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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他被带走

    第244章他被带走 (第1/3页)

    蒋津年跪下的那一刻,黄初礼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生生剜了出来。

    “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火辣辣的疼,但她感觉不到:“津年,你起来……你起来啊!”

    蒋津年没有看她,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落在疤脸男人脸上。

    疤脸男人笑了,那笑容扭曲而得意,他慢慢走到蒋津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抬起脚,狠狠踩在蒋津年的肩上。

    蒋津年纹丝不动。

    疤脸男人的表情变了变,脚上加了几分力气:“蒋队长,你也有今天。”

    蒋津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任由他施为。

    黄初礼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蒋津年跪在地上的背影,看着疤脸男人对他拳打脚踢,看着他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一切,心像被刀一片片割碎。

    “够了!”她尖叫出声:“你们要的是我!冲我来!”

    疤脸男人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别急,等会儿就轮到你。”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刀,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他走到蒋津年面前,蹲下身,刀尖抵在他的胸口:“蒋队长,你说,我该从哪里下手?”

    蒋津年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随你。”

    疤脸男人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狰狞:“好,有骨气!”

    他握紧刀柄,狠狠刺了下去。

    “不要!”黄初礼的尖叫划破了仓库的寂静。

    刀锋刺入蒋津年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襟,蒋津年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但依旧没有出声。

    疤脸男人拔出刀,看着刀刃上的血,露出满意的表情:“不错,再来一刀。”

    他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深可见骨。

    蒋津年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没有出声,甚至没有求饶。

    黄初礼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死死盯着蒋津年,盯着他身上的伤口,盯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疤脸男人终于停了下来,站起身,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了,绑起来,带走。”

    几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把蒋津年从地上拖起来,用绳子绑住他的手腕,把他往仓库外面拖。

    “津年!”黄初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喊:“津年!”

    蒋津年被拖着往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黄初礼一辈子都忘不了。

    很平静,很温柔,带着一种让她心碎的眷恋和放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被拖进了黑暗里。

    “不要……”黄初礼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津年!蒋津年!”

    没有人回应她。

    仓库的门被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黄初礼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看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那是蒋津年的血。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的门被踹开。

    “嫂子!”李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黄初礼抬起头,看到李演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焦急和自责。

    “嫂子,你没事吧?”李演冲到她面前,手忙脚乱地解她身上的绳子。

    黄初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救他,快去救他……”

    李演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黄初礼的心沉到了谷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嫂子……”李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队长他……”

    “他怎么了?!”黄初礼的声音陡然拔高。

    李演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些人带他走了,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

    黄初礼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松开李演的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嫂子!”李演连忙扶住她。

    黄初礼推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嫂子,你要去哪?”李演追上来。

    黄初礼没有回答,只是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站在那片黑暗里,望着蒋津年被带走的方向,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吹起她凌乱的发丝,也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我会找到他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他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他。”

    李演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眼眶红了。

    另一边,蒋津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头顶是一盏刺目的白灯,照得他眼睛发疼,他眯起眼,努力适应那刺眼的光线,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房间里除了他身下的这张铁床,几乎什么都没有。

    “醒了?”

    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说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蒋津年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子。

    “你是谁?”蒋津年的声音沙哑,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铁床边,打开那个金属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针剂,针剂里的液体颜色各不相同,有的透明,有的淡黄,有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

    “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拿起一支淡黄色的针剂,对着灯光晃了晃,针剂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蒋津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笑了笑:“这是你们国家的情报部门一直在追查的东西,一种能让人说出所有秘密的药物。”

    他把针剂放回箱子里,又从里面拿出一支透明的:“这一支,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然后他拿起那支蓝色的:“这一支,会让人丧失所有的记忆,变成一张白纸。”

    他转过头,看着蒋津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猜猜看,我会给你用哪一支?”

    蒋津年看着他,目光平静:“随便。”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狰狞:“好,有骨气。”

    他拿起那支淡黄色的针剂,走到蒋津年面前,针尖刺入他手臂的静脉,液体缓缓推入。

    蒋津年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然后是一阵灼热,像火烧一样,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他看到了黄初礼,看到他跪在仓库里,看到她被绑在椅子上,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

    他挣扎着,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效果不错。”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继续。”

    第二支针剂被推入他的血管。

    这一次,蒋津年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搅碎了一样,所有的记忆开始碎裂,像玻璃一样,一片片剥落。

    他看到了高中时代的自己,每天放学绕路,就为了送她回家。

    他看到了那封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情书。

    他看到了她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专注而专业。

    他看到了她站在阳台上,穿着浅蓝色的大衣,头发被风吹乱,但眼睛亮亮的,说“我等你回来”。

    他看到了她在边境的机场,穿过人群向他走来,脸上带着笑容。

    所有的记忆,都在碎裂。

    “不要……”他拼命想要抓住那些碎片,但它们像流沙一样从指缝间滑落。

    “效果比预期的好。”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满意,“继续。”

    第三支针剂被推入血管。

    这一次,蒋津年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消散,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寒冷。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掉进一个无底的黑洞,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

    “初礼……”他最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

    接下来的日子,是蒋津年此生最黑暗的时光。

    每一天,他都会被注射那种药物,有时一种,有时几种混合,有时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有时是让人产生幻觉的,有时是让人丧失记忆的。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反应,呕吐抽搐、高烧,有时会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有时会突然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但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消散,每次注射完药物,在那些混乱的幻觉和碎裂的记忆里,他总能看到一个人。

    她有时穿着白大褂,有时穿着便装,有时是高中时代的青涩模样,有时是现在温柔的样子。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初礼……”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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