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51) (第2/3页)
…为了等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
床幔垂落,遮住了外间的烛火。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嫁衣的领口,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微颤。
芸司遥尝试着将他推开,可浑身力气像被抽走般虚软,手堪堪抵在玄溟的胸口,瞧着倒像是欲拒还迎。
芸司遥:“……”
玄溟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缓缓垂下眼,目光落在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背上,“你不喜欢么?”
芸司遥张了张口,声音干涩,每个字都透着抗拒,“不,想。”
玄溟微愣,漆黑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阴翳取代。
“为什么不想?”
他指腹扣住芸司遥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玄溟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从紧抿的唇瓣落到微微蹙起的眉峰。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芸司遥:“……”她只觉得喉间发紧,此刻多说一句都可能引火烧身。
玄溟直勾勾地看了她半晌,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就在芸司遥以为他看出什么时,他却忽然松了力道,低低来了句:“算了。”
话音一落,他没再继续压着她,而是侧身躺到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
芸司遥身体重获自由。
她转过头,看见玄溟目光盯着床帐,目光没有焦距,空洞又森冷。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死得掉么?”
芸司遥眉心微蹙。
玄溟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左胸,掌心下是清晰的心跳,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力道,“我从前,总想着自杀一了百了,可现在……”
他终于侧过脸看她,“这里面跳着的,是你的心。”
玄溟漆黑的眸子里没了方才的阴翳,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我死了,它怎么办?你怎么办?”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现在它和我的命绑在一起,我活着,它就跳着;我死了,它也会跟着停。”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玄溟忽然低叹,语气里掺着说不清的怨怼:“你对我真是太残忍了,司遥。”
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骤然扭曲。
“留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守着你的心……像个疯子一样。”
玄溟一会笑一会沉着脸,眼底的沉郁彻底撕碎,露出底下翻涌的疯狂。
“不过还好,我现在把你找回来了……”玄溟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着,指腹用力蹭过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几百年了,我终于把你一点点拼凑起来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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