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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怀孕了

    第245章怀孕了 (第2/3页)



    黄初礼转过头,看到桃子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

    小林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怎么了?”黄初礼想坐起来,被桃子按住了。

    “你晕倒了,在住院部走廊里。”桃子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低血糖,贫血,营养不良,你都快把自己折腾垮了!”

    黄初礼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一个月她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有时候忙起来一整天都忘了吃东西,晚上回到家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黄医生。”桃子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藏不住的欢喜:“还有一件事……”

    黄初礼看着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桃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检查单,递到她面前,手指微微发抖:“你晕倒的时候,我们给你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发现……”

    黄初礼接过那张单子,目光落在最下面那行结论上。

    她愣住了。

    检查单上白纸黑字写着,HCG值异常升高,提示早孕,建议进一步确认。

    黄初礼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得像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那里悄悄生长。

    她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在边境小镇的夜晚,想起那间简陋的宾馆房间,想起他滚烫的怀抱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那一夜,他们都没有做任何措施,因为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黄医生?”桃子小心翼翼地叫她:“你还好吗?”

    黄初礼回过神,把那张检查单折好,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桃子有些害怕。

    “我没事。”她说,掀开被子下了床…“几点了?”

    “快五点了。”桃子连忙跟上:“你要去哪儿?医生说你还要观察……”

    “我没事。”黄初礼重复了一遍,穿上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津年还在等我,他该做康复训练了。”

    桃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小林拉住了,小林对桃子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拦了。

    黄初礼走出急诊科,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脚步却一刻都没有停,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检查单,指尖触到纸张的边角,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很多年前怀想想的时候,那时候蒋津年刚失踪不久,她一个人去做产检,一个人面对孕吐和水肿,一个人熬过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每次去医院,看到别的孕妇有丈夫陪着,她都会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后来他回来了,却不记得她了。

    再后来他想起来了,却说要离婚。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电梯太慢,她直接走了楼梯。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康复师正在帮蒋津年做下肢的被动活动。

    “黄医生?”康复师看到她,有些意外:“您今天怎么这么早?”

    黄初礼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蒋津年脸上,他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问,声音平静。

    黄初礼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第二天,黄初礼请了半天假。

    她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短发戴着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黄女士,您想咨询哪方面的法律问题?”方律师翻着笔记本,语气专业而温和。

    黄初礼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方律师面前:“我想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方律师接过那张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她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脸色苍白、眼下有青影的年轻女人,职业本能告诉她,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离婚案子。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方律师问:“比如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这些。”

    黄初礼的声音很平静:“财产不需要分割,我不要他的财产,抚养权……”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抚养权归我。”

    方律师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那男方是什么意见?”

    “他提出来的。”黄初礼说:“离婚是他先提出来的。”

    方律师停下笔,看着她。做了这么多年离婚律师,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夫妻,有撕破脸皮的,有为了财产大打出手的,有为了孩子抚养权对簿公堂的。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说“离婚是他先提出来的”时,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

    “黄女士。”方律师放下笔,斟酌着措辞:“虽然是你来咨询离婚协议的事,但我必须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黄初礼抬起头,看着她。

    “我做这行十几年了,见过太多冲动离婚的案例。”方律师的语气温和下来:“有些夫妻是因为一时冲动,有些是因为沟通不畅,有些是因为外界的压力,但不管什么原因,离婚都是最后的选择,你确定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黄初礼沉默了很久,久到方律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开口:“他觉得自己拖累了我,想让我去过更好的生活,可我告诉他很多次,他就是不听。”

    方律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受了很重的伤,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黄初礼的声音很轻:“他觉得我应该离开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他不明白,他就是我的幸福。”

    方律师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道光,那光里有委屈、有心疼、还有一种让人动容的坚定。

    “所以这份协议……”方律师试探着问。

    “先拟出来。”黄初礼说:“我有用。”

    第三天,黄初礼带着那份离婚协议去了医院。

    那天是周六,病房里只有蒋津年一个人,沈梦去接想想上绘画课了,康复师周末休息,护士刚查完房离开。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黄初礼推门进来的时候,蒋津年正望着窗外发呆,听到门响,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移开,像是怕多看一眼就会舍不得。

    “来了。”他说,声音平淡。

    黄初礼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倒水或整理床铺,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我想好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签吧。”

    蒋津年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封面上印着五个字,离婚协议书,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去拿。

    黄初礼把文件翻开,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两个签名栏,一个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已经签好了,笔迹工整而冷静。

    另一个空着,等着他。

    “我已经签了。”她说:“轮到你了。”

    蒋津年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接过她递来的笔,笔尖触到纸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喘不上气。

    “对了。”黄初礼的声音忽然响起,轻飘飘的:“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蒋津年的笔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我怀孕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在纸面上停留时微微渗出的墨迹晕开的声音。蒋津年握着笔的手悬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了一样。

    “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初礼没有重复,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陈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检查单,放在离婚协议旁边。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蒋津年低头看着那张检查单,看着上面那行结论,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那个在边境小镇的夜晚,想起那间简陋的宾馆房间,想起她靠在他怀里时微微发烫的体温。

    那一夜,他们都没有想过后果。

    “之前怀想想的时候,你不在。”黄初礼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一个人做产检,一个人面对孕吐,一个人熬过那些晚上,每次去医院,看到别的孕妇有丈夫陪着,我都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蒋津年的眼眶红了,他没有抬头,不敢看她。

    黄初礼顿了顿,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这次,我不想这样了。”

    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所以,等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准备立马换一个小奶狗,给我孩子找个爸爸。”

    蒋津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黄初礼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你放心,既然你不想拖累我,那我也不会给自己找罪受,到时候我会把想想也带走,让她直接叫别人爸爸好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看着她眼底那点冰冷的光,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她在激他,可他的心还是像被人生生剜了出来。

    “初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不签了?”黄初礼打断他,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今天周五,签了正好去拿证,民政局周末不上班,你签快点还来得及。”

    蒋津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手里的笔悬在那里,迟迟没有落下。

    黄初礼等了几秒,见他不动,催促道:“你快点签啊,别耽误时间,我等会儿还有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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