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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登圣恶魔?修女的圣谕(6k)

    第二百一十章 登圣恶魔?修女的圣谕(6k) (第1/3页)

    沉重的、被某种无形的伟岸存在注视的感觉,只在白舟身上维持了一瞬,接着就远去了。

    白舟回过神来,如释重负,脊背已然湿透,精神状态却又前所未有的好。

    「猩红诅咒·仿?」

    「猩红感官?」

    白舟目光灼灼。

    「因为献祭过去的诅咒是所谓的「猩红诅咒』,所以得到的就是「猩红感官』?」

    「两者之间似有联系,像是特洛伊的根源直接将诅咒的本质抽出,再馈赠给我。」

    白舟思索着:「这其中究竟是何原理?我以後又能根据这种原理做些什……」

    白舟本以为,特洛伊会将文明内储藏的某种知识给予自己,却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惊喜

    本能!

    继「生死直感」、「心眼」、「伴生雷电」以後的第四个本能。

    前面三者自不用说,虽然不是月烬誓圣斩和基础九斩那般声势浩大杀伐无双,却自有前者无法比拟的妙用,多次救白舟於水火之中。

    在神秘世界,非凡者们的手段千奇百怪,相比其他途径,秘技多为杀伐技巧的【冒险者】途径其实相对吃亏。

    但在天命者中也颇为少见能够觉醒的额外「本能」,却为白舟彻底弥补了这种不足。

    至於烙印在愚昧之海的表面,仿佛白舟与生俱来的伴生天赋的那些「字」?

    一那对其他非凡者来说属於降维打击,是白舟独一无二的特别之处,没有拿来和其他人比较的必要。【抚】也好,【光】也罢,还有後来的【月】,无不将不可思议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第四个本能……」白舟迫不及待地仔细体悟,顺应自身某种原始的冲动,将这份能力运用出来。「呼……」

    原本清晰的世界在眼前逐渐褪色甚至虚化,像是成为一块模糊的背景布。

    到处都是灰白的视野,五感像是骤然来到另外一个静谧的世界,似乎有细密的呢喃在耳畔低语,於灰白的背景上,猩红的纹路逐渐狰狞地显现出来。

    像是血迹。

    这些猩红的纹路浮现在地面和墙壁上,有的是一大滩,有的是细小的斑点,有的浓有的淡,从地上蔓延到墙壁,甚至延展到黑牢的栅栏上,凌乱地充斥在白舟的视线里面。

    「这些是……」白舟愣了一下。

    是曾经在这里死去的人们,留下的血迹?

    时间在白舟的感官里像是失去了意义,这些猩红的血迹将发生在这的过去呈现在了白舟面前。甚至,不只是血迹。

    白舟看见了凌乱的脚印还有各种各样的「痕迹」,那些痕迹带着不同程度的猩红色彩,属於这座黑牢里不同时间段的不同「前辈」。

    「不错的能力!」白舟精神一振。

    关闭能力的瞬间,灰白的世界在眼前收缩然後消失,一切都恢复鲜明的色彩,那些凌乱的猩红痕迹消失不见。

    「能够拿来追踪敌人的踪迹,也能查看一个地方有没有死过人、发生过异常……相当不错的能力,很适合【冒险者】。」

    有了这个,如果以後白舟在听海生活困难,去当个私家侦探,开一家侦探所,肯定能够混口饭吃。甚至,白舟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一

    就像他其他的本能都能渐渐成长一样。

    眼下的能力运用,或许也远远不是「猩红感官」的极限!

    他回过头来,藉助猩红感官再度观察刚才卢库斯屍体消失的地方,确定这里没再有任何异常。或许是因为白舟在各种意义上取代了卢库斯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卢库斯还活着,所以他并没有遗言留下。

    但白舟知道卢库斯的遗言是什麽。

    他记得。

    【神明啊,若你真的存在……】]

    【我愿意献上自己全部的生命一一请替我复仇!】

    尽管完成这种遗言也不会得到相应的馈赠,但白舟仍会记住卢库斯的遗言。

    毕竞很多时候,他帮人完成遗言,也不总是为了馈赠才去做的。

    想做就去做了,兴趣使然,但求心里舒服。

    「看来,卢库斯,或者说「我』的身上还有秘密。」

    白舟眯起眼睛,「被人种下这种诅咒,幕後的黑手总不会是毫无所求。」

    幕後的黑手做这件事情,无论是出於对卢克斯区区一个仪式师学徒的恐惧,还是为了某种好处一白舟对此都有相当不小的兴趣。

    「不,不要关我!」

    门外,忽然传来老男人扯着嗓子的哀嚎。

    「我招,我全招!我可以合作!我也能爱帝国!」

    白舟心头一动,小心地凑近面前污秽冰冷的金属栅栏,探头朝向外面看去。

    狭小而深幽的甬道里,有个鼻涕被吓得挂在苍白胡子上的灰袍老头,正被两名狱卒拖行如一条死狗。「聒噪!」一名狱卒高高举起手中的短棍。

    这时。

    「棍下留人!」急匆匆的跑步声在甬道回响,又是两名狱卒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搞错了,搞错了!」

    来者指着灰袍老头喊道:

    「经裁判所重新裁定,认为该犯人没必要专门带到黑牢关押。」

    「对对!」灰袍老者连连点头,眼神重新焕发生机,「我不想被关进黑牢无人问津,其实我很有价值……比如说,鄙人很擅长蹬织布机!」

    狱卒摇头,「那倒不是,我们是直接带你去刑场的,裁判所的大人们认为你罪大恶极,没有被关进黑牢的必要,可以直接砍头。」

    「一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另一种死法,比如在柴火堆上烤烤火。」

    「现在开始,你可以考虑待会儿最後一顿饭吃什麽了。」

    「啊?」

    甬道里又是一阵哀嚎,灰袍老头被拖走了。

    没人知道他到底干了什麽,只是他的哀嚎让每个趴在牢笼边缘观望的犯人噤若寒蝉。

    昏暗潮湿的甬道重归寂静,白舟趴在牢笼边缘若有所思。

    砍头,烤火,裁判所?

    很熟悉啊,这种感觉比遍地霓虹灯光的听海更加让白舟觉得熟悉,甚至有点亲切。

    倏地,有声音从斜对面的监牢传来,似乎是在朝白舟说话。

    「中午好啊,狱友,今天怎麽没再唱歌了?」

    「唱歌?」白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调调……咿咿呀呀,呜呜噜噜的,虽然吵闹,但意外地助眠。」那人说道。藉助甬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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