝顶级工匠打造的利器,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杀伤力。
锋利的三棱箭头毫无阻滞地穿透了突厥士兵身上那些单薄粗糙的羊皮甲,随着一阵阵令人牙根发酸的皮肉撕裂声,大批突厥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当场射穿了心肺。
苏农土屯那不可一世的轻敌让他付出了极其惨痛的血的代价。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三千名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轻骑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连人带马在巨大的惯性下翻滚着砸向地面,骨头断裂的脆响与战马痛苦的嘶鸣交织在一起,殷红的鲜血瞬间将金山脚下的荒草染成一片刺目的泥泞。
原本气势如虹的突厥前线防线在这场降维打击般的箭雨洗地之下,顷刻间宣告崩溃瓦解。
苏农土屯挥舞着开山斧拨挡掉几根射向面门的弩箭,看着身旁死伤殆尽的袍泽,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不可置信的震恐。
随着连弩的机括声逐渐停歇,弩匣里的箭矢全部射空,双方那庞大的骑兵大军犹如两道汹涌澎湃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轰然相撞在一起。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直冲云霄,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的血水在半空中四处抛洒。
柔然大将秋升头手中那把弯刀早就卷了刃,他看着在乱军中肆意砍杀的突厥悍将契苾哥楞,眼底燃起一团不死不休的疯狂火焰。
秋升头双脚猛地踩踏马镫,整个人犹如一只离弦的利箭般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直接扑向数步之外的契苾哥楞。
他完全放弃了所有用来防守的招式,任凭契苾哥楞手中那把极其锋利的弯刀毫不留情地砍进自己的左侧肩膀。
刀锋切开锁骨卡在骨缝中的剧痛让秋升头的面庞扭曲变形,但他连闷哼都没有发出一声。
他伸出那沾满鲜血的左手,牢牢攥住契苾哥楞那匹高大白马的粗糙皮质缰绳,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抠进掌心。
与此同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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