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8) (第2/3页)
往外瞧,正看见玄溟站在院门口,一身素色的外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似乎想推辞,微微颔首道:“举手之劳。”
“哎客气什么!”大娘不由分说就把手里的菜篮子往他怀里塞,“你不收,就是嫌大娘的菜拿不出手!快拿着,给你朋友也补补身子,刚醒着正好多吃点素净的。”
她塞了菜转身就走了,连给玄溟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玄溟低头看了眼怀里沉甸甸的菜篮子,又抬眼望了望王大娘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从一边的石桌上掀起布帘,拿起一个滚烫的馒头,走到一处墙角旁停了下来。
墙角的阴影里缩着个老乞丐,头发枯得像团乱草,身上的破衣烂衫打了数不清的补丁,正佝偻着背往墙根里缩。
玄溟将手里热乎的馒头递了过去。
那老乞丐愣了愣,抬头看他时眼里还蒙着层茫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抖着枯瘦的手去接,指尖触到馒头的温度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哽咽声,“谢……谢谢!您可真是个好人,老天爷定会护着您的,往后路平……”
阳光落在玄溟脸颊,衬得他更加神性悲悯。
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起身。
芸司遥在他进门时道:“玄溟法师真是慈悲心肠,令人感叹。”
玄溟并不言语,将篮子放下。
芸司遥看着他走过来。
玄溟道:“腰疼吗?”
……这还不是拜他所赐。
玄溟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落在芸司遥后腰。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他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力道放得更轻些,指腹贴着她腰间酸痛的结节,不急不缓地按揉着。
窗外的风带着野菊香飘进来,拂过他垂着的眼睫。
芸司遥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
玄溟说陪着她,便真的一直陪她走过了春夏秋冬,四季更迭。
芸司遥是在过年的时候察觉到和尚的不对劲的。
她下山去了一趟市集,回来的时候,鼻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咳咳……”
玄溟背对着门站在案前,白僧袍的袖口垂着,指缝间却凝着点刺目的红。
他头微垂着,喉间还压着点没散的气音,努力克制,压抑住声音。
“吱呀——”
芸司遥推开门。
玄溟猛地回过头,指尖已将那方染血的帕子攥进了袖中,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芸司遥目光在他袖口处落了一瞬,什么都没说。
她将怀里裹着的春联、红纸灯笼和几张年画搁在桌上。
“回来了?”玄溟先开了口,声音比往常柔缓些,唇边还牵起个温温的笑,“外面风大吧?这些我等会儿去贴就好。”
“好。”
他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提刚才的事。仿佛只要不说,便什么都没发生过。
芸司遥作恶值并没有满100,也就是说,她也没有救玄溟的道具。
那天傍晚,她躺在床上,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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